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71367" ["articleid"]=> string(7) "740060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0659) "回到铺子已经后半夜了,小草蹲在门口,远远看见林辞,连忙迎上去。两人一起进到后面的屋子里。
见林辞面色不对,又赶紧去给林辞倒了一杯温水。
林辞喝着小草递来的水,林辞没开口。就那样坐着
“小辞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跟着你去那边的,是因为我回家后你给我的符突然烧了,我害怕,我....”
“为什么要道歉,你没做错什么。”
小草话没说完被林辞打断。
她猛的顿住,手紧紧攥住衣角,奶奶常年无休止的责骂,让她把遇事先认错,变成自己的自保方式,更像是一种本能,她也打心里觉得一切的问题都出现在自己身上。
林辞的这句话落在心里,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心底紧紧绷着的那根弦,轻轻的动了下。
林辞拍了拍小草的肩。
“你说符烧了?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回家就睡觉了,我听你的把门窗都全部关好,然后睡着没一会儿,我听见奶你的房间里有翻东西的声音,我以为是贼进屋,就没敢睡。”
“过会儿我听见没声音,我才敢起来,我想着去喊大壮叔他们帮忙,路上,我越走越感觉我背后有脚步声,但我回头啥也没有,一转身脚步声就贴着我脚后跟走似的”
“我就怕是我奶回来了,我怕她看我拿了钱,回来找我,我就想着去找你,然后就感觉有股子凉气贴在我脖子上,然后你给我的符一烫,那股子凉气瞬间就没了,脚步声也没了。”
“我知道你要去渡口那边,我就直接跑去那边找你了。”
小草低着头
“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小辞姐,对不”
“打住,不是说了你没错吗,再说对不起,晚上那鬼再找你我可不帮你奥。”
“嗯,知道了,小辞姐。”声音闷闷的
两人都没在开口
刘老太回来了?不可能,算算日子就算头七也是明天才对,而且老爹之前帮她人魂复位,她不像有害人的本事,现在就算头七回煞也和普通游魂无异。
林辞第一次觉得,自己需要快点再快点成长,老爹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今晚那个绣花鞋又提到了老爹,红船。
一切都在刘家,今晚又是刘家 ,小草就是刘家女。
林辞心里的线渐渐明了。
“今晚先住我这吧,你家那边先别回了。明天我陪你回去。”
“好,我睡沙发就行,趴桌子睡也可以的。”
“房间在那儿,房间里有浴室有洗漱用品,自己用就行。”一把房间钥匙放到小草面前。
“不用麻烦....”
“我先去睡了,你早点睡,小孩子熬夜长不高的。”
林辞没等小草继续推辞,径直走进了自己房间。
她实在是疲惫,一沾床,就沉沉睡去。
小玉从铃铛里飘出来,静静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刚刚的一切,他尽收眼底,林辞是怎样的人,他留在她身边,似乎也不错。
又是临近中午。
林辞起来的时候发现家里没有人了,桌子上有张小草留的纸条。
“小辞姐,我买了粥在冰箱,热一下就可以吃。”
‘这小丫头小小年纪比我老爸还懂得照顾人’
林辞吃完粥后就去前面的铺子里
脚还没迈进铺子。
远远就瞧见小姑娘坐在柜台后面专心的折着元宝,面前框子里已经有了一小堆了,铺面的地上也能看出未干的水渍,看这样子估计是一早就起了。
迈步进店。
“小草,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正在专心折元宝的小草猛的回头
“小辞姐.......”
“没事你想好了告诉我,我出去买点东西。”
林辞去逛了下镇子上的铺子给自己买了个超多口袋的马甲,轻便口袋多,梦中情衣啊,放符箓什么的太方便了。
又去街上买了辆电动车,常见的银黑色!去哪儿都用的上,虽然县城不大但是能不累着自己就不累。
这几天来回跑走到自己脚趾都在喊救命
又买了些吃的用的,林辞骑着小电驴就满载而归了
骑车路过渡口,白天看不出什么异样,有些几个大爷在树底下下棋,但人并不多,这边本什就没住多少人。周桂芳算一户,临河巷子里大部分人都搬走了。
这河边早年淹死不少人,大家觉得这地风水不好,纷纷搬走了,剩的几户也就是住这里习惯的大爷大妈了。
停好车,林辞沿着河边走到昨晚绣花鞋上岸的地方,也是昨晚可以看见黑气的地方。
“喂,那边小丫头,过来。”
是那边围着下棋的一个大爷
“大爷?你叫我?”
“姑娘啊,有啥事你一定要和家里说,别想不开啊。”
林辞“......”
原来是以为她要投河
“我说你们现在年轻人啊,就是啥事都不说,都憋在心里,那心里咋受得住那么多事儿啊。”
“就是啊,我孙子现在也是,暑假就把自己关房间里,饭也不咋吃,问他也不说。”
“我看就是一天玩手机玩的。”
大爷们七嘴八舌,林辞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你们别说了,姑娘到底咋回事啊,不管发生再大的事,逃避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你说对吧”
开口的是一个带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还有几分儒雅的大爷。
他一开口其余人全部噤声
哟,这位大爷还是个老头王。
“谢谢各位爷爷们了,我没事,我就是看河里有鱼,好奇多看了几眼。”
“那就好,早点回家,这边可不太平,前两天晚上这边好像有个疯女人的大半夜在这河边大喊大叫,有人瞧见还烧东西呢!跟中邪了一样,吓死个人。”
“对啊,最近这边又不太平了,我都想去我儿子家住了。”
“我老婆子说改天去庙里求个平安福什么的。”
大爷又开始自顾自的交流起来。
“他们口中的疯女人好像是你......”
声音幽幽的从铃铛里飘出来,当然其他人听不到。
林辞“.........”
也是,她搞的动静不可能一点没人听到,下次得注意点。
“平安符?街上归安堂有卖的,大爷们,可灵验了”。
“今年高考前我爸给我买的,我这次高考超常发挥呢,考的可好了。”
林辞听到有人想买平安符,直接开始推销自家的东西。
“几个大爷一听纷纷一喜,这玩意儿对学习好啊,纷纷说着改天去买一个试试。”
林辞又是被大爷们围着东问西问。林辞说了些很中肯的话。
最后林辞喜滋滋骑着车回到了铺子里。
这个时候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放好买的东西,又去了书房一趟。
穿上马甲,每个口袋都装上东西,这该死的安全感。
林辞还是背了包
“你马甲装那么多了,还背包干嘛?”
小玉很是疑惑
“障眼法你不懂。”
殊不知林辞这并不算高明招数在日后多次让自己占了大便宜。
奶白色坎肩马甲搭配里面浅色吊带,束起马尾,下面是牛仔短裤。
明明是在普通不过的穿搭,林辞穿起来却有一种独属于她的个性。
“小玉子,你这两天恢复的怎么样?”
“已经差不多了,今晚搞不定可以叫我。”
小玉没说的是,他不仅好了,而且还隐隐觉得自己和之前有所不同了。
“那就好,走吧。”
带小草去外面中餐馆吃了晚饭后,林辞骑车带着小草去她家。
天已经擦黑,到地方,林辞先在小草家里大门窗户里贴上了静帷符,可以隔绝屋传出的动静,没啥其他作用。
白天那几个大爷的话林辞可没忘。
刚刚去书房就准备好了这些,还给自己画了几张镇温符,不然大夏天穿马甲不得中暑了。
准备好这些林辞就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草在旁边写作业。
“小草,你说你奶之前折的红船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小草把林辞带到了家里的另一个房间,房间里都是些杂物,灯也暗的很,房间里什么都有,还有生锈的破铁链子,两人一顿翻找,但就是没有看见小草说的红船。
林辞在一堆杂物下面翻到了一个铁盒
铁盒锈迹斑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红船,只有张红底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扎着粗黑麻花辫,脸上的笑能看出几分青涩。
模样和小草有7分相似,盒子里还有一枚别针,是那种老式铁片做的一朵小雏菊形状。背面已经生锈。还有些针线旧扣子类的杂物。
林辞翻过照片,照片背面写着“柳娘”,19岁。
林辞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她需要验证。
“姐姐,我这边没找到,你找到了没?”
林辞收起照片装进口袋里
“找到了这个。”
林辞递过铁盒。
小草看着盒子里的东西。
这东西不像她奶的,更像是.....其他女人。
家里还有一个小草从来不敢提及的人就是她“妈妈。”难道是妈妈的东西。
小草抱起怀里的盒子。
“走吧回里屋。”
两人进里屋,小草抱着铁盒子独自进了房间。
林辞坐在堂屋椅子上闭眼冥想,她脑子快速把这几天遇到的所有事理了一遍。林老太的黑白照片挂在墙上,正对着大门的方向,等待着什么。
十点左右,小草来堂屋对着刘老太的照片和牌位上了炷香。
“姐姐,你说一会我奶会回来吗?”
“我在,不用怕,你先回房,听到动静不用出来。”
小草重重点了点头,小草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是林辞今天晚饭时新给的他的符。
林辞就这样坐在堂屋。
本来好好的香,断了!没有风。
林辞看了眼手表,已经从包里摸出符箓。
十一点。
“子时断香?你怨气不小啊?”
“是那个男人?我记得他的气味。”
小玉已经站在林辞身边.
一个浑身湿漉漉穿着灰色衬衫的男人,面色青白,眼神呆滞。
每过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前重后轻。
“红.....船.....烧.......刘家.......柳.....”
林辞这次是真怒了。
“烧烧烧,到底要啥,给你烧几艘了还不够啊,你还想要航空母舰啊,还追到刘家来了 ........”
“以前欺负我大内总管,现在我就让你下场凄惨!!”
林辞可是个十分记仇的人,第一次就被这玩意儿吓的!!!!
林辞一记驱阴符掐诀丢出
“啊!!!!!!!”
是女人的声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3753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