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24251" ["articleid"]=> string(7) "739236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8079) "“什么远征军,听都没听过……大哥,这可是正规军的架子啊,咱们真要硬碰硬?”一个小弟缩着脖子,声音都在发颤,眼神惊恐地瞄向墙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领头那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硬碰硬?你有几条命够填?那老东西是个高手,墙头上全是狙击枪,你是嫌命长吗?”
说着,他颤抖着手掏出一个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只有危难时刻才会联系的京城号码。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听筒里传来一个淡漠得近乎冷酷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老板!”领头的大哥苦着脸,压低声音道,“我们追到边境线上了,但这儿突然冒出一座军事堡垒,领头那个叫林南,是个硬茬子。老狗和小飞将刚露头就被废了,那老头和小孩已经被他们接进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那个声音变得有些惊疑不定:“林南?远征军?……我知道了。撤吧,这次任务作废。这一趟辛苦了,回去每人发五十万辛苦费。”
嘟——嘟——
电话挂断了。
领头的大哥愣了一下,随即收起电话,冲身后那群早已吓破胆的兄弟挥了挥手:“老板发话了,撤!回国一人拿五十万!”
虽说五十万比起五千万简直是九牛一毛,但好歹是拿命换回来的买命钱。众人如蒙大赦,转身刚想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站住。”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冰锥扎在众人的脊梁骨上。
林南站在雪地里,指了指地上那两具渐渐被大雪覆盖的尸体:“把这几条死狗也带走。别脏了老子的地盘。”
众人心头一颤,回头看了看林南那戏谑又残忍的眼神,敢怒不敢言。几个人只能低着头,硬着头皮跑回去,架起几人冰冷的尸体。
看着几个黑衣人狼狈拖拽尸体的样子,林南咧嘴一笑,狠狠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张嘴“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真他娘的晦气。古武界什么时候出了你们这帮杂碎?越活越回去了!赶紧滚!多留一秒老子崩了你们!”
最后面那个抬着腿的黑衣人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也顾不上什么江湖体面了,几个人拖着尸体连滚带爬地逃命而去,在平整的雪地上拖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长沟,很快又被风雪掩盖。
只有林南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看似轻松,实则凶险万分。徒手接箭还要反手甩回去,这手劲稍微差一点,手腕就得废了。这些所谓的江湖高手,若是放在战场上,也就是当个狙击手靶子的命。他看了一眼墙头抱着狙击枪的兄弟们,竖了个大拇指,这才转身朝大门走去。
还没走到近前,一座移动的“烟囱”又出现了。林南又点燃了一根雪茄,吞云吐雾地晃进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大门轰然关闭,将风雪隔绝在外。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足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巨大操场。
但这操场,看着怎么那么渗人?
没有标准的跑道,没有单双杠。入眼所及,全是各种暴力改装的“刑具”——或者说,训练器材。这些东西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完全违背了人类的运动本能。
看那个,刚跨过一个两米高的栏板,落脚点竟然是一块竖起来的钢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钢刺,中间只留个狗洞大的空隙。钻过去之后,紧贴着后背又是一块刺墙,中间只有一人宽的缝隙。
要想活命,人就得像只壁虎一样,贴着那块满是钢刺的钢板瞬间滑下去。稍慢一点,或者动作大一点,那些虽然不致命但足以扎烂皮肉的钢刺就会给你“松松骨”。
这哪里是训练?这分明是在教人怎么违背物理定律。
这就是林南的“华夏远征军”。一座矗立在异国雪原上的疯人院,也是一群守护边境的疯子。
林南背着手,像个视察工作的土财主,踱步走到场边。看着场上几十个正在跟那些钢刺“亲密接触”的新兵蛋子,他突然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都他娘的给老子精神点!刚才那两下子看没看见?不想死在战场上,就给我拼命练!今天谁过不去两道关,晚上别想吃饭!”
“是!!”
几十号新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吼声震天。哪怕身上已经被划得血肉模糊,也咬着牙往那堆钢刺里钻。在这个鬼地方,挨林南的骂比挨刀子还难受。
折腾了一圈,林南甩掉烟头,径直朝城堡主楼走去。
既然让这帮江湖人士疯狗一样追杀,那一老一少身上的秘密,怕是不小。他干脆把人安排进了自己的卧室——那是整个堡垒最安全的地方。
刚走到门口,兜里的卫星电话就开始震动。
林南掏出来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京城区号,还是个加密号码。
“谁这时候给老子打电话?”
带着一丝疑惑,林南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几乎是一瞬间就传来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林将军,我是京城玉家,玉天青。听闻今日阁下收留了一老一少两个乱民?”
“乱民?”林南冷笑一声,靠在门框上,手指轻轻敲打着墙壁,“能让玉家家主亲自打电话,这‘乱民’的含金量可不低啊。怎么,玉大少爷想跟我谈心?”
玉天青似乎没料到林南这么不客气,声音沉了几分:“林将军,有些事你不知道。这两个人是通缉的要犯,人人得而诛之。为了这种人不值得得罪京城的大人物,劝你还是趁早动手,把这麻烦给解决了。”
“得罪?”林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是不是乱民,老子自己有眼睛,不需要别人教我怎么看。查清楚之前,谁也别想动他们分毫。”
说完,林南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把电话揣回兜里,骂了一句:“真他娘的把自己当盘菜了。”
整理了一下领口,林南推门而入。
屋里暖气很足。老人已经醒过来了,正靠在床头,那双浑浊却依然精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床上那个襁褓里的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还吧嗒吧嗒两下,完全不知道外面为了他的小命已经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林南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在老人和孩子身上扫了一圈,突然开口:“老头,刚才有人打电话,说你们是乱民,让我宰了你们。”
话音刚落,原本虚弱不堪的老人竟像是被触了电,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不顾身上的伤势,踉跄着挡在婴儿身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浑浊的眼里透出一股决绝:“林南将军!你是堂堂华夏战魂,难道也听信那帮世家的谗言,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戮无辜吗?”
“华夏战魂……”
听到这四个字,林南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微微一滞。他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称号,连部队里的兵都没几个人叫了,你这老头倒是不简单。”林南没有点燃嘴里那根叼了半天的雪茄,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地说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号,那你也该清楚,我这人最讨厌被人骗。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人的身躯颤抖了一下,那股强撑的气势仿佛在这一刻崩塌。他颓然地扶着床沿,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庞滑落,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是京城白家的管家。”
听到“白家”二字,林南的手指猛地一停。
老人抬起头,颤巍巍地指着床上熟睡的婴儿,泣不成声:“将军……这是白家如今唯一的血脉了啊!他这才三个月大……家破人亡,千里逃亡,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为什么就要让他死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657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