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23225" ["articleid"]=> string(7) "73920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912) "“佛门封印一旦与龙息融合,天庭便无法直接验明其中的水气来源。”

“所以你们要先拿走,再验?”

“若等封印完全闭合,谁也验不出。”

“还是说,谁也不希望验出来?”

洛青看向沈长安,手指轻轻搭在腰间令牌上。

“你可以怀疑我,但别把水部和斩龙台混为一谈。”

“斩龙台已经斩了龙王。”

“斩龙台执行天条,水部负责维持水脉。两者不是一回事。”

“可你们都听天庭命令。”

“听命不代表知道全部。”

洛青的回答让沈长安沉默。

她没有为天庭辩护到底,只承认水部和斩龙台之间存在不同。这说明天庭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至少水部并不完全认同斩龙台的做法。

慧岸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木牌:“龙息暂由观音院代为保管。”

洛青看见木牌,脸色微变:“这是水君旧印。”

“贫僧守院多年,受过历代水族托付。”

“那你应该知道,龙王尸身已经失踪。”

“敖印说了。”

洛青看向沈长安:“泾河龙王的尸身从泾水水府被带走,沿途没有留下天庭法力,也没有佛门气息。水部追查到西海附近,发现西海龙宫的水门在三日前关闭。”

“西海龙王带走了泾河龙王的尸身?”

“没有证据。”

“那你们为何怀疑西海?”

“因为龙族只有西海,能承受一条老龙的龙骨。”

玄奘问:“你们已经派人去西海?”

“派了。”

“是去调查,还是去问罪?”

洛青沉默片刻:“最初是调查。后来有人提前发出水部文书,要求西海交出龙尸。”

“谁签发的?”

“水部主簿。”

“他有权调动四海水军?”

“没有。”

这句话让殿内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有人伪造水部文书,借天庭之名逼迫西海;若西海反抗,便可被扣上抗命的罪名。

“敖印呢?”沈长安问。

“他在哪里?”

法明忽然抬头:“在水里。”

下一刻,观音院地面猛地裂开。

黑色水柱冲天而起,水柱中夹着碎石、鳞片和一截断裂的金色长枪。敖印从水柱中跌落,重重砸在石阶上。他胸口有一道贯穿伤,鳞片几乎全部剥落。

沈长安冲过去扶住他:“发生了什么?”

敖印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不是天庭……”

“谁袭击你?”

“西海水门外……有人用天河水煞……”

洛青脸色骤变:“天河水煞?”

“他们抢走了我父王的龙尸。”敖印咳出一口青血,“不是为了复葬,也不是为了复生。”

“那是为了什么?”

敖印看向沈长安,眼神中第一次浮出真正的恐惧。

“他们要把我父王的龙骨,钉进西海龙脉。”

“钉进去会怎样?”

“泾河水脉会与西海相连。到那时,谁掌握西海,谁就能调动泾河。”

洛青立刻转身对身后士卒下令:“传讯水部,关闭西海沿岸所有天河渡口。”

一名士卒迟疑:“校尉,若没有主簿令……”

“我担责。”

她说完,取出自己的青色令牌,狠狠捏碎。

令牌化作一道水光冲上云霄。

玄奘看着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洛青看向沈长安,“我会被视为擅自调兵。”

“你仍然要做?”

“西海水门若被钉死,四海水脉将失去缓冲。到时不止水族,沿岸凡人也会遭灾。”

沈长安忽然明白,洛青并不是来抢龙息的。

至少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阻止西海水脉被改。

可她也未必完全可信。她可能在追查真正的幕后,也可能只是代表天庭内部另一派势力。

慧岸走到敖印身旁,将手掌按在他额头。

“你父王的龙尸被带往何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624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