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28958" ["articleid"]=> string(7) "73931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600) "唯有站在人群最末的翠萍眼底瞬间掠过一丝贪意,心头猛地一动。
翠萍素来贪小便宜,平日里总想着钻空子捞些好处,听闻有高额利息可赚,只当是稳赚不赔的好事,全然未曾多想其中蹊跷。
她悄悄上前一步,掩去眼底的欣喜,故作迟疑地开口:“雨禾妹妹若是急用,我这里倒是攒了些银两,愿意借与妹妹周转,只是说好的利息大家伙可都听到啦!”
祁落薇垂在身侧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收,面上依旧维持着焦急感激的模样,温声道:“多谢姐姐,放心!利息分文不少。烦请速速取来与我,解我燃眉之急。”
得了应允,翠萍立刻转身回房,不多时便捧着一锭沉甸甸的雪花银快步归来,小心翼翼递到祁落薇手中。
祁落薇抬手接过,躬身致谢!假意着急离开。
等回到房里,她立刻展开银锭,指尖抚过银锭表面,触感平整冰凉,待她低头细细端详后,果然在银锭边角处,清晰看到一枚浅浅的、独一无二的“宁”家私印。
那印记纹路规整,是京中宁府专属的铸银记号,寻常市井碎银、普通商户银两,绝无这般标识。
刹那间,所有疑点豁然贯通,心底的迷雾尽数散去。
接下来,她只需等一个机会。
静静等候一个可以一击致命、直接让翠萍认罪的机会。
这一日,暗卫跪伏书房禀报:“主子,石拱桥下石板松动、桐油涂地欲害府中下人一案,已然查实,系丫鬟翠萍所为。除此,开府宴当日下药的丫鬟您要求重查也有了新发现,人证物证亦均指向翠萍。”
陆寒驰继续落笔,并未抬眼,只淡淡地问:“原因呢?”
暗卫快速回禀:“翠萍已然招供,称当初下药乃是受宁家胁迫,她彼时只当是寻常健体药粉,无知盲从”
“另外,”暗卫抬头快速瞧了一眼站立角落的祈落薇,声间降了下来。
“翠萍还交代,涂桐油是因为雨禾姑娘平日恃宠而骄,苛待她们,遂而起怨,一时糊涂只为泄愤,并无害人歹意。”
“恃宠而骄?!”
陆寒驰徐徐搁下笔,眸底携几分玩味审视,“雨禾,我看你素来恭顺守礼,竟有此事?”
祈落薇没注意陆寒驰的表情,只觉得机会来了。
“将军,奴婢有事禀告,关于翠萍姐姐。”
言罢,她取出一枚刻有宁家印记的银锭,轻置在陆寒驰的书案之上。
“将军,这是奴婢前几日向翠萍姐姐短借银两时,翠萍拿出来的,奴婢眼见这是带有官家字样的银锭没敢乱动。”
“想来翠萍手中,尚有不少此类银锭。围猎场上宁小姐对奴婢诸多误会、刻意构陷,皆是翠萍暗中挑唆、刻意误导所致。”
简短几句话,加上银锭物证,已将翠萍的罪过串联起来。
陆寒驰眼神复杂,随即寒意翻涌。
“拿下翠萍,数罪并罚,施以府中极刑。”
院外遥遥传来翠萍凄厉哀嚎,她筋骨尽废,形同残躯,此生再无作恶之力。
翠萍被拖下去时,满院噤若寒蝉,无人敢替她说半句话。
祈落薇站在人群后方,静静看着翠萍被拖走的身影,面上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
她只是想起,三个月前,她刚进府时,翠萍曾趾高气昂地站在她面前,说“将军府可不是你耍嘴皮子的地方”。
如今,那个不可一世的人,终于被自己的贪婪和愚蠢吞没了。
她收回视线,打算悄然退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788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