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所学校，能让你变强。”
“戌武，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里，强到别人不敢动你。”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你档案级别高，进去就是重点培养。该有的，一样不会少。”
门关上，屋里静下来。
王珩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烧着一片金红。
他拿过那份文件，又翻到第一页。
戌武。
两个黑字印在纸上，沉得像铁。
招生的事，江城传得沸沸扬扬。
王珩没急着表态，倒是熊泽天的电话先到了。
“四所学校找你了吧？”
“嗯。”
“我也被找了。妈的，选个学校比打擂台还烦。”
“你想去哪？”
“你去哪我去哪。”熊泽天说得理直气壮，“别问，问就是跟着你打。大学四年，不能让你一个人痛快。”
王珩想了想：“我还没定。军队新建了个戌武，我可能去那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戌武？军队那个？今年刚建的？”
“对。”
“听着挺硬。行，我也报。”
“你不再想想？”
“想个屁，选择困难症懂不懂。”熊泽天嗓门又大起来，“在哪儿打不是打？有你在，我不愁没对手。”
“那你想好了。”王珩说。
“早想好了，挂了。”
熊泽天挂了。
第二个打来的是陶睿。
电话那头很静，像躲在自己屋里。
“你决定了吗？”
“戌武。”王珩说。
“新建的那个军校？”
“嗯。”
陶睿沉默了一会儿。
王珩问：“你怎么想？”
“我家里让我去天元。”陶睿说，“说底蕴厚，稳一点。”
“那你怎么想？”
“我没什么想法，他们说去哪就去哪。”
王珩没接话。
陶睿又安静了几秒，忽然说：“但我不太想再跟朱常一个学校了。”
“他跟天元有关系？”
“他已经在天元招生组里露过面了。这人太阴，离远点好。”
“那你来戌武。”王珩说
陶睿没马上答应。
“我爸不会同意。”
“你自己决定。我不劝你。”
“知道了，我再想想。”
第三天，陶睿回电话了。
“报了，戌武。”
“你爸呢？”
“发了一晚上火，今早帮我交了表。”
王珩笑了一声：“欢迎。”
林清寒来道别时，王珩正在楼顶练功。
她没上楼，站在楼道口仰头看他。
“我要去均天了。”
王珩收了势，从楼顶跳下来：“均天不错，适合你的剑。”
“家里长辈和均天有旧，早几年就定好了。”她顿了顿，看着他，“你去了戌武？”
“嗯。”
“听着像你的选择。”林清寒点点头，没再多说。
“全国大学联赛见。”
“行。”
林清寒走后，武晓晓也发了条消息过来。
“我去沧溟了。那边身法暗器最强，适合我。以后全国赛上碰见，我可不会手软。”
王珩回了一个“好”。
武晓晓发了个笑脸，又补了一句：“朱常去了天元，孙鹏去了天枢，江涛进了均天。你在戌武，熊泽天和陶睿都跟你一起，这阵容也不差了。”
王珩扫了一遍，没回。
晚上，他坐在桌边，把戌武的报名表填好。
学校一栏，三个字写得端端正正。
手机响了一下。
熊泽天发来一条消息。
“报了！以后还是队友！”
下面配了张报名成功的截图。
王珩回了个句号。
熊泽天秒回：“你这人真没劲。”
王珩没理，把手机放下。
窗外月亮升起来，亮得发白。
他靠在椅背上，把斧子拿到手里，轻轻转了一圈。
大学。
以前没想过，现在倒有点意思了。
去戌武前一晚，王珩回了趟学校。
已经放假了，教学楼黑着，只有门卫室亮着盏灯。校门口的巷子空荡荡，梧桐叶子被风刮得沙沙响。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
三年前刚穿过来时，天天闷头走路，谁也不认识。现在全省都认识他了，可到了晚上，还是习惯一个人待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621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