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7487" ["articleid"]=> string(7) "739745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866) "
温念念跟着劝道,“月月,你别跟她置气了。小孩子嘛,哪能次次分得清好赖。你先问问她为什么闹,说不定是受了什么委屈呢。”
“你们都别管她。她从小被惯得一身公主病,一不顺心就闹,有时候犟起来连我都骂。”月倾说道。
她伸手把桌上散落的棉签收拾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这次要是不好好治治她,以后就更管不住了。就让她站着,站到想明白了为止。”
谢一宁背对着所有人,耳朵却竖得尖尖的,一个字不漏地全听了进去。
她偷偷揉了揉发酸的膝盖,哼哼一声,“我就是公主呀……有点公主病不是很正常吗?”
“没脾气的公主,那不成宫女了?宫女要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可不干。”
半小时过去,谢一宁觉得她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偷偷换了换重心,把身体重量悄悄挪到左脚上,让右脚歇了十几秒,又换回来。
然后抬眼,看向对面。
只见妈妈正坐在钢琴前,手把手地教温糖弹琴。
温糖弹得很认真,偶尔抬头冲月倾笑一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谢一宁越看越来气。
这小短腿,手指头还没琴键长呢,学什么钢琴!
那点身高,脚踏板够得着吗?就敢学?
她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一旁花瓶里的向日葵上。
花开得正好,金灿灿的,在午后透窗而入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好看,可她越看越不顺眼。
她伸手揪下一片花瓣,扔在地上,又揪一片,再扔。
一片接一片,金黄的花瓣落了满地。
等花枝上只剩最后一片时,月倾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知道妈妈为什么罚你吗?”
谢一宁下意识抬起头,正好看见温糖趴在琴凳上,往这边张望。
就是这一眼,一股憋屈劲儿倏地涌了上来,酸得她鼻子直发紧。
她才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认错,尤其是温糖。
“要罚就罚啊!罚死我算了!罚不死你就把我扔了吧!反正你也不要我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都看见了!”
话音刚落,手心就被抽了两下。
谢一宁憋了一下午的眼泪终于决了堤,哗地涌了出来。
“呜呜呜……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管我?你是水管吗?管这么宽?离婚协议上你都不要我了,现在又来管我……”
说着,见月倾的手又抬了起来,她一个激灵,两只小手齐刷刷缩到背后,紧紧藏住。
“我不给你打了!你又不是警察,你不能打我!”
…...
警察局。
谢一宁看着面前这位穿着制服、腰上挂着黑色对讲机、身侧别着银色手铐的警察叔叔,呆住了。
“这小孩不听话,态度还很恶劣。”月倾开口说,“你们把她关个十天半个月再放出来吧。”
杜警官刚点开微信,就看见月倾发来一条:配合演一出,吓唬吓唬我家小孩。
他不动声色地收了手机,一抬眼,正好对上那双正偷瞄他的小眼睛。
“小朋友,不尊重长辈、欺负其他小朋友、还拒不认错。这三条,够得上上铐带走的标准了。”
谢一宁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落在了那副手铐上。
她在电视上见过那东西,一旦锁上,手腕就动弹不得,走到哪儿都得被人牵着,连吃饭睡觉都解不开。
她攥紧了月倾的手指,“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二叔是中 | 央正攵法委书记!你不能抓我!”
“你抓了我,我二叔会找你麻烦的!你等着!呜呜……叫你们领导来!叫你们局长来!我要跟他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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