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59465" ["articleid"]=> string(7) "740011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450) "“范围太窄。”她说,“如果改成让助理、合作成员或已经毕业的人转话,仍然可以绕过去。应当限制有评价、资源或协作压力的任何代理。必要工作联系走办公室,代理人只传任务,不传关系问题。”
文本当场改成“不得借任何受其评价、指派或资源影响者代为发起冲突沟通”。旁边再加一项:非强制出行必须让受邀者在确认到场、确认不来和到期自动启用替代方案之间选择;沉默不得算占位,也不得在最后一天被改写成服从义务。
有人提议把这项案例简称为“方沐代联事件”,许知遥拒绝。流程标题最后写成“权力相关代理联系”,不以执行指令的学生命名。执行错误需要留下,学生不必永远成为错误的标签。
她没有因处罚具体便觉得畅快。至少下一次检查不再依靠犯错者保证自己已经学会。
十一点,方原加入会议,屏幕切到招生系统。他先展示访问日志,再说明结论。周既明在身份解盲前申报过既往用工,未查看许知遥的匿名研究计划评分,没有进入她的面试组,也未参加初步排序。电话里的越权言论触发了扩大回避,没有发现他修改分数或向委员施压。
匿名计划在冲突前已由三名外部委员分别打分,系统取中位数后封存。终审继续使用同一分数、公开面试和资金名额;任何新增说明必须进入正式附件,不能有人私下补一句好话或坏话。
许知遥问:“书面道歉会不会进入我的申请材料?”
“不会。”方原说,“它处理教师行为,不给你加分,也不扣分。委员只会看见相关人员不得参与,不接收私人冲突细节。”
“我的申请现在是什么状态?”
方原刷新页面。状态栏写着:终审材料已锁定,利益冲突核查完成,委员会决定待发布。
“仍进入独立终审。没有录取结果,也没有被取消。通知只由招生办公室发送。”
许知遥看着那行字。提出边界没有让京澜的门立刻关上,道歉也没有把门变成周既明替她保留的位置。申请继续,是因为匿名分数和正式流程仍在;将来即使录取,也不能拿来抵偿这通电话。
会议结束前,合规负责人问她是否确认措施已经实施。
“我确认书面道歉已经送达,第三方交接和回避目前有效。”许知遥说,“确认只针对措施,不代表放弃申诉,也不承诺谅解或私人关系。”
纪要把她的原话放进结论,没有添“双方达成和解”。
三月初,她参加了自己的项目复盘。许知遥承认“再看看”和“争取协调”延误人员安排,提出以后所有现场邀请都用三选一表:确认到场、确认不来、截至日期仍未确认并自动启用替代方案。未确认的人不得被默认列作报告人,任务复盘也不得讨论申请者人格或读博资格。
规则通过后,她仍承担那次延迟的记录。周既明的越界没有替她洗掉责任,她的延迟也没有替他分走责任。
白色羽绒服左侧口袋的补线在这时又松了。母亲坐在打印店柜台后替她重新缝,顺手问京澜是不是已经没戏。许知遥把六校比较表摊开:北衡已灰,海汀和南屿仍在等待,京澜旁新增“独立终审、结果未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3489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