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28956" ["articleid"]=> string(7) "73931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3章" ["content"]=> string(3630) "可宁婉柔没有给这件事“意外”收场的机会。
她站稳之后,立刻捂着心口,面色惊慌,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这丫鬟是怎么回事?伺候娘娘伺候得好好的,怎么忽然毛毛躁躁地撞上来!若是惊了皇后的胎气,你担待得起吗?”
身后,她的贴身婢女也附和道:“就是!方才奴婢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先撞上来的!”
祈落薇站在原处,脊背挺直,面色平静。
她没有急着辩解,只是将方才那一幕在脑海中重新过了一遍,宁婉柔从后面快步走来,故意绊了自己一下,借着前扑的力道撞上她的侧肩,制造出“她撞皇后”的假象。
好一出自导自演。
可眼下,她只是一个低贱丫鬟。没有人会听她的辩解。
宁婉柔已然转身,朝皇后盈盈拜下:“皇后娘娘受惊了。这丫鬟毛手毛脚的,实在不适合在贵人身边伺候。依臣女之见,应当即刻将她撵出围场,以免再出什么差错。”
她话音落下,周围几个随行的官眷纷纷点头附和。
皇后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祈落薇身上,似在权衡。
祈落薇没有跪地求饶,也没有惊慌哭诉。
她只是稳稳站着,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被逐出围场的丫鬟:“皇后娘娘,方才奴婢确实被撞了一下,一时未能稳住身形。但奴婢敢以性命起誓,并无冒犯娘娘之心。若娘娘信得过奴婢,便请容奴婢说一句——方才那位宁小姐,似乎是自己绊倒的。”
宁婉柔面色一僵,随即冷笑:“你胡说八道什么?分明是你毛躁行事,撞了我,又连累了皇后娘娘,如今还想倒打一耙?”
祈落薇没有接话,只是看向皇后,目光坦诚。
气氛正僵持时,一道玄色身影从人群后方大步走来。
陆寒驰面色沉冷,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祈落薇身上。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求救,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皇后娘娘。”
陆寒驰抱拳行礼,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场鸦雀无声,“这丫鬟是臣府中一等伺候的人,素来稳重妥帖,老夫人亲口称赞过。今日之事,臣觉得另有蹊跷。雨禾不是毛躁之人。”
宁婉柔的脸色,在他说出“雨禾”两个字时,倏地白了。
一个将军,当着满场贵人的面,替一个丫鬟开口,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皇后看了看陆寒驰,又看了看祈落薇,最终缓缓道:“既然陆将军作保,本宫便信这一回。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宁小姐也不必再追究了。”
宁婉柔咬着唇,狠狠瞪了祈落薇一眼,不甘不愿地屈膝告退。她转身离开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陆寒驰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祈落薇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回帐里等我。”
祈落薇垂首:“是。”
离围猎结束还有最后一天,将军府老夫人身边的老仆连夜赶来,说是老夫人在后院赏菊,脚下踩了落叶打滑,不慎摔了一跤。
太医看过,骨头尚无大碍,只是年岁高迈,磕碰之后头晕体虚,一直昏睡不醒,府里人心惶惶,请将军尽早回府。
陆寒驰听后脸色骤变,当即下令提前拔营回府。
从青鹿围场到上京,乘马车需一整日。
陆寒驰等不及,他要骑马先行回府。
“雨禾,随我骑马先回。”他站在帐前,语气不容置喙,“祖母需要你。”
祈落薇怔了一下,随即垂首应下:“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788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