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4843" ["articleid"]=> string(7) "739691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6352) "

不一会儿,苏玉茹系着个旧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徐大爷,厨房里没盐了。”

“您要是饿了的话,就忍一下,我现在就去村口的小卖部买一袋。”

一听这话,徐长寿哪能让她去。

这孤男寡女的,自己刚才又看了不该看的。

现在面对苏玉茹,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别别别,我去买,我去就行。”

徐长寿赶紧抢着把活儿揽了下来。

苏玉茹说道:“哎,徐大爷,您身体才刚好点,这点跑腿的小事哪能让您去……”

徐长寿一边往外走,一边摆手。

“没事,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你就在家忙你的,正好我搁屋里待得闷,出去透透气。”

看着他急匆匆落荒而逃的背影,苏玉茹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老爷子,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

……

徐长寿出了院子,溜达着往村口的小卖部走去。

在路过村卫生所的时候,他远远就瞧见门口围了一大圈人,还不时传出阵阵哭天抢地的嚎叫声。

徐长寿心里好奇,三两下就挤进了人群。

只见地上铺着张破凉席,上面躺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这孩子徐长寿认识,是村西头赵大柱家的独苗,叫虎子。

此刻的虎子双眼紧闭,整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嘴唇发紫。

胸口连点起伏都快没了,眼瞅着进气多出气少,明显是不行了。

在他右边小腿肚上,赫然有两个发黑的血窟窿,肿得老高,一看就是被毒蛇给咬了。

赵大柱和他媳妇正瘫坐在边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嗓子都快嚎哑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正跪在地上,满头大汗地给虎子按压胸口做急救。

这女孩徐长寿也熟,叫林婉晴,是前阵子刚分到村卫生所的实习医生。

小姑娘不但长得水灵,心眼也实在,平时见谁都笑眯眯的,村里人都挺喜欢她的。

可这会儿林婉晴急得眼圈都红了。

因为通过她的急救,虎子的脸色非但没好转,反而更黑了。

林婉晴无力地跌坐在一旁,声音带着哭腔道。

“大柱叔,婶子……我真没办法了。”

“孩子送来得太晚了,毒气已经麻痹了呼吸。”

“而且你们连咬人的是啥蛇都没看清,咱们这破卫生所根本就没有抗蛇毒血清,就算现在叫救护车送镇上,也来不及了……”

一听这话,赵大柱两口子顿时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儿啊!”

围观的村民们也都跟着摇头叹气。

“造孽啊,大柱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这可要了命了。”

“夏天的毒蛇最凶了,被咬了哪还有救啊。”

“……”

人群中的徐长寿眉头一拧,直接从人群里大步跨了出去。

“都让让,这娃我能治。”

大伙儿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等认出他后,顿时炸了锅。

“哎哟,我的徐大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跟着瞎起什么哄啊。”

“就是啊,你种了一辈子地,连草药都不认识几棵,哪会治什么病啊。”

“……”

不仅村民们不信,就连林婉晴也焦急地劝道。

“徐大爷,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您就别开玩笑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徐长寿也不恼,只是盯着林婉晴反问道。

“丫头,那你们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林婉晴被问得一愣。

徐长寿指了指地上快断气的虎子,又问道:“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瞪眼,看着这娃娃等死吧?”

林婉晴一想也是,不禁抹了把泪,点头道:“徐大爷,您说得对……那您试试吧。”

旁边的赵大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了一眼出气多进气少的儿子,最终只能痛苦地抱着头瘫在地上,默认了。

徐长寿也不啰嗦,两步跨到破凉席前,大马金刀地蹲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将一丝法力汇聚到左眼。

天眼,开!

一瞬间,虎子身上的皮肤,在徐长寿眼中变得透明了起来。

徐长寿清楚地看到,一股黑压压的蛇毒正沿着这孩子右腿的经脉和血管,疯狂地向五脏六腑和心脏的位置蔓延。

好在时间不算太急,护住心脉还来得及。

徐长寿转头朝林婉晴道:“丫头,所里有银针没?赶快给我拿一套来!”

林婉晴愣了一下:“银……银针?”

用针灸救毒蛇咬伤?

她在医科大读书时,闻所未闻啊。

可看着徐长寿一脸凝重的样子,林婉晴也不敢怠慢,连忙给他找来一包银针。

围观的村民们见徐长寿真要上手,顿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老徐头疯了吧?用银针能解蛇毒?听都没听说过。”

“就是啊,大柱也真是急糊涂了,怎么能让徐大爷这么瞎胡来。”

“唉,估计也就是起个心理安慰,这娃儿是救不活咯……”

徐长寿充耳不闻,一把扯开装银针的布袋,取出一根三寸长的毫针。

与此同时,他将丹田里那股炼气一层的法力,悄无声息地灌注到了指尖。

下一秒,徐长寿动了。

“唰唰唰……”

只见他出手如电,一连三针,精准无误地扎在了虎子胸前的心俞,膻中等几处大穴上。

他强行用针灸和法力护住了孩子的命脉,封死了毒素向心脏蔓延的通路。

徐长寿的手就像是长了眼一样,手起针落,沿着虎子被咬的右腿一路向下,飞快地扎下了十几根银针。

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快,准,稳!

原本还满心质疑的林婉晴,美眸瞬间瞪得大大的。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林婉晴是经受过严格医学训练的。

她敢发誓,就是她们学校那位教了四十年中医针灸的老教授,下针的速度和稳当劲儿,也绝对不及眼前这徐大爷的三分之一。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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