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8153" ["articleid"]=> string(7) "739748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6538) "

早晨,谢园里鸟鸣清脆。

谢浔喻又献殷勤要开车送虞苒去诊所。

虞苒从他身侧绕过去,很果断地拒绝。

最近鹭城进入雨季,天气多变,她可不想再像昨天晚上那样被放鸽子在诊所回不来。

谢园外,虞苒上了粉色布加迪,启动车子,自己开车上班。

虞苒今天预约的患者多,忙了一天,晚上九点才回到谢园。

走过月洞门时,看见谢浔知坐在亭子里,膝上搭着一件深色西装外套,烟夹在指间。

看样子,好像也是刚下班回来。

虞苒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刚下班?”

“你也刚下班?”

“嗯,今天患者比较多。”

“以后加班到这么晚的话,给浔喻打电话,让他去接你。”

“不想麻烦他。”

虞苒现在不想看见谢浔喻,一看到他就心情烦躁。

只是这话在谢浔知听来,则是另外一番意思。

“老公是用来调教的,不是用来溺爱的。”

“啊?”虞苒微微一怔,眨了眨眼。

什么调教,什么溺爱?

谢浔知没解释,“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好。”虞苒点点头,转身往翠影楼走去。

谢浔知站在原地,看着她进了楼道门,又等了一两分钟,见楼上的灯亮起来,才收回目光,转身往自己的绿影楼走。

虞苒推门进卧室,灯一开,就看见谢浔喻歪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虞苒拿了条薄毯,走过去,轻轻盖在他身上。

直起身的瞬间,脑子里忽然跳出谢浔知说的那句话。

忽然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她垂眼看着谢浔喻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唇线抿了一下,片刻后伸出手,在他脸颊上狠狠捏了一把。

把他捏醒。

“嘶——”

谢浔喻疼得皱起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来人:“苒苒,你捏我干嘛?”

虞苒收回手,抱着胳膊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他:“我刚下班,你倒是睡得挺香。”

谢浔喻撑着沙发坐起来,揉了揉被捏红的那边脸颊,“你又不让我接。”

“我不让你接你就不接了?”

“我忙到这么晚,你就没想过我晚上一个人开车回来安不安全?”

“回来肚子饿不饿?”

虞苒脑海中浮现出过往谢浔喻的所作所为,心头火吱吱往上冒,“要你何用,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苒苒。”谢浔喻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对不起,我现在马上去给你煮宵夜。”

谢浔喻默了默,很无地自容地低着头往外走。

“谢浔喻。”

谢浔喻停下。

虞苒无比委屈,“你对夏茵也会这么不上心吗?”

谢浔喻听到她提起夏茵,背影不由得顿了一下。

虞苒盯着他的后背,她的眼眶酸涩发烫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恋爱的时候,你每天给她带早餐,陪她上课,给她买宵夜。”

“你那么在乎她,可你一点也不在乎我,我们结婚以来,你有为我做过什么吗?”

“你以为我很大度不会对比吗?”

她有夏茵的微信,他们以前恋爱的时候,她每天都能刷到很多条夏茵晒的谢浔喻对她多好多好的朋友圈。

双人份早餐,课堂合照,食堂合照,夜市宵夜合照,节日花束。

她羡慕死了。

和谢浔喻结婚的时候,她也期待能拥有这些幸福的瞬间。

可是什么都没有。

谢浔喻低垂着头,“苒苒,对不起。”

“你对我呢,一下雨你就不想来接了。我晚下班,你也没有想过要等我。”

难以抑制的情绪涌上心头,虞苒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眶里滑下来。

她擦掉眼泪,“我刚才以为在凉亭里等我的人是你。”

“苒苒,对不起。”

“谢浔喻,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要这么欺负我?”

谢浔喻的胸口像被什么压住似的,闷得发疼。

他回过头,往前迈了半步,“苒苒。”

虞苒很想问一句谢浔喻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她。

只要一点点就好。

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问出来,害怕听到不愿意面对的答案。

“你滚吧,我不想看见你。”

谢浔喻不知道该不该靠近,沉默片刻,“我去给你煮宵夜。”

谢浔喻走后,虞苒站在窗边,很快看到谢浔喻的身影出现在楼下。

这样闹了一通,心里好像更加难受了。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变成一个怨妇。

之后数天,谢浔喻开始找各种由头出现在她面前,除了殷勤送她上班接她下班,有时候甚至在诊所待一整天,赶都赶不走。

这种她哭闹换来的谢浔喻对她的在意,虞苒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周五下午,诊室难得清闲。

虞苒坐在办公桌前,手机屏幕亮起来,谢栖梧连发语音过来。

虞苒点开听。

“苒苒今晚有空没,去云鹭天地逛街!”

“你别跟我说你又加班啊。”

虞苒回:“晚上你二哥要抓我吃饭。”

谢栖梧:“二哥终于良心发现了,开始追妻了吗?”

虞苒:“晚了,我不要他了。”

谢栖梧:“真不要他的话,你是不会允许他接你上下班的,我还不了解你那副臭德行。”

虞苒:……

-

鹭城医疗健康慈善晚宴每年办一次,谢家连续三年都是主赞助方。

往年都是谢浔知代表集团出席,今年正好谢浔喻在国内,便也邀请他携眷出席。

往年的流程大同小异,谢浔知代表鲸途出席、上台致辞、宣布捐款数额,然后喝两杯酒,应酬一圈便走人。

今年有点不同,正好遇上谢浔喻回国了,主办方给谢家发了两份邀请,一份给是当家人谢浔知,一份给谢家二公子携眷出席。

如果仅仅只是携眷,虞苒本来不打算去,也拒绝谢浔喻邀请了。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两天后,诊所前台拿了一个信封进来:“虞医生,有人送了这个过来。”

晚宴主办方竟然单独给她另外发了一份邀请函送到贝曦牙科。

这样一来,反倒不好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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