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04366" ["articleid"]=> string(7) "738922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421) "带路女走在最前面,她的步伐不快但很稳,踩过那些光滑的卵石时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林缺跟在她身后大约两步的位置,赵寻跟在他侧后方。高个男人和另外两人走在更后面,保持着一段松散的间距,像一群习惯了保持视野开阔的人自然而然地分散开了。
"你是怎么找到它的?"赵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带路女没有回头,但她的脚步节奏没有变。"我手上的纹路在疼的时候我就知道附近有东西。疼得越厉害离得越近。"
"像被针扎的那种疼?"
"像有一根很细的线从手腕里面往外抽。"她把右臂抬起来朝侧后方亮了一下,缠着布条的小臂在沟底暗光下露出来一小截暗金色的纹路,"每次有花蕾要顶出来,这些线就会绷紧。绷到最紧的时候,花蕾就在脚底下。"
赵寻听完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些正在从手腕往肘弯爬的暗金色纹路此刻安静地亮着,没有疼也没有紧。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沟底拐了一个弯之后前方豁然开阔了些。两侧的矮壁从这里开始向外退开了,露出一片被河水冲蚀过的平坦洼地。洼地底部的岩层是深色的,表面铺着细碎的石渣,暗金色的微光从石渣缝隙里透出来,和第一颗花蕾的位置很像,但光更散,没有形成一个集中的凸起。
带路女在洼地边缘停住了脚步。"这里。但还没顶起来,埋在表面下面大约一臂深的地方。"
林缺蹲下来把手掌按在石渣表面。元力探下去之后他立刻感知到了底下的情况——一根从主干分出来的较细的支脉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弧形的拐弯,拐弯处的管壁外侧承受的压力比直管段大得多,那层压力正在缓慢地把岩层朝上推,像一根被捏住一端的水管在另一端鼓起了包。
"这颗比上一颗埋得深。"他把手收回来,看了一下周围的岩面分布,"但它在朝地表走,大概还需要一两天才能顶破岩壳。"
高个男人在后面开口了:"你先接还是一两天后再来?"
林缺想了想。"现在接。埋得越深越容易引,顶破了反而要把碎壳清开。"
他重新把手掌按在石渣表面,顺着那条支脉的走向摸到了压力集中点的位置。元力丝线穿透了一臂深的岩层,缠上了那根支脉的管壁,然后顺着管壁找到了压力最大的那个拐弯角。和上一颗花蕾不同,这一颗还没有形成完整的"花蕾"结构,只是一团正在积蓄压力的能量团。林缺需要做的不是从花蕾底部引走能量,而是直接在管壁的压力点上开一条小口,让多余的流量从侧面分流出去。
他的元力丝线在管壁上找到了一个相对薄弱的节点,然后轻轻一顶——
开了。那股被压抑的能量找到了出口之后顺着他的引导涌了上来,经过他的手掌、腕骨、小臂、肘弯、胸廓,从另一只手的掌心重新注入了附近的另一条分支脉络。整个流程比压第一颗花蕾顺滑了不少,他体内的那条快车道让能量从右臂到胸廓的传输速度比常规路径快了将近一倍,几乎没怎么费力。
石渣表面的暗金色光芒在他完成引流之后均匀地散了开来,不再集中在某一小块区域了,像一团被揉皱的布被人展平了铺在桌面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979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