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32250" ["articleid"]=> string(7) "739329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941) "顾廷阙接过话。

“不是监测。”

“是同行。”

“如果你愿意走七门,我们会给你资料、路线和保护。”

“如果我不愿意呢?”

顾廷阙看向窗外。

街道上,早起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卖菜的大叔骑着三轮车经过,两个孩子背着书包奔向公交站,早餐店老板正在把一笼包子端到门口。

这就是人间。

拥挤、吵闹、迟钝,有时候也残酷。

却真实得让人舍不得离开。

“如果你不愿意,天衡司会封存太虚灯。”

顾廷阙说。

“也会把你和苏晚晴分开保护。”

陈见川握紧了拳头。

“你们会把她当成锚点?”

“如果她继续参与,她就不仅是锚点。”

顾廷阙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会成为归墟最容易利用的入口。”

苏晚晴站在陈见川身边。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得比你们想象的多。”

她抬起眼。

“我父亲已经告诉过我,不要为了救他进入井里。”

“可他没有说我不能为了自己留下。”

顾廷阙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电流声。

整栋居民楼的灯同时闪了一下。

陈见川掌中的太虚灯自行亮起。

灯焰只有豆大,却把墙上的七门地图照得清清楚楚。

七个红点同时发出微光。

最先亮起的,是江海。

紧接着,钱塘、临安、云蒙山依次回应。

地图中央的那处空白,缓慢浮出两个字:

罗浮。

宁无咎的脸色变了。

“第五门提前响了。”

顾廷阙盯着那两个字。

“不是提前。”

他拿起桌上的洛水档案,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原本是空白的。

此刻,却出现了一行刚刚写下的字:

“沈玄衣已入罗浮。”

陈见川抬头。

窗外的江海还在天光下沉睡。

而更远的地方,新的门正在打开。

顾廷阙合上档案。

“准备出发。”

“下一站,罗浮。”

八月十八日上午,江海。

顾廷阙说完“下一站,罗浮”之后,安全屋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醒来。

楼下早餐店蒸笼里的热气一层层升起,菜市场里有人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公交车在路口缓慢停靠,车门打开,穿着校服的孩子们背着书包涌下来。

没有人知道,昨天下午的钱塘江潮水里,曾经有一扇门短暂地张开。

也没有人知道,一名叫沈玄衣的女人,正带着一枚蓝色余烬,朝着罗浮山而去。

陈见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虚灯。

灯焰没有完全熄灭。

它只剩下豆大的一点,安静地伏在灯芯上。可那一点蓝光,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凝实。

“罗浮门对应求道。”

顾廷阙站在桌边,将七门地图重新摊开。

“云蒙山是遗忘,江海是归来,临安是情义,钱塘是不平。罗浮,则是求道。”

宁无咎靠在窗边,皱眉道:“求道这个范围是不是太大了?想长生算求道,想变强算求道,想飞升也算求道。那罗浮门怎么判断一个人究竟在求什么?”

“它不判断。”

顾廷阙回答。

“它只收集。”

“收集什么?”

“人对超越自身的渴望。”

顾廷阙伸手在地图上点了点罗浮山的位置。

“求长生、求神通、求权力、求不死,甚至求一个已经死去的人重新回来,这些愿望都会成为罗浮门的养分。”

苏晚晴看了一眼那张地图。

“葛洪也在罗浮求过道。”

“历史记载和民间传说,需要分开看。”

顾廷阙的语气很平静。

“《晋书·葛洪传》记载他曾居于罗浮,研究丹道,撰写《抱朴子》。至于后世传说中的尸解成仙、白日飞升,那是民间和道教传统不断叠加出来的故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923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