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68274" ["articleid"]=> string(7) "740052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6327) "江长老来的比谢云舒预想的要快。
第二天清晨,当谢云舒刚把赵无忧从床上拽起来准备练功,一道身影便御剑而来,稳稳落在他们面前。
“谢师侄,早啊。”江长老笑呵呵地收了剑,目光却一直往赵无忧身上瞄。
谢云舒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江长老早。不知长老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江长老搓了搓手,眼神里带着一种让谢云舒非常不安的热切。
“昨天你在演武场那一手,老夫回去琢磨了一宿。”江长老指了指赵无忧,“这小家伙,筋骨奇特,明明是下等资质,却能使出那样的剑招——绝不可能是巧合。”
赵无忧站在谢云舒身后,被江长老盯得有些发毛,低声问:“大师兄,他为什么一直看我?”
谢云舒没理他。
“所以呢?”谢云舒微微侧身,挡住了江长老的视线,“长老的意思是?”
“收徒!”江长老说得斩钉截铁,“老夫在宗门教了三十年弟子,就没见过这种苗子!虽然资质下等,但潜力巨大!谢师侄,你只是个大师兄,平日里要处理杂务,哪有时间悉心教导他?交给老夫,保证把他培养成宗门栋梁!”
赵无忧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真的?长老要收我为徒?”
江长老一捋胡须,笑得慈眉善目:“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赵无忧立刻就要上前行礼。
谢云舒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慢着。”
江长老眉头一皱:“谢师侄,你这什么意思?”
谢云舒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转动。收徒?开什么玩笑!要是赵无忧成了江长老的亲传弟子,自己还怎么天天接触他?还怎么暗中引导?还怎么控制那具沉睡千年的身体?
一旦赵无忧脱离他的掌控,整个棋盘都得崩。
“江长老,弟子不是要阻拦,只是……”谢云舒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赵师弟他……不太适合长老教。”
“不适合?”江长老眼睛一瞪,“老夫教过的弟子比你见过的都多,有什么不适合?”
谢云舒咬了咬牙。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长老既然想收他为徒,总要看看他的根基如何。”谢云舒转过身,朝赵无忧使了个眼色,“赵师弟,运转一下灵力给长老看看。”
赵无忧挠挠头:“怎么运转?”
“就按昨天我教你的那些穴位顺序。”
赵无忧“哦”了一声,闭上眼,开始憋气。
谢云舒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别把他教的东西全忘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呃……大师兄,那个……天突穴在哪?”
谢云舒脸色一僵。
江长老的笑容也凝固了。
“天突穴?”江长老皱眉,“就是喉咙下面那个凹陷!这么基础的穴位都不知道?”
赵无忧恍然大悟:“哦!原来是那个位置啊——”然后他正要运功,手一抖,灵力直接冲到脑门。
“嗝——”
一声响亮的饱嗝,震得后山的树枝都抖了抖。
赵无忧捂着嘴,满脸通红。
江长老:“……”
谢云舒赶紧打圆场:“长老你看,赵师弟他平日学习基础比较薄弱,还需弟子慢慢……”
“无妨无妨!”江长老摆摆手,“基础知识可以慢慢补,重要的是天赋!”
谢云舒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只能继续。
“那,赵师弟,你再给长老表演一个昨天那招飞剑归宗。”
赵无忧顿时来劲了:“这个我会!”
他抄起地上的竹剑,深吸一口气,猛地朝前一刺。
结果手上一滑,竹剑脱手飞出,直直射向左前方——
然后精准地插进了江长老刚掏出来的酒葫芦里。
咔嚓一声,葫芦碎了一地。
灵酒洒了江长老一鞋。
谢云舒:“……”
赵无忧吓得连退三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长老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鞋,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才勉强维持住笑容:“没、没事……年轻人嘛,手滑正常……老夫当年也这样……”
谢云舒看着江长老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心里却不敢松气。这老家伙执念有点深,普通程度的“坑”赶不走他。
必须得加把火。
“长老,弟子斗胆说一句实话。”谢云舒压低声音,“您也知道,赵师弟是那个被贬入外门的倒霉蛋。您要是收他做亲传弟子,门内其他长老会怎么看?”
江长老脸色微变。
谢云舒继续慢悠悠地说:“而且……弟子听闻,下个月长老会推选下一届副宗主。如果这时候收一个资质下等、背景不干净的人当弟子……恐怕会落人口实吧?”
这把火烧得恰到好处。
江长老阴晴不定地盯着赵无忧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地上碎掉的酒葫芦,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他摇了摇头,“谢师侄说得对,老夫还是不该自找麻烦。”
说完,他御剑而起,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赵无忧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大师兄,他……不收了?”
谢云舒松了口气,正要说话,却看到赵无忧眼圈突然一红。
“大师兄,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才会那样说我?”
谢云舒愣了一下。
赵无忧低下头:“我知道自己资质差,又笨手笨脚,什么都学不会……长老愿意收我,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好事。可是你却把他赶走了……”
谢云舒看着面前这个眼圈泛红的憨憨,心里泛起一丝古怪的愧疚。
但这情绪只持续了两秒。
开什么玩笑。
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棋子。
“傻瓜,”谢云舒伸手拍了拍赵无忧的脑袋,语气却轻飘飘的,“你以为我是怕你学成?我是怕长老把你教歪了。”
“教歪了?”
“对。”谢云舒的目光落在赵无忧身上,“你这种体质,只有我懂怎么教。换了别人,只会毁了你。”
赵无忧抽了抽鼻子:“真的?”
“当然。”
谢云舒正说着,袖中的传讯玉符忽然一热。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上面只写了六个字——
“剑冢异动,速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3693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