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8114" ["articleid"]=> string(7) "739748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6654) "

虞苒有些慌了神,拉着谢栖梧,“栖栖,我们去医院。”

“我就是腰酸而已,不用去医院吧?”

“不是你,是我想去医院。”

“哪儿不舒服?”

“我之前有过性生活,吃过避孕药,可是例假推迟好几天了,我怕药没用,求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你和我二哥终于睡了?”谢栖梧非常激动地追问,“你们什么时候睡的?”

“不是浔喻。”

“不是我二哥,那是谁?”谢栖梧瞳孔地震,“你你……”

不过她也不反对虞苒在外面找人,谁让她二哥那么没良心,一结婚就抛下苒苒不闻不问两年。

这都是他该承受的!

和谁睡了的事,虞苒不想说,也不能说。

她和谢浔知乌龙一夜的事情她是必须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奈何谢栖梧实在好奇心重,追着问个不停。

虞苒被逼到无路可退,只能扯了个谎言应付她。

“我喝醉了,找了个男模。”

“男模?”

虞苒点头:“嗯呢。”

谢栖梧一脸惊悚:“你怎么能和男模睡觉,还怀孕了呢?”

数落归数落,教育归教育。

到底还是为虞苒的身体着想,顿时腰也酸背也不痛了,“走,现在就去医院查清楚。”

上车时谢栖梧还在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周前。”

“我们这个年纪的女人有需求很正常,二哥又不能满足你,你找人很正常,但你为什么一定要找男模呢?”

“栖栖,洁身自好的男模还是有很多的。”

“包个干净的青春男大不好吗,你没钱泡你给我说啊,要多少,一千万够不够?”

好在虚惊一场。

例假推迟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内分泌紊乱了,医生给开了点调理的药,叮嘱规律作息,保持心情舒畅。

虞苒长长吐出一口气。

谁摊上这种事,都很难不情绪波动吧。

谢栖梧狠狠将她教育,“以后不准再找什么男模,听见没有?”

“还有,你得有点生活常识,发生关系时一定要提醒对方戴套。”

虞苒乖宝宝一般连连点头。

周五傍晚,谢园灯火通明。

佣人正忙着布置家宴,谢浔知周身笼着一层低气压,如果不是母亲兰韫连打三个电话催他回老宅吃饭,他根本不会出门。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脚步声。

宋明澜踏进门内,身后新招的女助理帮她提着给谢家长辈还有谢浔知的礼物。

“爸妈,浔知。”

女人笑意温婉,演得一手贤良淑德的谢太太,全无前些天在办公室里对着助理张媛歇斯底里,抓花人脸的狠戾模样。

“澜澜,这趟差辛苦吗?”兰韫问。

“妈,不辛苦,唯一觉得难熬的就是见不到浔知。”

宋明澜走进来,自然地往谢浔知身边靠。

谢浔知没搭理,起身挪了个位置。

眼见谢浔知还在和她闹这一出,宋明澜心里实在是很慌了。

陆矜被谢浔知羞辱后就和她闹脾气,所以这周她也不是去兰州出差,而是陪着陆矜出去玩的,哄他的。

但按照往常,只要她出差,谢浔知每天都会电话关心,但这趟,她竟然全程没有接到谢浔知的一个电话,一条信息。

这样冷淡反常的谢浔知,归结原因,并非是上次被他撞见陆矜在她办公室里,而是因为她迟迟没有和他同房的缘故。

男人一旦生理需求没有及时得到满足,性格就会扭曲。而且他花了那么多的钱娶了个媳妇却只能看不能碰,这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受不了的。

看来今晚不睡不行了。

估计还得花费一番功夫让谢浔知对她欲罢不能,才能挽回这段摇摇欲坠的婚姻。

宋明澜定了定神,温柔地撒娇道:“浔知,我们晚上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就你之前提过的那部,我已经订好票了。”

谢浔知长腿一伸,生无可恋地靠在沙发上。

佣人抱着瓶栀子花过来摆到茶桌中间。

清甜的香气漫满整个客厅。

宋明澜立马捂住鼻子,接连打了五六个喷嚏后,对着佣人厉声呵斥:“你回来。

佣人被吼了一声,连忙跑回来:“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我对栀子花严重过敏,赶紧把花拿走。”

“太太,我马上拿走。”

佣人把花瓶抱起来,正要走,又听谢浔知出言让她放下花瓶。

女主人让抱走,男主人让放下,刚来谢家打工的佣人小赵只能抱着花瓶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面对宋明澜对栀子花过敏的事实,谢浔知若有所思地默了默。

片刻之后,他忽然抬眼看着身材苗条修长,脸颊没几两肉的宋明澜。

“你对栀子花过敏?”

一个对栀子花严重过敏的人,绝对不会用栀子花作为原材提取的香水。

可他明明在那一晚闻到很明显的栀子花的香水味。

不是宋明澜的话,那是?

谁?

宋明澜闻言,揉着鼻子,眼眶泛红,还以为谢浔知这样问是准备关心她,当即委屈起来。

“是啊,从小就对栀子花过敏,之前有一次还严重到进ICU抢救。”

“你对栀子花过敏?”

谢浔知又问一次。

这一次语气已然显著不同于之前,冷肃如同审问犯人一般。

又像是已经明知答案,只是再确认一次而已。

宋明澜被谢浔知看得毛骨悚然,被那种无形之间散发的强气场压抑到心生恐惧。

如谢浔知所说,结婚三年,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

她小心翼翼讨好,“浔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做人难,做打工人更难,小赵敏锐察觉有场风暴即将到来,要赶在风暴到来之前远离危险中心,她小心翼翼地问:“先生,太太,这花怎么办?”

谢浔知敛了眼底戾气,温和吩咐,“放着吧。”

宋明澜顿感不悦,谢浔知明知她对栀子花过敏,为何还要故意让佣人把花放在她面前,难道对她的身体一点都不在意吗。

“拿走。”宋明澜抱怨:“浔知,我都说了我对这个花过敏。”

“这花我喜欢,它会让你过敏的话,那你忍着。”

“什么?”

小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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