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23229" ["articleid"]=> string(7) "73920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831) "“我想回长安,却发现水府之外有人守着。他们不是天庭,也不是龙族。”
“他们手上戴着半枯莲花戒指。”
“后来才知道,佛门内部有人借愿力炼器,想造一件能改变水脉的法物。”
沈长安看到这里,心头微震。
半枯莲花印记果然并不代表整个佛门,而是佛门内部某一支势力留下的痕迹。
沈承礼继续写道:
“若我能脱身,必将此事禀报陛下。若不能,便把断刀送往观音院。观音院守人慧岸可信,但白莲使不可尽信。她们所求并非善恶,只是一个能被控制的三界。”
最后一行字已经被水浸得模糊,只能勉强辨认:
“长安,若你有一日听见水中有人叫你,不要回答。”
沈长安合上信。
大厅里沉默许久。
沈岳看着他:“你还要去西海吗?”
“要。”
“你父亲的尸骨不在棺中。”
“我知道。”
“这具棺材是从潼关河底捞出来的。里面只有断刀和泥。捞棺材的人死了三个,活下来的一个疯了。”
“他看见了什么?”
“他说棺材打开时,里面有人笑。”
沈长安看向棺材。
黑色泥土的裂缝里,似乎有一缕水汽缓缓升起。那水汽凝成一张模糊的脸,五官不清,却穿着沈承礼当年的军服。
沈岳猛地起身,短拐砸向棺材。
棺材盖轰然合上,水汽被压回泥土。
“不是你父亲。”沈岳说。
“你确定?”
“你父亲死前不会笑。”
这句话让沈长安不知道该如何接。
沈岳走到窗边,望着逐渐暗下来的长安城。
“你想查,可以。但先记住一件事。”
“什么?”
“沈家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若把这件事捅破,老国公府、你大伯、你母亲、府中所有下人,都会被卷进去。”
“若不查,别人也会把我们卷进去。”
“所以你要学会挑时候。”
沈岳转身看向玄奘和洛青。
“西海之事,朝廷会派水军与使者。玄奘法师的西行,也会在七日后的法会上正式呈报。沈家可以出一支护卫队,但不能以私兵名义。”
沈长安明白祖父的意思。
这是在给他留一条路。
既能参与西海调查,也能提前进入玄奘的护送名单。
“祖父愿意让我护送玄奘?”
“我愿意让沈家在西行路上占一个位置。”沈岳说,“至于你能不能成为那个人,要看陛下和法师怎么决定。”
玄奘合掌道:“贫僧愿意。”
沈长安看向他:“你已经知道我会加入?”
“你从观音院下山时,便已经决定。”
“法师倒是会看人。”
“贫僧只是听见了你心里的脚步声。”
洛青将一枚新的水部令牌放到桌上。
“西海调查将在三日后出发。沈家若要派人,可以随水部同行。”
“玄奘呢?”
“他留在长安。”
沈长安点头。
前路开始出现分岔。
一条通往西海,查龙尸、龙脉和半枯莲花印记;另一条留在长安,等待玄奘公开请愿西行。两条路看似不同,却都在指向同一个更大的秘密。
沈岳忽然敲了敲棺材盖。
里面传来一声轻响。
像有人用指节,从棺材内部敲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黑木棺材。
第二声响起。
第三声响起。
沈长安体内那道已经微弱的龙息,忽然重新活了过来。
棺材缝隙中渗出一行水字:
“我还没死。”
棺材里那三下敲击,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口。
沈长安没有立刻靠近。刚才从棺缝里浮出的水字已经散去,只留下黑色泥土表面一道湿痕。沈岳手中的短拐横在身前,洛青拔出腰间水刃,玄奘则抬手示意法明退到自己身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624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