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32602" ["articleid"]=> string(7) "73933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9084) "玄冥长叹一声,语气软了下来。
“既然小妹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插手了。”
他侧头看了帝江一眼,传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是,你若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们。”
玄冥目光微转,视线在后土与那位不速之客身上打了个转。
身为女子,她心思细腻,自打东王公现身那一刻起,心底就泛起一丝异样。
这后土妹妹和此人之间,绝不仅仅是泛泛之交那么简单。
“嗯。”
后土应了一声。
语调轻柔温顺,像只乖巧的猫。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那声轻哼背后,藏着极力压抑的酸楚。
她不想让在场的哥哥姐姐们听出半分悲凉。
帝江见状,面色沉了下来。
他瞥向东王公,语气冰冷刺骨:“既是你小妹的意思,你便滚吧!”
话音落下,那人身影未动分毫。
不仅没走,反而向前迈了一步。
“东王公!你耳朵聋了?”
被阴阳磨盘死死压在地上的祝融,气得口吐芬芳。
即便浑身剧痛,这张嘴依旧不饶人。
东王公眉头微蹙,有些嫌恶地扫了祝融一眼。
但他并未理会这只聒噪的苍蝇。
目光径直投向后方那个身影,声音放缓了几分。
“后土,我有话问你。”
这一句呼唤,如同石子投入深潭。
后土心头猛地一跳。
她迟疑片刻,终是轻声开口:“问吧。”
“你恨我吗?”
东王公直截了当地抛出了这个问题。
后土嘴唇微张,原本鼓起的一丝坦诚瞬间溃散。
面对这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她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羞赧、迷茫、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终,只化作一句低不可闻的呢喃。
“我……不知道。”
此言一出,玄冥眼底神色变幻莫测。
其余祖巫则是一脸懵圈,完全搞不清状况。
唯有祝融,被那沉重的磨盘压得烦躁不堪,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东王公轻叹一声,无奈中带着几分通透。
女人如海,深不可测。
这句模棱两可的回答,既是答案,也是拒绝。
他自知再追问下去,只会惹人厌烦。
“待你想清楚了,我自会再来寻你。”
东王公道,“届时,还请你现身一见。”
后土抬起头,银铃般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回荡。
“若我想明白了,定会去找你。”
这话听在帝江等人耳中,更加云里雾里。
帝江心中警铃大作。
找这个男人?万一再吃亏怎么办?
他暗暗咬牙,下定决心:下次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后土单独与此人独处。
而东王公眼中却闪过一抹欣慰的光芒。
“好。”
他淡淡说道,“蓬莱仙岛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融入苍穹,消失不见。
天地间只余下一缕淡淡的至阳气息。
以及众祖巫面面相觑、满脸疑惑的神情。
……
与此同时,东海之滨。
蓬莱仙岛外。
东王公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不远处,西王母正闲庭信步,悠然赏着满园奇花。
这里的花草非同凡响,每一株都开得娇艳欲滴,灵气逼人。
若是换作前世,凭着他如今的容貌气度。
哪怕只是随手折下一捧鲜花。
恐怕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们,都会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即便是西王母这等站在修行界顶端的大能。
此刻也被这些绚烂夺目的凡间花朵迷了眼,全然沉浸其中。
东王公伫立阵外,久久未动。
目光垂落,望着那云雾缭绕的蓬莱仙岛,心头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恍惚。
自从西王母踏足此地,这方天地便多了几分烟火气。
若非要给这种感觉定性,大抵便是“家”
吧。
脑海中突兀闪过前世某位哲人的粗鄙之语:女人所在之处,即为归途。
言辞虽不雅,理却是至真至确。
念及此处,他身形微晃,瞬息间已掠过虚空,稳稳落在西王母身后。
趁对方尚未察觉,双臂顺势环过那一截盈盈细腰。
西王母身躯轻颤,鼻尖萦绕着那股令人心安的气息,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底流转着羞怯的笑意。
“华公。”
她语调微扬,带着几分娇嗔与幽怨:“这一去便是近千年,连道传音都未曾留下半句,倒叫我独自苦守至今。”
东王公闻言,心底愧疚之意油然而生。
“当时见你正冲击瓶颈,不忍惊扰。”
他语气中满是宠溺:“恰逢不周山现出机缘,一时沉迷其间,竟将传音之事抛诸脑后。”
西王母缓缓转过身,眉梢眼角藏不住的欢喜,先前的那点埋怨早已烟消云散。
只是当她看清东王公的面容时,脚步却顿住了。
那双眸子深处,隐隐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深邃气息。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东王公被她看得有些好笑,故意打趣道。
“只觉得……你变了。”
“哦?哪里不同?”
东王公挑眉轻笑。
他体内阴阳本源并未刻意收敛,这般变化,又岂能瞒得过西王母的慧眼?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如此,我便让你瞧瞧。”
话音未落,他便直接将人横抱而起。
脚下祥云翻涌,直奔蓬莱仙阁而去。
自古小别胜新婚,何况是近千载的生离死别。
日月轮转间,阁内春意盎然,低吟之声绵绵不绝。
岛上的草木精灵仿佛受到了感染,随风欢快地摇曳起舞。
千年时光匆匆而过。
当那动人的声响终于歇止,蓬莱仙阁上空竟缓缓飘散出一缕缕淡淡的道痕。
这并非出自东王公之手,而是源于身侧的西王母。
至阴体质本就与她相得益彰。
二人阴阳交泰,共修大道,使得西王母成了承载至阴之气的最佳容器。
不同于后土当年的遭遇,这一次,西王母的元神修为不仅未曾受损,反而愈发凝实稳固,法力更是磅礴深厚。
至于阴阳大道的奥义。
东王公并未传授半分。
原因无他,阴阳相吸却又相斥,平衡极难掌握。
即便是在那时间结界中闭关多年,他也仅摸索出如今的造化雏形,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西王母那边没开后台系统。
阴阳归一,这可是大道根基的料。
要是消息走漏,惹来旁人眼红嫉妒。
那麻烦就大了,纯粹是无妄之灾。
东王公心里门儿清。
在他还没强到能横着走之前,身边跟着的女人绝不能冒这种险。
不周山上苦修了千年。
现在总算有空闲了。
他便在这座小岛上溜达起来。
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个念头。
嗖的一声。
一根长藤从元神里飘出来。
上面挂着七个颜色各异的灵宝。
正是当初在不周山捡到的宝贝——先天葫芦藤。
这玩意儿在洪荒圈子里名气响当当。
跟人参果、黄中李那些顶级货色齐名。
号称洪荒十大先天灵根之一。
结出来的七个葫芦,个个都是极品先天灵宝。
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向。
这几个葫芦后来都进了大佬的手里。
太上老君拿了一个。
元始天尊一个。
通天教主一个。
女娲娘娘一个。
还有帝俊和红云各一个。
剩下那个不知去哪了。
传闻被鸿钧老祖收了,后来又塞给了昊天上帝。
东王公对此嗤之以鼻。
扯淡。
要是真跟鸿钧有缘。
上次不周山那么大的动静,老道怎么可能不露面?
七个葫芦的故事还挺精彩。
紫葫芦在西游里出了不少风头。
青葫芦后来成了女娲的招妖幡。
黄葫芦落到了帝俊第十子陆压手里。
就是靠这葫芦炼出的斩仙飞刀。
陆压在封神榜上混得风生水起。
至于那藤蔓和底下的土。
全被女娲拿去造人了。
做鞭子,做土壤。
可见这东西有多逆天。
东王公盯着那流转着清韵的藤蔓。
心里叹了口气。
既然是十大灵根里的顶流。
根脚肯定好得离谱。
正因如此,化形时遭了大罪。
天道降下九九天劫。
这葫芦藤没扛住。
真灵都快灭了,只能沉睡。
如今堂堂先天灵根,沦落到给人当鞭子使。
真是暴殄天物。
可惜啊。
要是没渡劫失败。
东王公绝对有办法让它化形做人。
好在本体还在。
葫芦也没坏。
他把藤蔓悬在半空。
抬手把葫芦一个个摘下来。
刚入手,元神里就亮起一道七色印记。
他和这七个葫芦之间,突然连上了线。
一股微妙的联系油然而生。
“有点意思。”
东王公嘴角微微上扬。
那灵根虽未彻底炼化,却已先一步认主。
先天之资,果然不凡。
这份灵性,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东王公盯着眼前悬浮的七枚果实,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足足七个极品先天灵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95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