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团体叫‘新叶’，人少，但消息灵。齐云鹤的刀门和许劭走得很近，一直压着他们。”
熊泽天把拳套磕了一下：“管他什么门，惹到我们就打。那齐云鹤几阶？”
“四阶。”陶睿说。
“四阶还怕他？王珩三阶，越级杀过凶兽，还能怕个学生？”
“不一样。”陶睿摇头，“学生比凶兽难对付。齐云鹤的鞭子专克重兵器，走缠绕和借力。力量越大，越容易被他带偏。”
王珩一直没说话。
他放下筷子，走到窗边。
山里的夜色很重，只有几处宿舍亮着光。
“打可以。”他开口，“但得先摸清他的底。”
陶睿点头：“我来查。”
熊泽天咧嘴：“那我去放风。别的不行，堵他两条路还是行的。”
王珩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先吃饭。”
第二天，王珩照常进山。
他没去打凶兽，而是专门找了几头三阶巅峰的灰背猿。这东西速度不慢，手臂长，打法又缠又拽，和用鞭子的人有点类似。
前两头，他被近身缠过两回，差点被拽倒。第三头开始，他试着不跟对方比蛮力，而是用短劲和走位去解。打到第六头，灰背猿的手再伸过来，他轻轻一侧，斧子贴着它腋下送进去，直接结束。
收斧时，他站在血泊里，想了想齐云鹤可能的出手路线。
心里大概有了数。
回校时天已经暗了，他路过演武场，看见周妍一个人坐在看台最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脚步顿了一下，继续走。
有些事，到时候自己会来。
之后几天，王珩白天上课，下午进山，晚上去九层塔。
他没刻意去等那场交流赛，但陶睿的消息一天比一天细。
齐云鹤，刀门门主，四阶初期。用的是一根软银鞭，鞭长两米，可刚可柔。擅长借力卸力，贴地缠腿，再强的正面对手被他近身都难受。打法不花哨，但极稳。
“他上个月在训练场跟一个四阶中期交手，没输。”陶睿坐在东峰客厅里，把手机推过来，“视频就一小段，你看他鞭子出去的角度，全卡在对手换劲的缝隙里。”
王珩看了一遍，又倒回去看第二遍。
“他怕近身吗？”熊泽天问。
“不怕。他鞭子短收也快，近身一样能缠。”陶睿说，“但有个习惯，他喜欢先让一招，看对手路数再变。你如果一上来就压得他腾不出手，他能变的空间就小。”
“那就开场拉满。”熊泽天一拍桌子，“王珩最会的就是这个。”
王珩把手机还给陶睿：“谢了。”
“别谢。你输了，我和熊泽天也得被刀门那帮人看轻。”陶睿难得笑了一下。
“那不能。”熊泽天说，“他要是输，我上去把齐云鹤的鞭子吃了。”
“吃鞭子？”王珩瞥他。
“噎死也认。”
日子过得快。
交流赛当天，中央演武场围得严严实实。
这比赛虽然不是官方办的，但校内各团体都会来看，明面上说是切磋交流，实际就是圈地盘。谁的人赢了，接下来几个月，谁在任务资源和人员上就有话语权。
王珩到的时候，熊泽天和陶睿已经占了前排。周妍站在场地边，穿了一身利落的深色训练服，头发扎得老高，瞧见他来，快步迎上。
“来了。”
“几点打？”
“第三场。前面两场是其他团体。”周妍压低声音，“齐云鹤没让人替，自己上。”
王珩点头。
前两场打得热闹，但没多大看头。一群二三阶的学生在台上拼狠，招式不差，总少了点味道。
第三场，轮到王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621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