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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宋明澜一句对栀子花过敏的话,谢浔知在须臾之间已经在心中罗列出所有能证明那一夜和自己在一起的是虞苒的所有蛛丝马迹。
他从酒吧带回虞苒的时候,她身上是栀子花香。
温存过后的早晨,她黑发覆面不愿让他看清面容,是因为害怕被他所知两人巫山一夜。
再加上,周姨说她离开浅月湾时慌慌张张的状态以及傍晚她和栖梧来浅月湾,他从她身上再次闻到熟悉的香水味。
谢浔知已经彻底断定。
一周前那个夜晚,和他翻云覆雨,缠绵整夜的人,根本不是宋明澜。
就是虞苒!
但分析出对方是虞苒后,谢浔知还是觉得情况糟糕透顶。
虞苒不是别人,这让他怎么和浔喻交待。
要交待么。
应该不能交待吧。
不然兄弟都没得做,这个家得散吧。
谢浔知眉头蹙了会儿,很快转念一想。
这件事并非他和虞苒主观犯错,之所以造成这样的局面,那是因为他担心虞苒醉酒出事,才带虞苒回浅月湾,带回浅月湾后,虞苒会把他认成浔喻,那只能怪浔喻刚好有他这个哥哥,亲兄弟如果长得不像,那还能是亲兄弟吗?
这事也不能怪虞苒,如果不是浔喻一结婚就离家,苒苒不可能去酒吧买醉,不买醉就不会被他带回来,不被他带回来,那她就不会有把他认成浔喻的机会。
至于他自己,那就更没有错了。他以为对方是宋明澜才会一时不察的。
没人想出轨,要真说谁有错,那应该是眼前这个爽约的女人。
如果宋明澜那晚没有失约,他不至于和虞苒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当然,话说回来,他现在无比庆幸没有和宋明澜发生关系。
他现在对这个婚内背叛他的女人感到无比恶心。
白白被负面情绪笼罩了一周的谢浔知豁然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了宋明澜一眼,“跟我出去一趟。”
虞苒当做无事发生,他也当作无事发生,这个家清除掉宋明澜这个祸害之后,会越来越好的。
等收拾完宋明澜,离完婚,这件事就彻底翻篇了。
忽然找到妻子理想型的谢浔知又一想,离婚后要是能联姻一个像虞苒这样的,那这个家就会更好,他的人生会更有意思。
“去哪儿?”
“当然是约会看电影。”
宋明澜又燃起了希望,快步跟上已经跨出家门的谢浔知。
-
迈巴赫驶出谢园,宋明澜坐副驾,一路柔声说着软话,想缓和缓和气氛。
奈何谢浔知懒得搭理她,侧脸冷硬如雕塑,车速还越来越快。
车子往城外开,随着周遭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宋明澜渐渐觉得不太对劲。
没说要离开鹭城啊,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浔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最终停在城郊一个废弃工厂门口,锈迹斑斑的铁门在暮色里透着荒凉和阴森。
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约会的地方。
宋明澜心生不安,“浔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们不是要去约会吗?”
谢浔知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开车门。
“下车。”
宋明澜不敢下,“浔知,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谢浔知无耐心,一把拽住宋明澜的头发,像拖一件物品一样把她拽下车。
宋明澜头皮吃痛,撕心裂肺惨叫起来。
地下室灯光惨白。
秦岑确实是个会办事的,效率很高,陆矜已经被绑过来,嘴被胶带封着。他看到谢浔知进来,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谢浔知把宋明澜狠狠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想寻个干净的地方坐。
奈何这里是地下室,年久失修无人打扫,到处都是灰尘。
秦岑目光一扫周遭,看见一处装货的废弃货筐,估摸应该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当即走过去坐下。
这里高度刚好。
不会太高行动不便,也不会太低有损总裁威严,他拍拍自己的腿,“总裁,你坐我腿上。”
谢浔知撩眼:?
你情我愿的,也不是不行。
谢浔知坐下后,作为体恤下属的异类资本家,他看秦岑一眼,肯定了他的付出。
“回去给你加工资。”
“好嘞,谢谢总裁。”
谢浔知看向陆矜身旁的保镖,“动手吧。”
那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得到命令,对着陆矜的下处,狠狠就是几脚下去。
陆矜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凄厉的惨叫冲破胶带的束缚。
谢浔知当即觉得吵,后悔亲自过来收拾。
陆矜整个人疼得蜷缩成一团,没一会就完全晕了过去。
刚晕,保镖用冷水又将人泼醒,只剩下一口气先让人吊着。
宋明澜出生书香门第,哪里见过这么恶劣残忍只会在黑道电影里看过的血腥场面,尤其是看到陆矜下处渗出血,更是惊吓到魂飞魄散。
神思恍惚许久,等她回过神,马上连滚带爬地扑到谢浔知脚边。
“浔知我求你,你放过他,我求求你了。”
宋明澜撕心裂肺哀求,“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求你别伤害他。”
谢浔知垂眸,对脚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没半分心软的波澜。
“你们什么时候又在一起的?”
宋明澜不敢实话实说,“刚在一起没多久。”
“是我一时糊涂,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都这样了,她还不说实话,谢浔知:“废他一只手。”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陆矜的左臂被生生打断,骨头刺穿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陆矜再次疼晕过去,又被冷水泼醒,眼神涣散,俨然只剩下半条命。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宋明澜心理防线全崩:“是从我们结婚开始的。”
谢浔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宋明澜的下巴,“你还记得我们准备领证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什么?”
宋明澜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你说如果要和你结婚,就不能再和陆矜有联系,不能对你有异心。”
“我婚内对你不好吗?”
“很好的。”
“那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地背着我出轨呢?”
“浔知,我知道错了。”宋明澜求饶:“我一定收心好好留在你身边,再也不联系陆矜了,你放过他也放过我好不好?”
“你们宋家不是书香门第吗?”谢浔知扯住宋明澜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来回用力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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