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是老张、老李、老刘他们仨，车间的老师傅。”祝志盛赶紧回答，然后补充道，“哦，我问过他们了，他们说没做什么，看样子不像撒谎。可能……是我听错了？”
“还活着？”赵义皱眉继续问道：“那你们厂里，以前出过大的安全事故吗？死过人的那种。”
“没有！绝对没有！”祝志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们厂安全管理很到位的，都是小伤，都按规定处理了。”他语气肯定，但肩膀微微绷紧。
赵义不再多问，站起身：“带我去车间看看，顺便见见你说的那几位老师傅。”
“啊？好，好。”祝志盛虽然不解，还是连忙起身带路。
赵义戴上安全帽，走进了车间。
车间里有些凌乱，噪音很大，让赵义揉了揉耳朵。
他让祝志盛给他指明老张三人所在的位置后，便让其回办公室。
他在车间里逛了逛，趁着工人们稍稍休息的时间递上烟，闲聊般问起厂里的情况、工作强度、工资发放等。
工人们起初有些戒备，但话匣子打开后，抱怨就多了起来：工资拖欠了半年，食堂伙食差，加班多……提到老张三人，都说他们是老实人，在厂里干了十几年，最多私下骂几句。
赵义注意到，当问到厂里以前是不是出过大事时，几个老工人眼神闪烁，含糊地岔开了话题。
综合来看：梦魇的数量至少有四个，暂时还不清楚对应的是什么。祝志盛有所隐瞒，尤其连工资的拖欠时间都打了折扣，工人怨气不小。存在安全事故的可能。
回到办公室，祝志盛急切地问：“赵师傅，怎么样？有办法吗？”
赵义坐下，沉吟片刻，开口道：“你隐瞒了关键信息。”
祝志盛脸色一变：“我没有……”
“梦魇的声音，恐怕不只是喊你名字那么简单吧？”赵义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你怀疑工人，但调查显示他们不像撒谎，拖欠的工资也说了谎。梦魇的执念从何而来？钱？还是别的什么……你没说出来的事？”
祝志盛额头见汗，心思急转却迟迟没有开口。
赵义站了起来，“我信不过你……”
祝志盛慌了，连忙站起来跑到沙发前，伸出手示意赵义别走，最终咬牙道：“是钱，他们在向我讨钱，我发誓这次是真的。”
“那你怎么不把工资付了试一试？”
“工资统计起来还需要点时间，而且厂里账面上的钱还不够，过年前回款到了肯定发。”
看着他举起手发誓的样子，赵义知道问不出更多了。但信息碎片已足够拼出大概轮廓：一个与工人怨气可能相关的梦魇。
“这个梦魇很特别，成因现在还不清楚，能力暂时也没有太多的表现，处理起来风险很高。”赵义缓缓道，“十万。事前付清，你可以找别人，或者等官方。”
“十万？！”祝志盛差点跳起来，脸都白了，“网上不是说……”
“怎么？你该不会觉得解决这种要命的东西几千块就行了吧？”赵义语气冷淡，“而且你开始连实话都不肯说全，我担的风险很大。”
祝志盛张了张嘴，想起梦里焚身的痛苦，浑身一哆嗦。脑子里闪过报警的想法，又立马掐灭。
“……我给！”他颓然坐倒，像被抽干了力气，“我让财务打钱。”
“先付钱。”赵义补充。
祝志盛脸皮抽搐，没敢反驳，拿起电话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将转账成功的界面给赵义看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3564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