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23224" ["articleid"]=> string(7) "73920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3章" ["content"]=> string(3897) "“真相可以交给西方审理。”

“西方不是所有人的法庭。”

白莲使看着他:“你还没有踏上西行,便学会质疑佛门了?”

“贫僧求取的是佛法,不是服从。”

白莲使的笑容淡了些。

她伸手弹出一颗念珠。念珠落在木匣上,青色龙息立刻被白光封住。木匣表面浮出一道半枯莲花纹,与雨令上的印记完全相同。

沈长安问:“这枚印记是谁留下的?”

“佛门的封印。”

“那为何会出现在被改过的雨令上?”

白莲使没有回答。

慧岸说道:“因为有人借了佛门的愿力。”

“你在指责佛门?”

“贫僧在要求查明。”

白莲使转头看他:“你当年放弃一千人时,也要求查明了吗?”

慧岸沉默。

沈长安看向白莲使:“你知道那座水城?”

“慧岸曾经在那里放弃一千人,为了救三千人。”

“所以你们佛门认为,只要活下来的人更多,放弃少数便合理?”

白莲使没有立刻反驳:“有些时候,确实如此。”

“那泾河龙王呢?牺牲它,能救多少人?”

“若它真的能引发四海水灾,牺牲它便能救无数人。”

“若它是被人陷害?”

白莲使的眼神微微一变。

“那就需要证据。”

“龙王的龙息就是证据。”

“所以才必须交给西方。”

沈长安笑了一声:“交给一个可能已经留下封印的地方?”

殿内安静下来。

白莲使盯着他,许久才说道:“你比传闻中更聪明。”

“传闻怎么说?”

“说你是沈家一个不成器的二郎。”

“那传闻倒也没错。”

白莲使将第二颗念珠落在木匣上。

“龙息暂时封存,三日后我会来取。到时希望你已经想清楚,究竟要相信谁。”

她转身离开。

慧岸看着她的背影:“她不是观音菩萨。”

沈长安问:“她来自哪里?”

“西方佛国的使者,负责传达部分法旨。”

“她会替佛门做决定吗?”

“她只会替她所代表的那一派做决定。”

玄奘看着白莲使离开的方向:“佛门也有许多派别。”

“那你属于哪一派?”

“想先看见事实的那一派。”

慧岸笑了笑:“那一派人少,路也最难走。”

山腹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法明捂住耳朵,脸色苍白:“有人进了水脉。”

沈长安取出铜鱼。

铜鱼正在发热,鱼腹上的卷云纹已经变成海浪纹。

慧岸走到院门口,望向山下。

一队披着金色云雾的甲士正沿山道上来,最前方是一名银甲女子。

白莲使刚离开不久,天庭的人便到了。

银甲女子走进观音院时,白莲使留下的白光还没有散去。

她身后跟着十余名天庭水部士卒,脚下浮着淡金色云雾。与之前追捕敖烈的符箭不同,这些士卒没有直接拔兵器,而是停在院门外,等待领头女子发话。

“天庭水部校尉洛青。”女子报上姓名,“奉水部之令,收回泾河龙息。”

慧岸站在门内:“龙息尚未验明,不能交。”

“泾河龙王已经伏诛,龙息属于水部遗物。”

玄奘说道:“龙息中有篡改雨令的证据。”

“证据应交天庭审理。”

“若改雨令之人就在天庭呢?”

洛青眉头微皱:“你们为何总认定天庭有问题?”

“因为雨令被改过。”

“改雨令的可以是水族,也可以是人间术士。”

“也可以是天庭中的某个人。”

洛青没有反驳。

她走进殿中,看向黑色木匣。木匣上的白光让她脸色微变,显然认出了佛门封印。

“龙息已经被封?”

“白莲使封的。”沈长安说。

洛青的眼神变得复杂:“那便更不能留在这里。”

“为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624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