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8165" ["articleid"]=> string(7) "739748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8060) "

七点半,谢园餐厅。

谢浔喻眉眼挂着笑意,替虞苒拉开餐椅,语气黏糊:“媳妇,坐这里。”

餐桌对面,谢浔知抬眼淡淡扫过二人,视线落回手机屏幕。

“哥,今天公司有例会?”

“嗯。”

谢浔知话音落下便直接起身,往餐厅外走。

“要吃饭了,你干嘛去啊。”

“吃不下,去上班。”

这话一出,餐桌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大清早的,谁惹他了?

“你最近心情好像一直很差。”谢浔喻受不了了,和兰韫一提,“妈,我觉得大哥需要新爱情的滋润。”

兰韫挑眉:“何以见得?”

“你们看我就知道了,我最近心情顺畅,就是因为有爱情滋润的缘故。”

兰韫和谢洵峥对视一眼,居然真的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寻思着是不是真的该给大儿子重新物色一个媳妇了。

仔细回想,浔知频频说没有胃口吃饭,好像就是和宋明澜离婚以后才这样的。

“老谢。”兰韫说,“我记得你以前有段时间欲求不满,也是变得脾气很差……”

谢浔峥和谢浔喻同时咳嗽起来,“说什么呢。”

“……”谢浔知回头看着谢浔喻,“例会改在八点了,你现在跟我去公司。”

“那我不开了,我等下还要送苒苒去诊所呢,我这种有家室的人,跟你这种孤寡的不一样,我身上除了工作,还有其他甜蜜的负担。”

谢浔知薄唇微勾,笑意极冷:“苒苒原谅你了?”

“暂时还没彻底原谅,但形势一片乐观,马上就能和好!”

“没原谅你,哪来的爱情滋润?”

一句话戳破谢浔喻的自我安慰,谢浔知字字扎心:“没什么好秀的,你老婆迟早不要你,离婚证都在路上了。”

谢浔喻委屈巴巴看向兰韫,开始告状,“妈,你看他,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最近天天针对我,一早火气就这么冲,我怀疑他不是欲求不满,而是更年期提前来了。”

兰韫觉得大儿子现在的状态真的很糟糕了,同谢洵峥商量:

“咱还是赶紧给浔知物色个老婆吧。”

“不用你们物色,之前你们千挑万选的歪瓜裂枣太恶心人了,这回我自己做主就行了。”

兰韫心头一动,小心翼翼试探:“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她还没离婚。”

兰韫:“啊?”

谢洵峥脸色骤变,“真没看出来。”

谢浔知抬眼,目光扫过全家人,“不行?”

“这恐怕真不太行吧。”

“你们四个能这么轻松地在这里吃早餐都是因为我有起早贪黑地付出。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最多,结果我得到了什么?”

那四个轻松吃早餐的齐齐看着谢浔知,面露愧色,“你辛苦了。”

“算了,我上班去了。”

等谢浔知一走,兰韫满脸纠结看向丈夫,“老谢,大儿子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谢洵峥勉强宽慰:“他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不痛快,嘴上胡诌两句罢了,怎么可能真的去喜欢别人的女人。”

浔知一直循规蹈矩的,绝对不可能性情大变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谢浔喻不正经:“其实觊觎别人老婆也不是什么很出格的事情。”

怎么感觉家里的教育好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啊,兰韫骂道:“臭小子,你说什么?”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所以发现别人老婆是自己理想型,有时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你给我闭嘴!”谢洵峥听得头疼,当场打断他,“你们兄弟俩谁敢给我乱来,我直接打断你们的腿!”

兰韫长长叹了口气,满心愧疚:“说到底是我对不起大儿子,当初真是看走了眼,选了宋家那种女人害了他。”

一桌人默默叹气,气氛格外无奈。

-

老爷子恢复得不错。

虞苒和谢浔喻一起过来看望时接到诊所电话。

预约的患者过来了,她准备回去。

病房外,谢浔喻追出来,“苒苒,我送你过去。”

“你陪爷爷多说说话,不用送我。”

谢浔喻磨磨蹭蹭跟在她身后,放软语气小声试探:“那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自从回国这段时间就被赶到书房过夜,苒苒更是连手都不让他牵。

从医疗慈善酒会回来,他每次看着苒苒的脸,都有点想……

虞苒脚步骤然停下,转过头,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我原谅你了吗?”

谢浔喻思绪被打断,耷拉着肩膀,脑袋垂下去,“还没有。”

“那你觉得可以抱吗?”

谢浔喻垂头丧气,“不可以,要媳妇原谅我以后才可以抱。”

“我走了。”

谢浔喻殷勤为虞苒按下电梯,等虞苒进电梯后,他舍不得地挥了挥手,“媳妇再见,路上慢点开!”

虞苒走后,病房里只剩爷孙两人。

察觉虞苒对谢浔喻态度冷淡的谢泽山,回想起谢浔喻这两年不着家、不管事、不负责任,从来没尽过一天丈夫的义务。

当初他撮合两人结婚,是看虞苒从小喜欢浔喻,安排她和浔喻成婚,本是两全其美的事。

可现在看来,这场婚姻反而是困住虞苒的枷锁。

她这两年过得一点都不开心,委屈、内耗、难过,全是因为浔喻。

谢泽山心里已经动摇。

如果虞苒真的想离婚,他绝不拦着。

“你老实跟我说。”谢泽山看向孙子,语气严肃,“你和苒苒,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谢浔喻剥橘子的手一顿,“什么怎么样?就那样。”

“苒苒不喜欢你了吧?”

谢浔喻底气很不足地说:“没有啊,苒苒很喜欢我啊。”

“你当爷爷是瞎子吗,自我欺骗有意思?”

“爷爷,我该怎么办啊?”谢浔喻垮下脸,十分挫败,“苒苒真的铁了心要和我离婚了。”

“那不是你活该,你早干什么去了。”

谢浔喻重重叹了口气,“爷爷,我以前是不是真的特别混蛋?”

“你确实是挺混蛋的。”谢泽山问他,“那你现在还想不想和苒苒好好过日子?”

“想啊,当然想了。”谢浔喻毫不犹豫地说。

可是奈何有点为时已晚的感觉了。

“浔喻,你知不知道,当初这门婚事,苒苒是来求过我取消的?”谢泽山忽然说。

谢浔喻怔住,惊讶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苒苒为什么要取消这门婚事?”

“那时候你和那个叫夏茵的还在谈,苒苒知道你心里不愿意娶她,就来找我说不喜欢你,不想嫁给你。”

“可是爷爷心如明镜,怎么会看不出来苒苒那么多年一直喜欢你,她这样说,只是不想你为难而已。”

原来苒苒一直在为他着想,可他竟然……

谢浔喻被愧疚和酸涩填满心口,难受地说不出话。

“按理来说,她父母都是因为你才离世的,可她迁怒到你身上过吗?”

谢浔喻喉咙哽塞地摇了摇头。

“所以,苒苒多么明事理又通透的人啊,她多好啊,能娶到她,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结果你都干的什么混账事?”谢泽山训斥。

“爷爷,我对不起苒苒。”

“你要是再不改过,再不懂珍惜,继续让她受委屈,那我就帮苒苒做决定,重新给她安排以后的路。”

“爷爷,你不要安排她嫁给别人,外面的人哪有咱家里人对苒苒好。”

“正好你哥也离婚了,我让苒苒嫁给你哥,他可比你靠谱一百倍。”

门外,谢浔知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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