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77989" ["articleid"]=> string(7) "740077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3417) ""这里面封的东西……"我没有打开瓶封去检查里面的内容物。"不管里面封的是什么,整个西南角的煞气核心就是它。烧掉它,这个角就算清了。"

我把陶瓶放在土坑旁边,抽出一张正阳破煞符。指尖真火点燃符纸的时候火苗比前两次蹿得高了一些,像和封界内残留的阴气产生了某种更剧烈的反应。我手一翻,燃符落向那只粗陶瓶。

火苗触及瓶身的瞬间,瓶体表面猛地一震,封口的那层蜡皮在高温下迅速熔化成黑色的稠液,从瓶口边缘往下淌。瓶口裂开一道缝隙的同一瞬间,一股浓稠的、暗红色的阴气从瓶内轰地涌出来,裹着一股令人反胃的甜腻腥气。那股阴气试图往四周扩散,但正阳符火的金红色光芒贴着瓶身表面烧了一圈,把那股暗红色的阴气紧紧裹住了,像一条火蛇缠住了猎物,越收越紧。阴气在符火的炙烤下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滚油泼在湿布上蒸腾出来的蒸汽,由浓变淡、由暗红变灰、由灰变白,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瓶体表面的酱色在焚烧过程中慢慢褪去了,恢复成了粗陶本来的灰褐色。片刻之后,瓶子整个裂成了几片碎片,散落在灰烬中间,每一片的断面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残余的异色。

"西南角清完了。"我蹲在地上,把那些陶瓶碎片拢了拢,用手掌贴着那片被焚烧过的地面感受了一番。土层的温度正在恢复常温,那股粘腻的潮气也在慢慢退去。

西北角是最后一个。

我走向西北角的时候,脚步比之前三个角都略微沉重了一些。手指握剑的力度也在不知不觉间收紧了几分——剑柄的麻绳在掌心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西北角的墙根底下没有什么藤蔓。那一段院墙正好被主楼的阴影斜斜地挡着,即使日头当空,那一片墙面和地面也始终处于半明半暗的状态。墙根底下的草皮枯黄稀疏,和院子其他地方那种翠绿茂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蹲在那个窄窄的夹角里,罗盘刚一靠近地面,指针就猛地弹了一下,在边框之间来回撞击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这里的东西比前面三个都凶。"我没有着急动手,先把桃木剑竖在身侧,左手掐了一个定神诀按在丹田前方,把气息调匀了才重新蹲下去,"乾位,对应家主,克的是邵老板。齐远志在四个角里,最用心布置的就是这个位置。"

剑尖沿着罗盘指针的方向往下探,往下挖的深度比其他三个角都要深。土质压实板结,像很久没人翻动过的老地基。挖到大约半臂深的时候,剑尖触到了一块硬物的表面——比石头的硬度低,比木头的密度高,发出一种像是金属和陶土混合的钝响。

我小心地扩开洞口,把周围的土一层层地剥离。那东西的全貌慢慢露了出来——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铁牌,表面被土锈侵蚀得斑斑驳驳,但隐约能辨认出铁牌上刻着什么字形。我把铁牌从土里取出来的时候,指尖刚一触到它的边缘,一股尖锐的、像细针扎进手心的寒意向指尖的皮肉里猛地一刺。我本能地缩了一下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腹——被刺到的地方浮起一小片暗红色的淤点,像被真正的针扎了一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3889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