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28957" ["articleid"]=> string(7) "73931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591) "营帐外,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已被牵来,四蹄健硕,毛色油亮,是陆寒驰惯常骑乘的坐骑。
陆寒驰翻身跃上马背,朝她伸出手。
祈落薇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心头微微发紧。
她不是没有骑过马。
从前昭宁公主的骑术,是请了专门的师傅教的。可她现在是雨禾,一个普通丫鬟,不该懂骑术。
她没有接他的手,只是低声道:“将军,奴婢……未曾骑过马。怕拖累将军行程。”
“我带你。”他的声音简短,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祈落薇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握住他的手。
陆寒驰掌心温热有力,握住她的瞬间微微收紧,随即轻轻一带,她便稳稳落在马背上,坐在他身前。
距离太近了。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身侧拉住缰绳,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秋日的风裹着草木气息迎面扑来,她却只觉得身后那道呼吸灼热得惊人。
骏马疾驰而出,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马背颠簸,祈落薇的身子不时向后靠去,每一次短暂的触碰,都像燎原的火星,落在干涸已久的心原上。
陆寒驰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身上的味道太独特了。不是丫鬟房里的皂角气味,也不是老夫人赏的香粉——是她自己的味道。清浅的,像秋日清晨的露水,带着一点点药草的微苦。
他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沉重,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祈落薇回到将军府的第三日,老夫人已大好,一切琐事都告一段落。
她终于得了半日空闲,能坐在自己那间狭小的下人房里,把最近乱麻一样的烦事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
她越想越不对劲,宁婉柔陷害她......没有理由啊!
她闭着眼,把围猎那半个月里所有细枝末节在脑海中回放。
忽而,一个画面定格——那日宁婉柔转身离开时,她身后跟着的那个贴身婢女。
那婢女的脸……有些眼熟。
祈落薇猛地睁开眼。
她想起来了。
开府宴那日,她曾在后院回廊上见过这个婢女。
那时她还只是府里的二等丫鬟,那婢女压着声音在跟翠萍说话,她远远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如今再去回想,那婢女与翠萍接头的时间,恰好是开府宴当日下午。
而当晚,陆寒驰就在东偏屋被人下了药。
当日那场莫名的下药风波,虽有一名底层丫鬟仓促顶罪、草草结案,可她心底始终存着疑窦。
那丫鬟笨拙怯懦,素来谨小慎微,既无胆量也无动机构陷于人......
一条线,在她脑子里串了起来。
宁婉柔的婢女——翠萍——下药——陷害。
祈落薇缓缓坐直了身子,眼底沉静的烛火映着她若有所思的脸。
她要验证这个猜测。
翌日清晨,祈落薇一副焦灼窘迫的神色,唤来院中一众一同当差的丫鬟,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
“我方才外出办事,不慎弄丢了代管的零碎银两,眼下急需补上缺口,不然明日被管事核查,必定要受重罚。”
说完,祈落薇的声音再拔高了一层:“你们谁手边有闲钱银两相借?我日后必定加倍奉还,且按月奉上高额利息,绝不亏待大家。”
此言一出,院中丫鬟们面面相觑。
众人皆是府中当差的下人,月例银本就微薄,这般高息借钱的事极为罕见,谁也不敢轻易掏家底相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788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