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59462" ["articleid"]=> string(7) "740011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6章" ["content"]=> string(3405) "通知同时列出复核日期和申诉渠道。七个工作日内完成事实访谈,十五个工作日内提出长期安排;许知遥可书面回答,不必与周既明同席。必要联系须抄送魏澜,受指导学生不得充当私人或冲突沟通代理;方沐的当夜工时照记,相关培养评价由共同导师复核。工资、权限或署名若有异常,可直接向合规邮箱报告。
她把这些日期填进日历,没有把“调查中”当成“已经解决”。临时保护是真实的,最终责任仍需文件确认。她也知道调查可能认定某些原句无法独立核实;这不妨碍机构依据双方都承认的通话越界和暂停邮件先隔离权力。
许知遥把通知打印出来。打印机吐纸时,她想起父亲店里那张被压出黑痕的讲义。制度文件也不是没有痕迹的纸,它只是在痕迹出现后标明由谁处理、暂时把哪只手移开。
周既明的名字从项目任务栏里消失,替换成魏澜。京澜申请系统没有变化,仍是审核中。
许知遥没有觉得事情已经结束。通话结束只是她按下了一个按钮;后面的交接、核查、道歉和选择都要分别发生。但那一晚以后,电话里的人不再有权单独告诉她,她该去哪里才能证明自己适合读博。
她把三栏纸夹进文件夹,没有折掉写着“我的选择”的那一栏。
二月十一日上午九点,魏澜在共享屏幕上把一项临江任务退回修改,系统却拒绝了她。
红色提示写着:原审批人周既明已退出该成员的任务链,请由独立负责人重新创建,不得沿用旧流程。
“这正是今天要查的第一件事。”中心合规负责人说,“回避写进通知以后,究竟有没有落到权限上。”
许知遥坐在临江西站原售票房里参加视频会议。桌上摊着工资明细、贡献表、门禁注销记录和一份刚由合规办公室送达的书面道歉。文件不带回执追踪,发送页没有回复按钮,周既明也不在参会名单中。
魏澜重新建单。审批栏只剩她和另一名未参与冲突的负责人;周既明的姓名留在历史记录里,旁边标着“只读、不可新增评价”。任务成功提交后,合规负责人把屏幕截进核验档案。
财务专员随后共享一月结算。远程数据核验、工作坊交接、在线问答和错误版本返工各自列开,第一笔工资按原日期到账。返工算实际劳动,质量要求另附复盘;贡献表里的“临江撤回流程设计”没有因投诉冻结。
魏澜试着从管理员端删去一条贡献记录,系统要求第二名无冲突负责人复核,并向许知遥发出可见通知。她取消操作,再导出访问日志。许知遥此前担心的报复没有发生,不能反推担心多余;工资和署名之所以没有落进某个人手里,正因为权限已经换过。
“许老师,先请你确认临时措施以后有没有新的一对一联系、共同成员代话、工资延迟或贡献变更。”
“都没有。”许知遥说,“他发过两次面向全项目的通用通知,由魏老师转给临江组,没有点名,也没有直接分派。”
“您认为这算接触吗?”
“不算。我不要求他从公共项目消失,只要求他不能绕过联系人单独要求、评价或询问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3489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