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7501" ["articleid"]=> string(7) "739745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3章" ["content"]=> string(3881) "
“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
谢西沉靠在椅背上,手臂搭在扶手上,垂眼睨着公子哥。
指间夹着的烟慢慢燃着,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
“为什么要藏?”
“我就是鬼迷心窍了……一时糊涂才……”公子哥哆嗦着,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囫囵,“我该死……”
“你踏马的……”谢西沉抄起桌上的打火机就砸了过去。
银质的机身正中那人额头,闷响一声,血顺着眉心淌了下来。
“说重点。废话太多,我听着烦。”
公子哥被砸得一个趔趄,捂着额头直发抖,再开口时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就是想约您太太吃顿饭……没别的意思。结果她骂我脑子里有泔水……”
“我一时气不过,就买通了搬家公司的人,让他们在上门搬家具那天,往她房间里留了几个摄像头……但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一个画面都没来得及看!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
谢西沉起身,走到公子哥面前。
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白光混着昏暗的光线落下来,恰好从他耳垂上那枚蓝色耳钉表面掠过,折出一道薄薄的弧光。
他微微俯下身,目光落在男人嘴角那道豁开的血口子上。
欣赏了片刻,他开口道,“你在她家里装摄像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我逮到?”
公子哥一只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另一只半眯着,眼底满是恐惧与求饶交织而成的浑浊神色。
“是我胆大包天……我、我就是……”
话没说完。
谢西沉抬起夹着烟的那只手,摁在他颧骨隆起的那块青紫上。
“嘶——”
男人疼得猛地往上一弹,又被身后的保镖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刺响。
谢西沉没有移开烟头,就让它停在那儿。
烟灰窸窸窣窣地断落下来,在男人衣领上积了一小撮灰。
“她天天拒绝老子、骂老子、天天拿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老子,老子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你凭什么吓唬她?”
“说!你是不是找死?”
男人疼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谢西沉把手从他颧骨上收回,直起身,朝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打残。再送进医院,给他治好。”
保镖应声。
“腿打断就行,手留着,别耽误他装摄像头。”谢西沉补了一句。
一旁的沈恪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他一个淡人,如今也好起来了,有生之年竟能亲眼目睹有人私设刑堂。
周智也跟着抹了把汗,“沈助,你怎么出汗了?是害怕吗?”
沈恪瞥了一眼对面那个脸肿得像猪头的男人,没好气地开口,“总不能是我自己往头上尿的吧。”
周智感慨道,“我以为像你这种见过世面的,早就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了。”
谢西沉忽然转头看了过来。
两人上一秒还在低声嘀咕,下一秒同时闭嘴收声,默契得像排练了百八十遍。
“把那家搬家公司经手过的人都揪出来,查实的全送进去,牢底坐穿。”
两人齐齐应声。
*
月倾收到顾怀瑾的信息: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有空来医院吗?
Moon:有的,我现在过去。
自从他出事以来,她每次去医院看他,他不是闭门不见,就是寥寥数语把她打发走。
不知道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竟让他主动找上了她。
刚走到门边,她的腿就被两团软乎乎的东西牢牢箍住了。
“妈妈!你去哪儿?带上我!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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