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59461" ["articleid"]=> string(7) "740011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594) "她说话时声音稳定。昨晚那句“连节点都守不住”没有让她突然变得更懂节点,也没有摧毁她已有的判断。工作能力不是由一次斥责唤醒的。
下午会议里,魏澜先确认用工事实:许知遥的三个月京澜集中合同已经结束;目前按临江远程任务单计酬;没有返京现场合同;工作坊邀请是自愿参加。她的迟确认会写入项目复盘,但不能改变已完成工时、工资或贡献归属。
屏幕上共享的是合同与任务单对照表。集中合同的终止日期、门禁注销时间、最后一笔工资都已标绿;临江任务单按批次签署,没有驻京地点要求;工作坊意向表的说明栏明确写“自愿”。许知遥看着这些并不新鲜的文字,才明白程序证据的作用不是制造一个完美世界,而是在有人越界时让边界仍能被找回来。
她问,周既明此前已经写过的阶段评语如何处理。魏澜说,集中期结项评语是在冲突发生前形成,不能擅自删除,但若被用于未来岗位或署名判断,必须同时附上独立贡献表,不得由周既明补充新的负面意见。许知遥可以要求查看每一次对外引用。
“我不要求把以前的正面评价也保密。”她说,“我要求正面和负面都不能由私人沟通决定。”
魏澜把原话写进纪要。
“你的错误版本已在合并前锁定,无数据外泄。”魏澜说,“这项按质量流程处理,不形成笼统负面评价。接下来由我签署你的任务确认,周教授不再经手。”
方原代表学院研究生项目参加。他没有询问许知遥为何申请别校,只核对京澜程序。“周教授此前已申报既往用工并退出你的材料初筛与面试评分。鉴于昨晚通话涉及博士资格和‘留位置’,从现在起回避扩大:他不得参与任何与你申请有关的讨论,不接触排序,不提供非正式意见。学院会审查此前是否存在接触。”
“我的申请会被暂停吗?”许知遥问。
“申请本身不因你提出问题而暂停。为保护程序,我们暂停的是周教授的接触权限和直接评价,不是你的资格。”
这句话落下时,许知遥才发现自己一直把手放在蓝色自动铅笔上。铅芯没有断。
方原又说,项目与招生是两条审查线。项目线处理直接管理、沟通和绩效;招生线核查回避是否充分。两边都会保留书面记录,结论出来前,不要求她与周既明对质。
“我可以不参加任何调解吗?”
“可以。事实核查不以你原谅或继续沟通为前提。”
会议结束前,魏澜确认交接联系人和时限。工资由中心财务按原周期发放;贡献表暂由她保管,任何改动需两人签字;临江数据权限继续有效,仅将审批人从周既明改为魏澜;后续报告署名按已有版本和工时记录核定。许知遥逐条说收到。
没有人要求她为了保持项目完整而回京澜。没有人把投诉解释成退出团队。她仍然可以完成旧站研究,也仍然要对自己迟确认的部分参加复盘。
傍晚,方原发来正式通知:《关于项目沟通及招生利益冲突的临时措施》。第一条写周既明暂停与许知遥的一对一联系;第二条写暂停其对许知遥的用工评价、项目资源审批和招生相关信息访问;第三条指定魏澜、方原为独立联系人;第四条说明措施不预判最终调查结论,也不得影响申请者原有评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3489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