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09009" ["articleid"]=> string(7) "738948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412) "等到有人围向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夜十三听到有人喊道:“没气了!没气了!”
紧接着就是周围所有人的围殴,直到那人再也站不起来。
等到警察再次到来的时候,除了把那个男人,小女孩的尸体和那个可怜的母亲之外,还带上了所有在混战中受伤的所有人。
似乎所有的警察都很疲惫,顶着浓浓的黑眼圈,像是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看样子事态很严重啊。”
阴沉的天空下,大家都显得匆忙,哪怕是这件事似乎也没有激起多大的浪花。
想了想,夜十三还是准备出去一趟,戴上口罩。刚打开门,摸了摸自己肩膀,又把门关上了。
打开一瓶大瓶汽水,把里面的饮料倒掉,拿剪刀剪开,保留中间部分,从中间剪开分成两份,左肩右肩各一个。
微微调整后,在边缘钻了两个洞,用绳子穿过,能够稳稳固定在肩膀上。
夜十三只手拿绳,另一头用嘴咬住,艰难的绑好了两只肩膀。穿上外套,单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聊胜于无。”
整理好着装,戴好口罩,夜十三推门出去。周围有些死气沉沉的,夜十三尽量离每个人都有点距离,鹰视狼顾。
等到了超市,夜十三买了点粗绳,菜刀,一个大背包之类的,就没有再买别的了。
跑到最近的药店,买了一些抗生素,碘伏阿莫西林之类的药物就直奔快递驿站,拿到了自己前两天买的望远镜。
因为最近越来越多的伤人事件,人心惶惶,大家都在抢购,不光是药品,食物,许多东西都涨价了。尽管国家不断呼吁大家不用囤货,但是还是有人不断抢购。
毕竟不是没有过前车之鉴,那一次,大家扛了三年。
等到收购完后,夜十三路过超市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再次走了进去:“老板,钢笔怎么卖,我要的量大。”
夜晚,夜十三稍微吃了点东西就开始收拾药品。得益于小时候老是生病,所以家里面有很多药。
最基础的板蓝根,阿司匹林,布洛芬,治胃病的袋装药以及一些治父亲腰疼的贴膏,治母亲头疼的药丸都有。
“大病不用治,小病死不了。”
轻轻叹了口气,夜十三关上灯,站在窗户边上欣赏夜景。在这种环境下,他甚至有一种淡淡的安心感。
2025年 3月 16日天气:阴
今天又出现了一起伤人事件,一个小女孩就那样被咬死了,身上的白裙子都被染红了。
警察把小女孩的尸体,女孩的母亲还有一些受了伤的围观人员带走了。应该是带去隔离,或者进行“销毁处理”。
趁着还有时间,我出去把快递拿了回来,望远镜这东西很有用。手上还留有一些生活用的钱,我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像电影里面一样爆发,也不知道真爆发了会持续多长时间。
但是总得给自己留点后路,不能全花了。
我只有我自己了,也只剩我自己了。
记录者:夜十三
合上日记,夜十三倒了杯热水,站在窗户边静静欣赏着下方城市的夜景。
拿出望远镜,夜十三看向下方的地面,似乎有些潮湿。
“下雨了?”
滴答——
滴答——
雨水落下,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滴答---
滴答---
哀嚎响起,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突兀。
“啊!!!!”
“救命!!放过我,我还有孩子,求求你...啊!!!”
“额额额.....”
“快跑啊!!!”
“疯了....都疯了!”
夜十三的瞪大眼睛看着下方的饕餮盛宴,鲜血染红地面,雨水将其冲洗。
疯跑的人群将弱小的羔羊踩踏,时代将其吞入下。
咚咚--
咚咚--
“呵...呵呵呵....”夜十三放下望远镜,低下了头,从喉咙中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将窗户关上,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外,又拿出了日记。
2025年3月16日天气:雨
一场雨竟然就引出了这么多感染者,雨水不是感染源,而是诱因。不是所有人在淋到雨后都开始撕咬别人,变成丧尸。下面还真是地狱一样的景色啊,他们让我想到了夺食的野狗。
奇妙,太奇妙了。我甚至感觉自己有点激动和亢奋,天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我终于活过来了一样,我能感觉到我的心在跳动,我还是头一次觉得它跳动的这么有力。
或许是我不用再循规蹈矩,也不用装成一个正常人了。啊,这么多年了,冰冷的血液又开始流动了。
肯定还有许多人和我很像,但是他们比我更极端。
所有人都可能是社会生活压迫下装成正常人的精神病,在阴影里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只要有一个口子,他们就会如同泄洪一样发泄他们的不满和愤怒。
我开始有点期待了,他们还能保持现在的状态多久呢?一天?两天?为了自己活命,就得断了别人的生路。掠夺,或者被掠夺。
第二天世界一定会大变样吧,如果有成就系统的话,那我绝对有个类似于“见证者”的成就。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不过我有预感,我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
记录者:夜十三
合上日记后夜十三抬起双手,如同手握着指挥棒一般轻轻挥舞。慢慢的,慢慢的,身形转动,跳动步伐。
舞姿没有什么讲究,只是轻快的舞步和一点点动作。动作越来越放肆,伴奏越来越激昂。
似乎很多年前,在他还是那个善良纯真的孩子的时候,他就经常这样自己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跳起舞来。
没有缘由,不必音乐,只要他想,既可以跳起舞,也可以唱出歌。
如今虽然还能跳起舞来,却是已经唱不出声,连笑声都变得古怪,有些阴森。
“啊......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似乎是在问自己,又似乎是在问别人。夜十三觉得自己现在很高兴,很开心,很愉悦。
滴答滴答,雨水落下啦。
滴答滴答,雨水开花啦。
滴答滴答,世界重启啦。
等到夜十三跳累了,停下来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奇怪的嘶吼声。
关紧窗户,夜十三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声逐渐传出来,平静又安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1183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