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04371" ["articleid"]=> string(7) "738922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629) ""你那天碰过络核之后留在你体内的东西。"林缺说。
"是。"季维桢把袖子放下来遮住了那些细丝,"它在我体内留了几天,快撑不住了。陈渡和吴肃去找了清水镇的老头,老头说了一句话——"他抬眼看着林缺,"他说能治这个东西的人,不在清水镇。"
林缺站在坡面上看着他。季维桢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脸颊的凹陷处那道骨线的轮廓比他认识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深,像一层薄薄的皮直接糊在骨头上。但他的目光依然是清楚的,说不上锋利,但也没有涣散。
"你要我治你?"林缺问。
"我不是来求你的。"季维桢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之前一样平,但林缺注意到他卷袖子那只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你把络脉接上之后,堡垒那边已经检测到了。那天你从手术台上逃出来触发的封锁只是二级,现在——"他停了一下,"总部在往东荒城增派的人已经上路了。七天之内到。"
七天。林缺看着他。"增派了多少?"
"不知道。但我能告诉你的是——"季维桢的手垂回了身侧,"总部那边的修士还保有完整的灵根。东荒城里那些已经半废的灵根跟他们比起来是两回事。他们来不是为了搜捕你,是为了你接上的这条络脉。"
林缺站在坡面上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地底络脉搏动。均匀的,稳定的,从他接上断口之后一直持续到了现在。那些暗金色的光流在岩层深处涌动着,在他脚下像一层层温暖的潮水在回涌。
"络脉接上之后会开花。"林缺说,"开出来的花里面凝着高密度的能量。堡垒的人如果看见了花,会把花挖走。"
季维桢没有否认。"总部的灵根维持需要高纯度能量。络花是最快的方式。"
林缺往前迈了一步。他的骨骼在迈出那一步的时候自动提了一档亮度,金铜色的纹路从他领口和袖口透出来的光均匀地亮着。坡面上的风从他背后吹过来把他的灰布衣的下摆微微吹动。
"你身体里那些东西,我能拿掉。"他说,"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
"你在堡垒做实验的时候,那前两例——"
季维桢在他把问题问完之前就开口了。"第一例死了。手术过程中导灵液排异,撑了四天,内脏衰竭。第二例没有死,但术后的状态达不到预期标准。她被留在了堡垒底层作为观察样本继续监测。"他直视着林缺,"你的编号是三号。她排在二号。"
赵寻站在林缺侧后方听到了这段话。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掌心的暗金色纹路在日光下微微亮着,但他的目光落在林缺的后背上,像在等一个决定。
林缺站在坡面上看着季维桢。七日之内,有完整的修士正在赶来的路上。接上的络脉会长出花蕾。那些花蕾每一颗都可能在被人看见之后被挖走。而季维桢站在这里告诉他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手臂上那些残留的络核能量还在缓慢地、持续地往深层渗透着。
"你体内的东西,"林缺说,"留了几天了?"
"从那天下盆地到现在。"
"你还能撑多久?"
季维桢垂着眼看了一下自己小臂的方向。"老头说最快明天,最慢后天。"
林缺往前走了一步,从坡面上走下来,站到了季维桢面前两步的位置。他的骨络保持在中等亮度没有提全功率,金铜色的纹路在他身上亮着稳定的光。他伸出右手,手掌朝上张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979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