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8143" ["articleid"]=> string(7) "739748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7207) "

谢浔喻生性敏感。

被妻子嫌弃不能挣钱养家之后,回国第二天,回鲸途兢兢业业上班了。

几天之后,暮色初降时分。

虞苒下班,看到谢浔喻把车停诊所门外,手上拿着一束洋桔梗。

“媳妇,”谢浔喻把花递过去,另一只手殷勤地为她拉开副驾车门,“我来接你下班。”

“我有车。”

“我订了餐厅。”

虞苒从他身旁经过,没有接花,也没有上车,拒绝道,“不了,我回家吃就好。”

“那你把花收下。”

“不喜欢了。”

说完绕过他,拉开粉色布加迪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

谢浔喻赶紧绕到另一侧坐进来,火速系好安全带,生怕她丢下他跑了似的,“我记得你最喜欢洋桔梗了。”

“人的喜好是会变的。”虞苒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你车还停在诊所门口。”

“终于不是那辆十手破车了。”谢浔喻坐得稳稳的,指挥她开车,“走吧,我跟你回家吃饭。”

“……”

三十分钟后,谢园门口。

虞苒刚下车,谢浔喻又追上来挡在她面前非要她把花收下。

“谢浔……”

名字没喊完,面前的人忽然矮了下去。

谢浔喻单膝跪地,讨好地说:“媳妇,给个面子,收下好不好?”

身后梧桐道上,一束车灯扫过来。

黑色迈巴赫从另一头缓缓驶近,在谢园门口减速,停车。

秦岑低头翻着平板:“方总那边希望明天把会议提前到九点半,您看可以吗?”

说完他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

后座的男人微微侧着头,目光穿过降下三分之一的车窗,定定地落在谢园门口的台阶方向。

秦岑顺着那道视线望过去,黄昏的光线里,小谢总单膝跪地,双手捧着花,一副求婚的架势。

秦岑识趣地闭了嘴。

谢浔喻还在耍无赖:“媳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收下嘛。”

虞苒被他缠得没了脾气,把花收了。

谢浔喻一骨碌站起来,顺手揽过她的肩:“走,回家。”

两人并肩跨进门槛,身影很快消失在影壁后面。

秦岑收回视线,后座那位看了一眼。

总裁好像被门口那对秀恩爱的小夫妻刺激到了,眼下很可能是联想到自己悲惨的婚姻,以至于现在脸色看起来很臭。

“开车。”

秦岑一怔:“总裁,已经到家了呀。”

“我说开车。”

“去哪里?”难道要回公司吗。

自从总裁搬回老宅住之后已经很少加班了,难道又要恢复那种日子了吗?

“开车。”

“去哪里?”

“一定要去哪里吗?”

秦岑:“……”

迈巴赫重新启动,离开梧桐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差不多又开出两公里,秦岑终于憋不住了:“总裁,咱们这是去哪儿?”

“我以为你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谢浔知想了想,终于想到一个好去处,说:“回公司加班。”

秦岑在心里叹了口气。

总裁需要一个老婆。

他一旦没有老婆,就化身工作狂。

老天爷,求求了,赶紧赐给总裁一个老婆吧。

谢浔知手搁着车窗台侧身看着窗外车流。

车内一时沉寂。

秦岑觉得老板心事重重,但无从窥测其中缘由,自从离婚之后,老板的心思就越来越难捉摸了。

打破这种沉滞氛围的是一通兰韫打过来的电话。

“儿子,你下班没有啊?”

“没有。”

“中午不是跟你说了早点回来吗?”

“我让厨房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清淡的,不辣的。”

“没胃口。”

兰韫那边顿了一下,担忧道:“怎么又没胃口?宝贝,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妈妈过去接你,咱们去看看医生。”

“妈,我三十二了,喊宝贝很奇怪啊。”

“你一辈子都是妈的宝贝,管你爱不爱听,妈就是要这么喊。”

“随便吧。”

“那回来吃饭吗?”

“不了,我在公司餐厅吃就好,您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谢浔知把车窗又降下来一点,夜风灌进来。

谢浔知晚上加班到九点才回谢园。

回绿影楼要经过一道月洞门。

穿过月洞门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

亭子里亮着灯,桌上摆了几碟糕点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谢浔喻和虞苒坐在里头,两个人挨得近,不知道谢浔喻低头说了句什么,虞苒微微侧着耳朵去听,唇角弯弯的。

“阴魂不散。”

夜风拂过园子,把谢浔知的吐槽和怨气吹散。

手边垂着一根金桂的枝桠,上面原本油亮的叶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揪得只剩光秃秃的几片。

他松开手,那根枝桠垂下去,在夜风里轻轻晃了晃。

枝叶声惊动了亭子里的谢浔喻,朝他招手:“哥,你要不要过来一起赏月?”

又不是中秋,赏什么月,谢浔知问,“方案怎么还没给我。”

“这个又不急,明天再给你,可以吗?”

“不可以。”

“可是我现在要和苒苒赏月,没时间加班。”

“赏月重要还是方案重要?”

谢浔喻:“……”

谢浔知回绿影楼后,谢浔喻看了一眼饱受摧残的桂树,“心情不好也不能虐待植物啊。”

“大哥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可能是看见我们两个这么恩爱,想起他那段一言难尽的婚姻了吧。”

“我们恩爱吗?”

“我们不恩爱吗?”

“谁要跟你恩爱,你自己恩爱你自己吧,再见。”

谢浔喻委屈:“大哥怼我,怎么你也怼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

周六一整天,谢浔知在鲸途待到了晚上十点。

周日一早,他开车去了浅月湾。

别墅已经挂牌出售了,家具大半清空,客厅空荡荡的,只剩一些搬不走的硬装还在。

他穿过大厅上楼,推开卧室的门,环顾四周。

熟悉的房间布局从眼前掠过时,他的脑海里闪回……

他和虞苒在这间房的每一个地方。

他们……

谢浔知闭了一下眼,喉结动了动。

压下旎思,他走到窗台边,垂眼的瞬间,视线一顿。

一枚珍珠耳钉卡在窗台和墙面之间的那道缝隙里。

谢浔知把耳钉取出来,放在掌心端详了片刻后,收进了西装内袋。

秦岑敲门进来,“总裁,您的个人物品都已经打包好了。”

谢浔知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张大床,“安排人把这张床搬回谢园。”

“您要把婚床搬回老宅?”

“嗯。”

“搬回去放哪儿?”

谢浔知偏过头,看秦岑如同看一个傻子,反问:“你觉得床应该放哪儿?”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3190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