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7810" ["articleid"]=> string(7) "739746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2章" ["content"]=> string(3902) "
她像出了戏一样,拿出手机和孙姐等人汇报流程。
“温小姐演技很出彩。”周肆京放下餐盘,将清淡的砂锅粥端出来,“先喝。”
“多谢。”她放下手机,虽然胃口一般,但还是强迫已经吃下去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还得回去拍戏。
“我的珠子呢?”
温念慈含糊的应了声,没想就说道:“枕头下。”
话说出口,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昨天被我碰掉了,顺手......放枕头旁边了。”她低头,继续吃粥,“说吧,今天什么流程。”
周肆京在枕头下拿到了已经的佛珠,重新挂到了手腕上。
他干脆的说道:“下午,我祖母从京北过来一趟。”
“老人家年纪大了,这次也是特地过来看看我,她唯一心愿就是看着我成家,这房子也是她在香港置办的......”
宗老太太八十多了,曾经是知名的舞蹈艺术家。
京北电影学院的舞蹈系,就是她一手组建起来的。
“老夫人怎么这时候来?”
“看到那个公告了,没劝住。”周肆京轻笑,“你以前见过她,不用紧张。”
温念慈三年前的时候,为宗老太太的生日宴演奏了一曲《秦王破阵乐》
这才有幸接触到了宗瑛。
她总共见过两次宗瑛,真的是个和蔼慈祥且爱才的老人。
当初温念慈的手受伤,还是宗瑛写了推荐信,推荐她进入娱乐圈。
说到底,还是要谢谢她的。
“好。”
温念慈答应的很爽快。
周肆京仍然拨弄着佛珠,没有着急离开,看着温念慈吃饭。
“手、有看过吗?”
温念慈拿着勺子的手并没有停顿,只顾着看着碗里清淡的粥,没有逃避:“没有,当时没条件,现在没时间。”
她的那双手纤细白净,依然还存在着曾经长期练习琵琶的茧子。
周肆京听了她的话,沉默了良久。
当年那种情况,她的确没有办法先顾及自己。
只是可惜了她的手,他那时候曾在无数从场合听过她演奏,如果当初没有那些事,想必......
温念慈将最后一口粥咽下去,拿了纸巾擦擦嘴,“请问我的衣服呢?”
“我让文文带你去。”他收回目光,那句话最终没有说出口,将餐盘收拾了下,“你先休息,不舒服叫我。”
“好,您慢走。”温念慈抬起头去看他的背影,见他离开,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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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老太太是在一个小时后抵达的,老太太精神很好,被身边的秘书搀扶着进了门。
温念慈早就换好了衣服,站在周肆京身边微笑着等候。
她因为发烧,脸色有些发白,周肆京也看出这一点,主动伸手前还问了一句:“靠着我?”
温念慈只当是他提出的配合演戏的要求,身体朝向他微微倾斜了些,胳膊重叠。
她仰头,轻声说道:“好。”
周肆京点头,冷冽的黑眸垂下来,手臂顺着温念慈的后背,虚虚的搂上了腰身。
看似亲密,却始终没有贴近,能让温念慈靠着,也不会对她多冒犯。
“奶奶,这是念慈。”
宗老太太先是皱眉,随后慢慢舒展,似是恍然大悟一般,伸手握住温念慈的手:“原来是你这个孩子啊,我就说看着眼熟。”
“老夫人好。”温念慈指尖微凉,面对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难得露出一分真心的笑。
几个人没有站着寒暄多久,宗老太太拉着温念慈到茶室坐着聊天。
周肆京在旁边煮茶,神情也是放松的。
“不用叫老夫人,既然和阿肆有缘分,跟着他叫我一声奶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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