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28953" ["articleid"]=> string(7) "73931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783) "她正与皇后低语,眉眼间全是少女的娇憨与率真。
祈落薇认得她——皇后江氏的幼妹,江雨棠。
据说这位江家二小姐自幼习武,性子爽利,与朝中那些扭扭捏捏的闺秀截然不同。
只是此刻,江雨棠的目光,正频频越过宴席,落在陆寒驰身上。那目光坦然直白,不加掩饰,像是在打量一件合心意的珍宝,眼神中有少女的慕艾,也有世家嫡女的底气。
祈落薇垂下眼,心中无波无澜——她早已没有资格在意这些。
宴席过半,陆寒驰起身,借着更衣的由头暂离御帐。
祈落薇本欲跟上去伺候,却被老夫人身边的幻云姑姑临时叫住,让她去皇后帐中送一盅温补的参汤。
“皇后有孕在身,将军府亲自安排的汤食,老夫人特意吩咐过,让你亲自送过去,稳妥些。”
祈落薇应下,端着食盒快步走向皇后帐中。
她屈膝行礼,将食盒恭恭敬敬放在案上,垂首道:“皇后娘娘安好,这是将军府老夫人特意吩咐送来的参汤,温补安胎的,请娘娘慢用。”
皇后江氏抬眸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难为老夫人记挂。你替本宫谢过老夫人。”
“是。”祈落薇躬身便要退下。
就在此时,帐帘被人掀开,江雨棠提着一柄短弓大步走进来,瞧见祈落薇,也没多看一眼,只扬声喊道:“姐姐!今日我在围场边上瞧见一头鹿,好大的角!明日我要亲自射它!”
皇后笑着摇头:“你一个姑娘家,成日舞刀弄枪的,也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便嫁不出去!”江雨棠一扬下巴,“我瞧上的,自己抢回来便是!哪像你们,一个个的等着别人来挑。”
她说着,一屁股坐到皇后身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与直率:“姐姐,那个陆寒驰,今日在御宴上,你瞧见了没?”
祈落薇原本已走到帐门口,听到“陆寒驰”三个字,脚步不由自主地缓了半拍。她的手停在帐帘边沿,没有立刻掀开。
身后传来皇后压低了的声音:“怎么,瞧上人家了?”
江雨棠哼了一声:“他长得好看嘛!满场就属他最打眼。姐姐,你说他那样的,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皇后沉默了片刻,声音轻了几分,像是怕隔墙有耳:“雨棠,你听姐姐一句劝。陆寒驰的婚事,连陛下都不会强行做主。你莫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为何?”江雨棠不解,“他虽是将门出身,可我江家也不是高攀不起。何况我……”她声音小了下去,带了几分少女的羞赧,“我瞧他,也没听说有正妻啊。”
皇后低叹一声:“当年的事,你年纪小,不知道。陛下曾私底下同我说起过——陆家与先太子的明珠郡主,两家父母早有默契。陆寒驰小时候,常在宫里走动,很喜欢那位小郡主的。只可惜东宫被构陷,那位小郡主早早夭折,否则……”
皇后没有把话说完,可那未尽之意,已经足够清晰。
祈落薇的手,僵在帐帘上。
原来如此。
陆寒驰……原来心里一直有一个郡主。一个她从未知晓的、真正的公主。
原来他是想娶公主的。只是那位公主,早就葬在了十六年前的东宫旧案里。
而她祈落薇,那位“昭宁公主”,不过是一个赝品。一个被放在那个空位上、替别人承受了这份赐婚的替身。
帐帘外,夜风裹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凉意刺骨。
围猎正式开始的第三日,围场东侧的山谷里,一头成年公鹿被驱赶出林,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去,却都在鹿身疾奔时落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787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