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7701" ["articleid"]=> string(7) "739746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3669) "
辛苦您邮寄。温念慈没再掰扯,把手机一扔,继续背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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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京也不知道已经是怎么了,今天就非要发那个短信。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手背垫在额头上,阖眸平息了情绪。
“你发了什么,瞧给你恼的。”陈存聿靠在一侧,喝的醉醺醺的,“把人琵琶拿来了,你想清楚了,还给她以后可没理由再见面了。”
因为琵琶重要,所以温念慈才会回信息。
周肆京心里也清楚。
“你说你这个人贱不贱,当初赌是你赢的,现在上赶着给人家当狗......”陈存聿持续发力,嘲笑了一阵。
周肆京直起身体,淡淡的暼了他一眼:“说够了?”
“得,我住嘴。”陈存聿笑呵呵的回去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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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慈和周肆京在三年前从来就没有确定过关系。
他们的最开始,是起源于陈存聿最无聊的一个赌注。
那天温念慈乐团的车剐蹭了周肆京的车,是温念慈下来交涉的。
周肆京一行人最开始没有下车,隔着车窗看到了外面局促不安的姑娘,心中忽然有一根弦绷紧。
那时候的他不懂为什么,只当做烦躁时候的调味剂。
陈存聿当时坐在车内,顺着周肆京的目光看过去,“这个不像看钱来的。”
周肆京这时解开了安全带,指骨抬了抬眼镜,眼神未抽离。
“是吗,要赌?”他拿了伞,临下车前问道。
“赌。”陈存聿斩钉截铁。
温念慈来自江城市下辖的小县城,父亲在当地的保险公司上班,母亲则是乐器类的指导教师。
生活还算顺遂,夫妻二人除了有温念慈一个女儿外,还收养了去世大哥家的女儿温念欣。
温念慈从小就喜欢琵琶,所以高考走的艺术路线,顺利的录取了京北电影学院的声音学院。
家里的妹妹温念欣则去读了香港大学,因为负担比较重,温念慈很早就开始四处演出负担自己的生活费。
和周肆京认识,也是因为学校乐团到香港参加比赛,她顺便接下的一场价格斐然的演出。
那时候温念慈来香港的时间很不凑巧,正是六月的雨季。
她自小在内陆城市长大,并不习惯这里的潮湿闷热,到这里三天就热感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偏生最近的几场演出离得近,结束还没休息,带团的老师为了赚点外快又接了香港阮家的活动,温念慈只能喝着矿泉水吞下一把药,跟着前往别墅区。
温念慈和其他同行的几个乐团的女生都是第一次到这边来,车开得慢,她靠在座椅上阖着眼休息,听着同伴正兴奋的谈论今天这场宴会。
“今天是阮家那位大小姐订婚的日子,听说为了给她添妆,北京周家那位长孙花了五个亿给她置办呢。”
“周肆京?他今天会过来!”
“阮大小姐是他表妹,怎么可能不过来,而且不都说——”
雨势渐大,开车的司机忙着和副驾驶的团长讨论北京的气候,一时不察,追尾了前头一辆车。
温念慈被震醒,刚吃过药的脑袋还在昏沉。
“念慈,你跟着宝师傅下车看看,我给那边的负责人通个电话。”
司机是阮家派过来的,团长不太好说什么指责的话,只能尝试自己联系那边的人。
温念慈脑子还有些发懵,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愣,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把伞下车去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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