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44831" ["articleid"]=> string(7) "739691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7200) "

这王巧云也是村里的苦命人。

嫁过来的当天,男人就因为多喝了几杯酒,致使脑血栓发作倒地不起,送医院的路上就死了。

自此,村里那些长舌妇天天在背后嚼舌根,说王巧云八字硬,是个克夫命。

平时的王巧云为了避嫌,很少出门跟人搭话,谁能想到今天会在河里溺水了。

人命关天。

徐长寿也顾不上多想,蹬掉脚上的布鞋,扑通一声就扎进了河里。

要是换作昨天,就他那副半截入土的身子骨,下水救人纯粹是给阎王爷送业绩。

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一晚上的修炼,他踏入了炼气一层,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

徐长寿没几下就游到了王巧云身边。

这会儿她已经喝饱了水,翻着白眼往下沉了。

徐长寿一把薅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双腿用力一蹬,带着她奋力往岸边游去。

“哗啦!”

徐长寿拖着王巧云爬上岸,把她平放在河堤的草地上。

刚把人放下,徐长寿低头一看,老脸不禁一热。

大清早的,王巧云身上就穿了件薄薄的碎花衬衫和一条黑料子裤。

这会儿被河水一泡,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两团简直要撑破衣服蹦出来。

领口的扣子在水里挣扎时崩开了两颗,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

再往下看,腰身细软,两条腿丰腴圆润。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徐长寿是个正常的男人,哪怕活了六十岁,看着这香艳的画面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想啥呢,救人要紧!”

徐长寿赶紧甩了甩脑袋,暗骂自己老不正经。

他凑上前一看,发现王巧云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肚子也微微鼓着,显然是灌了不少河水。

“巧云?巧云!”

徐长寿见人没反应,赶紧上手急救。

他半跪在旁边,双手交叠,按在王巧云的胸口下方。

刚一用力,手掌边缘就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两团柔软。

一时间,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徐长寿手心直冒汗。

但他不敢分心,只得咬着牙,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按压着。

“一、二、三……”

“哇……”

王巧云嘴里喷出一大口河水,紧接着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的胸口也跟着一阵剧烈起伏,晃得人眼晕。

王巧云缓缓睁开眼。

等到看清眼前的人后,她愣了一下,虚弱地道。

“徐……徐大爷?是您救了我?”

徐长寿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除了我还能有谁?大清早的,你咋掉河里了。”

王巧云死里逃生,心里满是感激。

可当她仔细打量起徐长寿时,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

这徐大爷以前病恹恹的,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

怎么今天看着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气色红润,连脸上的褶子都少了不少,看着比以前年轻了十来岁。

而且他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阳刚之气,闻着特别好闻。

这让王巧云忍不住心跳加快,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徐长寿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皱着眉头追问道。

“巧云,你这是咋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掉河里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算是戳中了王巧云的伤心事。

“徐大爷!”

王巧云眼圈一红,悲从心来,忽然扑进了徐长寿怀里。

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温香软玉突然抱满怀,徐长寿的身子瞬间僵成一团。

王巧云身上本来就湿透了。

这一抱,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贴在徐长寿的胸膛上,压得变了形。

加上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钻。

让徐长寿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浑身的气血都往上涌。

他赶紧强压下心头的火热,伸手把王巧云轻轻推开。

“咳咳……巧云丫头,你先别哭。”

“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跟徐大爷说,徐大爷一定给你做主。”

被推开后,王巧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不检点,脸蛋顿时热得像块红炭。

她低下头,扯了扯湿漉漉的衣服,抹着眼泪梨花带雨地哭诉了起来。

“徐大爷,我……我没脸活了。”

“刘癞子,他不是个东西!”

“他看我一个寡妇好欺负,这几天天天半夜来敲我家的门,还说要是不从了他,就在村里造我的黄谣,让我身败名裂。”

“我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一时想不开,就想着跳河一了百了。”

听到这话,徐长寿气得一拍大腿说道。

“这个混账东西,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王巧云自嘲一笑,脸上露出几分懊悔和不甘。

“可我刚跳进河里,喝了两口水,我就后悔了。”

“大爷,您说我这辈子活得窝囊不窝囊?”

“嫁过来的头一天,男人就死了,还让我背了个克夫的骂名,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

“我才三十岁啊,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这么清汤寡水地死了,也太亏了吧?”

说到最后,王巧云咬着嘴唇,眼神幽怨地看着徐长寿。

徐长寿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安慰两句。

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冷笑声。

“哟呵,我说大清早的怎么找不到人,感情是跑到河边来打野食了!”

徐长寿回头看去,只见河堤上的芦苇丛里钻出个干瘦的男人。

男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黄毛,嘴角还叼着根狗尾巴草,一双眼睛正色眯眯地在王巧云身上乱瞟。

这人正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刘癞子。

刘癞子又瞅了瞅旁边的徐长寿,顿时不坏好意地笑了起来。

“我说巧云啊,你平时在村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连门都不让我进。”

“搞了半天,原来你喜欢这种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啊?”

“啧啧啧,这大清早的,孤男寡女脱了鞋在河边泡水,玩得够花的呀!”

听到这话,王巧云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刘癞子,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是不小心掉河里了,徐大爷好心救我上来,你……你不要脸!”

“掉河里了?骗鬼呢!”

刘癞子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流里流气地往前凑了两步。

“谁家掉河里连扣子都解开了?我看你们就是在这里苟合!”

“这事儿要是传到村里,你王巧云以后还怎么见人?”

说到这,刘癞子嘿嘿一笑,搓着手威胁道。

“不过嘛,只要你乖乖陪我睡几晚,把我伺候舒坦了。”

“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看见,绝不往外说半个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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