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5280" ["articleid"]=> string(7) "739693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4234) "
后山围墙的豁口处,月光底下缩着个人影。
瘦高个儿,脚步落地没有声,正探头往柴房的方向张。
张的正是药人那一排。
李长风把扁担横在身前,走了出去。
"看够了?"
人影猛地回头,回头的瞬间,手一扬。
三点黑星,破空打脸。
躲是来不及的。
李长风抬手格了两点,第三点擦着腮边,钉进了肉里。
淬毒的细针。
来人没停手,欺身而上,一记手刀切向他咽喉。
切空了。
李长风还站着。
腮边那根针,他自己拔下来,凑到眼前看了看。
针尖上,凝着一层青黑。
见血封喉的货。
来人僵在原地,死死盯着他的脸,那眼神盯的不是一个活人,是一件不该存在的东西。
"你——"
李长风把针扔了。
"药庄里,毒是不值钱的东西。"
这句话他攒了七天,今晚,头一回轮到他自己验。
来人转身就跑,跑不出三步。
李长风的扁担抡了过去,不是什么招式,就是庄稼汉抡连枷的路数。
抡空了。
内力四成,力道够,偏偏章法没有。
来人矮身滑步,反手一肘,捣在他肋上。
李长风闷哼一声,硬受了。
细线没断,气血反倒涌起来。
他撒手丢了扁担,一把薅住那人后领,整个人压上去,把人按进了泥里。
摔跤,他会——村里打谷场上,摔了十六年。
膝盖顶住腰眼,手肘锁死咽喉。
"动一下,锁断。"
来人挣了两下,不动了。
……
灯点起来。
人被捆在柴房的柱子上,肋上挨的那一肘,李长风揉着,青了一片。
赢了,可赢得难看。
"一身力气,叫人一个滑步卸了个空,最后靠摔跤收的场。"
"力气够,章法不够,这一课,回头补。"
钟灵被动静惊起来,扒着门框,看见柱子上的人,眼睛睁圆了。
白貂从她脚边蹿过去,冲着那人龇牙。
哑童站在铺尾,把六具药人和柱子上的人隔在身后。
李长风搜身。
搜出个小竹筒,一张帖子。
帖子上的火漆封口,印着一条盘起的蛇。
他捏着那张帖子,凑到灯前。
蛇形火漆。
十天前,栗子坳,从三角爷身上搜出来的那道军令——一模一样的纹。
他回屋取来那道旧军令,两张帖子,并排搁在灯下。
纹路对纹路,严丝合缝。
两个人,两座山,同一枚印。
案子,串起来了。
"隔了十天,隔了一座无量山,这纹路落到了他手心里。"
司空玄的军令。
"上头要",那三个字。
熏香的袖口。
三样东西,在灯底下慢慢往一处凑。
李长风抬眼看柱子上的人。
"你们上头,姓什么?"
那人不答,嘴唇动了动。
"要杀便杀。"
"死人不开口。"
好,是死士的做派。
李长风也不问第二遍。
他把帖子折起,贴身收了。
"人不张嘴,火漆会。"
"这枚印压在手里,往后跟山上那几位见面,他递得出名帖。"
……
面板在黑里亮起来。
药人引毒:第8日/共90日。
气血淬炼:百毒不侵,融合度+1。
气运锚点·钟灵:缔缘进度,上行。
李长风揉了揉肋上的青。
天亮前,还有两件事。
给柱子上的人验一验袖口——药阎罗说过,接货的人,指甲干净,袖口熏着香。
给木婉清回一封信。
信里那句"看好钟灵",他记下了。
"她往山里引,人往山外来。"
"这一进一出,撞在一条道上。"
"天亮前,先验那只袖口。"
引毒第八日,天刚亮。
柴房的柱子上,死士垂着头。
李长风端着灯,凑近他的袖口。
袖口的料子寻常,针脚也寻常,可那股香气,藏不住——冷冽,带一点甜。
药阎罗的话,一字不差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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