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32605" ["articleid"]=> string(7) "73933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9177) "东王公目光如电,扫过漫天翻涌的血色莲花,语气中透着一股冰冷的决绝。
冥河面色铁青,眼底尽是怨毒:“东王公,收起你那副伪善嘴脸!你闯进我血海禁地,分明就是觊觎我的宝物。
当年三清联手你也未必讨到好,如今想从我这里拿走东西,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他双掌猛推,元屠与阿鼻两柄凶剑已然在握,森寒剑气直冲霄汉。
“好!很好!”
东王公冷笑一声,右手虚空一抓。
刹那间,一道璀璨剑光凭空显现。
景阳剑出鞘,锋芒毕露。
“破!”
随着一声暴喝,东王公手腕翻转,剑势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出。
原本死寂的血海瞬间沸腾,无数道凌厉剑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疯狂吞噬着周遭的一切。
那些原本蓄势待发的亿万血莲,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便在剑气绞杀下纷纷炸裂。
轰隆——!
整个血海剧烈震颤,仿佛地壳深处爆发出一场恐怖的 ** 。
海面之上,赫然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坑底边缘,东王公负手而立,神色漠然,宛如俯视蝼蚁的神明。
四周的血水久久无法回填,似乎连这片水域都被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意震慑住了。
冥河身躯微颤,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紧。
痛!
钻心的痛。
那亿万朵血莲,是他耗费无尽心血,于血海中日夜苦修凝聚而成的根基。
如今,全毁了。
“东王公!!”
冥河发出一声凄厉咆哮,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个身影。
从诞生至今,他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他只想在这血海清净修行,谁曾想对方竟敢踩着他的底线行事。
此刻,冥河彻底动了真怒。
他双手紧握元屠、阿鼻,周身妖气爆发,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向高空中的东王公。
元屠与阿鼻感应到主人的杀意,青色光芒暴涨,释放出令人窒息的毁灭波动。
两剑交错而过,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留下两道漆黑的裂痕,久久未能愈合。
“滚开!”
东王公眼皮都未抬一下,手中景阳剑随意一挥。
阴阳二气瞬间汇聚,化作两条巨大的龙虎虚影,盘旋在他身侧。
这两条龙影并非实体,却蕴含着至纯至阳的力量,瞬间将周围弥漫的血腥污秽之气冲刷得一干二净。
嗷——!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阴阳双龙顺着剑指方向,咆哮着扑向冥河。
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降临,整片海域为之变色。
砰!
双方在半空硬撼一击。
惊天动地的 ** 声响起,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海量的血水抛向万丈高空,形成一场血红色的暴雨。
阴阳双龙气势不减,紧紧缠绕住冥河的攻击轨迹,逼得他连连后退,在海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涟漪。
大罗金仙后期对中期,境界压制太过明显。
即便冥河能借用血海之力,也根本无法抗衡。
就在他即将落败之际。
冥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脚下猛然发力。
红光乍现,一朵巨大的红色莲花凭空绽放。
业火红莲!
这是他的保命底牌,坚不可摧,万法不侵。
刹那间,柔和却坚韧的红光笼罩全身,将所有攻击隔绝在外。
无论阴阳双龙如何撕咬,都无法穿透这层莲瓣半分。
黑雾翻涌间,冥河周身骤然燃起滔天业火。
赤红的火浪裹挟着毁灭气息,直扑那两条巨龙而去。
两股力量轰然对撞。
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这片虚空。
夜色如墨,衬得冥河身上那件道袍鲜艳得刺眼。
他双目充血,状若疯魔。
“东王公!”
冥河手中元屠、阿鼻双剑挥舞出漫天剑影,嘶吼声穿透云层,“我说过,我不怕你!”
对面。
东王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弧度。
“阴阳领域。”
随着一声低喝,阴阳二龙瞬间交融。
一股源自太古的苍凉气息,顷刻间笼罩整片血海。
冥河心头猛地一跳。
不对劲!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与血海的联系被强行切断。
原本熟悉的水域,此刻变成了一片诡异的黑白空间。
头顶的业火熄灭了。
脚下承载他的红莲也黯淡无光,失去了生机。
更可怕的是法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如同沙漏中的细沙,抓不住,留不下。
远处,一点光芒亮起。
那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勾勒出一个身影。
黑发,白衣,手持长剑,姿态慵懒却透着凛冽杀意。
“冥河。”
东王公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波澜,“看来在找到我要的东西之前,得让你安静一会儿了。”
冥河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
嗡——
尖锐的鸣叫声刺破寂静。
冥河只觉元神剧烈震颤,脑海一片空白。
下一瞬。
一柄长达千丈的巨剑凭空浮现,悬于头顶,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当头劈下。
铛!
金铁交击之声炸响。
天地变色,无尽的毁灭气息爆发开来。
那是景阳剑斩向元屠与阿鼻双剑发出的怒吼。
噗嗤!
红莲防御崩碎大半。
冥河根本无力抵挡这一击,喉头一甜,一口精血喷涌而出。
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鲜血飞溅。
不仅仅是肉身受损,连元神都出现了裂痕。
轰隆!
血海翻腾,水花四溅。
冥河重重砸落在海底淤泥之中。
脸上分不清是鲜红的血液还是浑浊的海水。
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晃动的水波,看向上方那道清冷的身影。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即便身处本命血海,他却感觉身体沉重如山,动弹不得。
“东王公……”
冥河扯动嘴角,挤出一丝狰狞的笑意,“我本无意与人争斗,只想独善其身。
没想到,今日竟栽在你手里。”
“我说过了。”
东王公冷冷开口,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我来此,只为寻物。”
嗤嗤。
冥河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成王败寇,何必多言?”
东王公并未理会。
他瞥了冥河一眼,眼中漠然如冰。
对于这条孽畜,谈不上喜欢,但也懒得动手诛杀。
毕竟现在的冥河,已是瓮中之鳖。
说完,他转身离去,开始在海底仔细搜寻起来。
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冥河满脸错愕,久久无法回神。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太杂。
……
“坐标就在这儿。”
东王公的神识像筛子一样,把这片血海翻了个底朝天。
一圈又一圈。
空空如也。
“难道底下还藏着别的空间?”
他眉头微皱,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转头看向远处的冥河老祖,对方正一脸茫然地盯着海面。
东王公暗自摇头。
这冥河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通常来说,真正的秘境都藏在神识探查的盲区里。
如果转盘真的落在这片海域,那地下绝对有个大秘密。
而且是个连冥河这种老怪物都不知道的顶级隐秘。
东王公抬起右手。
掌心翻覆间,一团刺目的幽蓝光芒骤然亮起。
在这粘稠猩红的血海中,那蓝光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点扎眼。
嗡——
低沉的震鸣声响起。
以他为中心,一圈带着细碎 ** 的波纹,无声无息地扩散出去。
眨眼功夫。
整片血海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泛起层层亮色。
冥河老祖瞪大了眼睛。
他出生在此,长于此,这里的每一滴血水他都熟得不能再熟。
可眼下这一幕,让他心底发毛。
这海底,真有什么他没见过的东西?
……
蓝光太过猛烈,直接将水面的一层无形屏障震碎。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从东王公脚下传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若不是他就站在那块区域上方,根本听不见。
“嗯?”
东王公眼神一凝。
低头看去。
一抹淡黄色的光晕在他脚底一闪而过。
快得让人抓不住。
“先天阵法?”
他心中一跳。
之前在蓬莱仙岛见过不少大阵,但这规模……太小了。
难怪冥河没发现。
若非为了找转盘,谁会在意这么点动静?
东王公指尖凝聚法力。
轻轻一点。
一道金光直射而下。
砰!
黄光再次闪烁。
这次看清了。
那些黄光里面,缠绕着密密麻麻、晦涩难懂的道纹。
“没错,就是先天阵!”
东王公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想到跑趟血海,还能捡到漏。
要知道,先天阵法下面守护的东西,通常都不会太差。
东王公心头虽喜,面上却凝着凝重。
方才那一指点出,他原以为这先天大阵已现破绽,谁知力道倾泻而下,那阵法竟如铁壁铜墙,纹丝未动。
** 此类先天古阵,无外乎两条路。
其一,凭绝对实力暴力撕开缺口。
其二,耗费光阴与心神,将其慢慢炼化吞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950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