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8110" ["articleid"]=> string(7) "739748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708) "
轿厢下行时,秦岑对着身旁气压沉到极致的谢浔知汇报。
“刚才您和宋总在里面谈话时,我自作主张买通了张媛,打听到一些事情。”
秦岑自己都觉得震惊,宋明澜的胆子实在太大,竟敢把前男友留在身边三年,“陆矜在宋氏已经任职三年了,我还拿到了影院的监控画面。”
“她是不是穿蓝色大衣?”谢浔知问。
昨日上午,他亲自收拾一片狼藉的床单,送去洗衣房时,正好看见佣人打理宋明澜的几件外套,其中一件蓝色大衣口袋里,轻轻一抖,便落出两张电影票根。
“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宋明澜不是个好女人,她配不上。秦岑劝道,“总裁,您还是做个决断吧。”
“去准备监听器和微型摄像头。”
话音刚落,秦岑便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小巧隐蔽的设备,双手递上。
谢浔知看着递到眼前的设备,难得露出一丝讶异,“你在外面半小时,做了这么多事?”
秦岑语气谦逊,“小意思。”
要是能力不行,眼力不行,当年怎么能从一众精英里脱颖而出,成为谢浔知的特助。
他一想到要帮总裁捉奸,更是动力十足,效率翻倍。
谢浔知本来还打算先回车里等着秦岑去弄设备,没想到他办事高效。
“以前捉过?”
“没有,这是第一次。”
电梯再次折返宋氏顶楼。
两人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动静,伴随着女人尖利的斥责。
正好门没合拢,秦岑仪表堂堂一帅哥,不顾形象趴到门上,透过门缝瞥了一眼,同谢浔知描绘道:
“总裁,宋明澜指尖沾血,面目狰狞,站在她对面的张媛脸上全是渗着血丝的抓痕。
谢浔知已经不甚意外看到宋明澜的两副面孔,抬手敲门。
宋明澜不知道敲门的是去而复返的谢浔知,再次厉声大骂。
“滚啊!”
骂声落下,谢浔知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宋明澜不耐烦地抬眼望去,脸上的凶狠瞬间僵住。
“浔知,你怎么又回来了?”
谢浔知蹙眉,“你怎么把小张的脸抓成这样。”
宋明澜把双手藏到身后,扯出一抹往日里温顺无害的笑,“不是我抓的,我也不知道她脸上的伤是谁弄的。”
陆矜一开始还坐在谢浔知刚才坐过的位置,见他和助理去而复返后就站了起来,手上还拿着谢浔知方才故意落下的手机。
“手机。”
谢浔知淡淡开口。
陆矜连忙双手将他的手机递上。
谢浔知接过,弯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机表面,擦完便随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
“你很喜欢我的手机?”
陆矜惶恐,“……”
谢浔知:“喜欢的话,让你的金主给你买不就行了。”
陆矜:“……”
秦岑不动声色将微型摄像头与监听器藏好,确认设备正常运行后退出办公室,在走廊等候。
宋明澜对张媛挥挥手,“你先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张媛捂着受伤的脸,落着打工人心酸的泪跑出办公室。
迎面遇上秦岑。
秦岑细看她的脸,“抓这么深?”
张媛和秦岑之前打过交道,觉得这人亲切温和,不由露出小姑娘的脆弱,哽咽诉说委屈,“宋总怪我没有提前通知她你们过来了,气急了往我脸上抓的,我还被开除了。”
“先去看看医生吧,免得留下疤痕。”
张媛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把眼泪才往外走。
谢浔知从办公室里出来,身后是追上来的宋明澜。
谢浔知薄唇轻启,“还有事?”
这样凉凉疏离的语气让宋明澜十分不安。
“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和陆矜?”
“我不该怀疑吗?”
“我们真的是清白的。”
谢浔知看她这副虚伪模样,低笑,“宋明澜,你真的了解你的丈夫吗?”
宋明澜还没来得及揣摩这句话的意思,便听他继续道:“如果你真的了解的话,就应该知道,不该做的事情一旦做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谢浔知回到车上,靠在椅背上,脑海里闪过前夜温柔缠绵的身影,与今天谎话连篇的宋明澜简直判若两人。
“总裁,设备已经安装完毕,画面和音频都能实时接收。”
“视频和监听,你来盯着。”
秦岑默默哀嚎,他可不想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怎么办。
但不敢违逆,立刻应声,“是。”
不过看总裁这样安排,应该是已经打算和宋明澜切割了。
谢浔知因宋明澜出轨,情绪陷入崩溃状态。
连续多日闭门不出,不去公司上班,在浅月湾家中买醉。
这个坚强的男人还是垮了。
——
晚间,谢栖梧到听荷路的贝曦牙科诊所接虞苒下班去逛街。
在云鹭天地饱餐一顿后,正准备回去,谢栖梧揉着腰,小声抱怨:“一来例假就腰酸背痛,难受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虞苒心头猛地一跳。
她超级准时,从不迟到的例假,好像已经推迟好几天了。
那个荒唐的夜晚瞬间冲进脑海。
可是她明明及时吃药了呀。
也不好说啊。
那晚谢浔知可没戴,而且现在假药泛滥,万一买到过期失效的,真的中奖了呢?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319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