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7844" ["articleid"]=> string(7) "739746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9章" ["content"]=> string(3888) "

“阮小姐,您的钱掉了,请您自己去捡起来。”她回头,不卑不亢的将琵琶放好,“另外我的私事,就不麻烦二位操心了。”

她礼貌的颔首,退出包间的瞬间,门正好被打开。

是周肆京。

“哥!你刚刚去哪儿了?”阮幼玲飞快的跑过去,想拉住胳膊被挡了下,只能改握袖子。

周肆京只垂眸喊了声:“温小姐怎么也在这里?”

温念慈礼貌的回答:“为太太演奏。”

“好,多谢、慢走。”周肆京伸手将乐器盒帮她拖了拖,才进了包厢。

说话的声音,仿佛又疏离了,忽冷忽热,忽远忽近。

可温念慈一闭眼,脑子里还是阮嘉兰在听曲子时候说的那句粤语,

这句她听懂了。

阮嘉兰说:“不过是个虚伪的女人,踩着男人上位而已。”

温念慈那时候只觉得,或许只是阮嘉兰和阮幼玲这样误会自己,毕竟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自证的。

她以为周肆京不会,以他的人品和教养,不会说出没有证实却能毁掉一个女孩人生的话。

但她忽略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阮嘉兰是周肆京的母亲,他们性格自然一脉相承。

只是周肆京会伪装,他的谦和都是给特定人群的。

一直到决裂之后,温念慈才慢慢明白过这些道理。

何其可笑的是,温念慈在和傅禹年分手后,却将周肆京看作了自己的稻草,企图抓住。

对于他们来说,看普通人在原地挣扎,是乐子。

-

温念慈第二日必须要回剧组拍戏,剧组催的急,如果在请假一天,剧组会有部分的损失,也会连累无辜的工作人员。

她起的早,自己一个人吃过了早饭,周肆京和宗瑛都还没过来。

文文提醒了下:“太太,凌晨先生有个跨国会议,刚刚结束。”

温念慈拿了纸巾擦了擦嘴,“好,我知道了,我那天的戏服在哪里?”

文文十分贴心,已经帮温念慈打包好了,“老夫人已经醒了,太太临走时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考虑到宗老太太年纪大,温念慈想了想将早饭端过去:“应该的,我去看看。”

宗瑛的房间在三楼,老年人上了年纪,睡觉轻,住的地方是最隔音的。

温念慈敲第二下房门的时候,照顾宗瑛的保姆便将她请了进去。

“要出门了?”宗瑛正在梳妆台前化妆,老太太活得精致,每天都得消耗点时间去打扮自己。

看温念慈端来的早餐,她没有立刻给自己喷香水,招了招手让温念慈过来。

“阿肆那小子能有你真是他的福气,我听说你现在在演戏?”

温念慈嗯了一声,将早饭的餐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是的。”

“奶奶能跟着去吗?”

她端过牛奶,笑眯眯的凑近看温念慈,“你们剧组,能给奶奶安排个角色吗?”

温念慈有些想笑,念及宗瑛的身体状况,还是拒绝了:“剧组地方杂,您过去不是不行,就是不安全。”

“那有什么不安全的,当年我也是跟着文工团四处演出......就这么定了,我让秘书跟着我,不妨碍你。”

“那估计要和Ryan商量下才行。”

毕竟奶奶是他的奶奶,温念慈真的擅自把金主的亲属带过去,万一真的出了事可就不好了。

但温念慈不想过去和周肆京交涉。

宗瑛实在是期待,听话的吃了早饭。

温念慈没办法,只能去四楼周肆京的房间找他。

“你误会咗,幼玲。(你误会了,幼玲。)”

“佢?只系有利用价值啫,唔好多心。(她?只是有利用价值,不要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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