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24253" ["articleid"]=> string(7) "739236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096) "二十三年后。

西伯利亚的风,还是像刀子一样刮。

北境监狱的操场上,大雪纷飞,天地间混沌一片。白凛站在风雪中央,一身雪白色的军装显得格外刺眼。183cm的个头,身形修长挺拔,小麦色的皮肤在寒风中泛着冷硬的光。那张脸像是被西伯利亚的冰风细细雕琢过,轮廓如刀削斧凿,尤其是那双眼睛,冷得像两潭死水。

他对面,站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代号“黑桃A”。

“妈的,别以为你是林老头的儿子老子就不敢动你。”黑桃A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阴鸷,“你那眼神真让老子不爽,信不信我现在就割了你的喉?哈哈哈哈!”

这笑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透着股疯劲儿。黑桃A可不是一般的囚犯,他是国际暗杀榜单上赫赫有名的“五十四刺客”里的三号杀手。虽然上面还有大鬼和小鬼两尊神像,但那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在道上,黑桃A就是名副其实的杀神。

但这会儿,操场上围了一圈人,既有穿着囚服的各国暴徒,也有抱着枪看热闹的华夏大兵。没人上去拉架,反而还有人兴致勃勃地在那喊号子、押注。

“买白凛赢,二十回合,二十万!”

“二十回合?你不懂行情,我押十回合,五十万!”

角落里有个新来的不懂规矩,小声嘀咕:“我买那个光头赢……五十回合,两万。”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新来的吧?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监狱里的谁不是从小打白凛打到大的?”

“刚开始那是虐菜,几岁大的娃娃,咱们都不带用脚的。后来这小子长大了,那也是咱们的实战沙袋。谁知道后来画风突变,打不过了,打平了,再后来……就成了单方面挨揍了。”

“就是啊,这小子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当年我们要真下死手,那老头子就会从天而降一脚把我们踹飞,逼着我们重来。这哪是养孩子,这是养蛊呢。”

众人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黑桃A听得嘴角直抽抽,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吵死了!都给老子闭嘴!”

黑桃A怒吼一声,脚下的积雪瞬间炸开一个深坑。整个人如同一头出笼的野兽,带着一股腥风直扑白凛。七八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不到一秒。

匕首直刺心脏,这一招狠辣刁钻,快若闪电。

白凛没动。

直到那锋利的刀尖距离心脏只剩两厘米,连寒气都刺痛了皮肤时,他才动了。

不是躲,而是抬腿。

正蹬。

“砰——”

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西瓜上。

黑桃A那狂暴的冲锋瞬间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像是被一辆看不见的高速卡车撞中,身体在半空中蜷缩成虾米,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呕——”

黑桃A趴在地上,一张嘴,连着胆汁带血水吐了一地,那是内脏被震荡的生理反应。

白凛收回腿,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飘在风里:“把地扫干净。”

全场死寂。

那个刚才还在叫嚣的杀手之王,此刻哭丧着脸,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去拿墙角的扫把。

……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跟仙境似的。

白凛推门进来,皱着眉头挥了挥手面前的青烟:“我说老爹,你这雪茄不要钱啊?再抽下去,这屋都要看不见人了。”

办公桌后,林南翘着二郎腿,一脸惬意地吞云吐雾:“臭小子,懂个屁。这叫男人的沉淀。”

他瞥了一眼白凛,咧嘴笑道:“刚才那黑桃A,号称世界第三杀手。怎么样,感觉如何?”

“感觉?”白凛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这?还没隔壁牢房的老头一脚狠。这就是所谓的杀手之王?弱鸡一样。”

“嘿,你个小兔崽子,口气倒是不小。”林南哈哈大笑,弹了弹烟灰,“你三岁练武,十三岁我设置的‘凌云步’你都能随便溜达。你今年才二十三岁,世界通缉令上前十名的暴徒,哪个没在你手里吃过瘪?你那不是练武,你是成精了。”

白凛翻了个白眼,走到镜子前正了正衣领:“得了吧,还不都是被你那变态方式练出来的。那帮囚犯下手没轻没重的,稍微走神就得断几根骨头。我能活到现在纯属医学奇迹。”

正说着,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起来。

林南收敛了笑容,接起电话:“我是林南……好,明白了。”

挂断电话,林南眉头微微挑起,看向白凛:“军部通知,你的少校军衔已经批下来了。证件等会儿有个中校亲自送过来。你去收拾收拾,别一副刚打完架的邋遢样。”

“送个证件还要中校亲自跑一趟?至于吗?”白凛扯了扯领口,有些不以为然。

林南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个少校还没这么大面子。这次来的中校,据说是个‘镀金’的主儿。要在咱们这待两个月,考察监狱和开采队。要是平安无事,那是回去升官的履历;万一出了事能把事平了,回去基本就是上校起步。”

在西伯利亚这地界,资源比命金贵。各国开采队云集,为了抢地盘,摩擦是家常便饭。只不过大家都默契地不动热武器——真动了枪,那就不是打架,是战争了。

林南在这疙瘩守了三十多年,没少跟阿三、西洋鬼子动手脚。不过这几年,谁都知道北境监狱有个姓林的煞星,倒也相安无事。

白凛对着镜子里的林南,突然贱兮兮地冒出一句:“我说老爹,你都这把年纪了,咋还不给我找个老妈呢?你看隔壁老王,孙子都会打酱油了。”

“啪。”

林南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没拿稳。他瞪着眼睛,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还不是因为你个兔崽子!老子要不是为了照顾你,孩子早都能打酱油了!”

白凛撇撇嘴,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老爹,咱俩啥关系,你就别装了。说实话,你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喜欢男的?”

“我淦!”

林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臭小子,这是在质疑他的男子气概!

“我看你是皮痒了!”

林南怒吼一声,单手撑着桌面,整个人像头猎豹一样越过大桌子,右腿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记鞭腿直抽白凛的右肋。

这一鞭腿,别说是人肋骨,就是几寸厚的钢管也能给抽瘪了。含怒一击,十死无生。

白凛背对着林南,但早就在镜子里把他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鞭腿即将临身的瞬间,白凛不退反进,右臂猛地回收,肱二头肌瞬间隆起,硬得像块花岗岩。

“砰!嘶啦——”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林南的一脚结结实实地抽在白凛的手臂上。那股恐怖的力量让地板都震了震,可白凛硬是连脚跟都没挪一下,只是军装的袖子裂开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紧实的肌肉。

白凛放下胳膊,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地方,嘿嘿一笑:“呼,老爹你还真动手啊?还好我认真了……得,衣服又破了,我得去换一件,不然人家中校来了还以为我是个叫花子。”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嘀咕一句:“臭老头,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小心高血压……”

办公室里。

林南保持着出腿的姿势僵在原地,直到大门关上。

“嘶——”

林南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抱着自己的右腿,一边揉一边疼得呲牙咧嘴,脸上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小兔崽子……这一挡,居然能震得我腿麻。再过两年,怕是真的打不过这小子了……哈哈哈哈,好!真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657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