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03362" ["articleid"]=> string(7) "738908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6861) "那卖菜大娘没有直接回答。
她扫了眼乔诺柠篓子里的乌鳢,知道这是难得的好东西,压低声音道:
“你若真想卖的上价,就得等,每日巳时左右,醉仙楼的人都会来附近采买。”
“醉仙楼你知道吧?咱们整个落雁洲有钱人家屈指可数,他们就算一家。”
乔诺柠对醉仙楼不算太了解,原书里提到过,这好像是陆夫人娘家所经营酒楼的对家。
“谢谢阿嬢了,这也快到巳时了,我等等看。”
乔诺柠百无聊赖坐着数云彩。
直到市集上众人骚动起来,她也才顺着众人的呼声朝入口那边望去。
一位身着绸面长袍,头戴银冠的中年男子,如众星捧月一般被簇拥着。
他身后跟着三五个衣着一样的活计小厮,负责拿东西。
“瞧,醉仙楼的人来了,那为首的,是醉仙楼的仓吏,姓冯,我们都叫他冯采买。”
卖菜大娘推了推乔诺柠的胳膊,低声给她介绍。
乔诺柠感激地朝她笑着。
趁那冯采买朝她们这边看过来时,乔诺柠连忙叫卖起来,“蛇头鱼,活着的蛇头鱼嘞~”
少女声音甜美,如佩环相撞一般清脆响亮,很快吸引了冯秀才等人的目光。
冯采买立在她面前,把拉着她的竹篓,“嚯~又鲜又肥,小姑娘,卖多少钱啊?”
乔诺柠露出笑容,“大哥看着给就行,不过活抓它们确实也挺费劲。”她也不知道这两条鱼到底能值多少钱,特意加上来之不易的语气。
冯采买拎起竹篓,大约估计了一下重量,“这东西,正常也就十二、三文钱一斤,我给你算十五,两条不到十斤,给你一百三十文钱。”
比草、鲤、鲫这些常见的鱼种价格的确高了些。
乔诺柠很知足地收钱交鱼。
跟在冯采买身边的小厮过来接鱼时,恰巧瞥见她另一个竹篓里的青蛇。
“冯哥,这丫头的竹筐里还有蛇呢,咱们掌柜家的小公子不是生病正好需要新鲜蛇胆吗?”
那小厮贴在冯采买耳边,低声絮叨。
冯采买眼色大变,低头看向那条蛇,再抬头看向乔诺柠时,眼中闪着钦佩目光。
这可是毒蛇,一个小姑娘竟能捉到蛇,还是活的?!
掌柜家的小公子等这活蛇蛇胆入药都半个月了,一直未曾寻到活蛇。
乔诺柠见他们对这蛇也有意思,伸手将蛇拿出来,让他们看个仔细。
周围人见乔诺柠徒手抓蛇,一个个单是看看便脸色苍白。
“诶呦,这小丫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要是被咬一口,小命都没了!”
“太大胆了,第一次见能徒手抓蛇的!”
冯采买也忍不住好奇,“小姑娘,你就不怕这蛇咬你?”
“我略懂医术,能解蛇毒,不怕它!”乔诺柠自信满满。
冯采买还是往后退了半步,“这样,你拿着它,跟我走,到地方你把蛇胆剖好给我,这一趟,我给你十五两银子。”
这惊天的价格,别说乔诺柠了,周围一众卖菜的、买菜的都震惊地侧目看他们。
一颗蛇胆而已,再值钱不过七八两银子顶天了。
贵就贵在活蛇取胆,还是毒蛇,就算那些蛇皮贩子,也没几人有此胆量。
“请带路。”
说着,乔诺柠做了个“请”的手势,跟着冯采买等人去了醉仙楼。
剖腹取胆一气呵成,不过手起刀落的瞬间,十五两银子轻松入账。
“冯哥以后再需要蛇胆,尽管找我!”
临走前,她还不忘为以后打算。
这十五两银子太容易赚了!
“好,像是什么特殊的好东西,你出手之前,都可以先来我们醉仙楼问问。”
“醉仙楼的实力、财力不用我多说了吧?整个落雁洲,咱家不敢排第一,前三也能挤进来了。”
冯采买竖着大拇指,指着身后醉仙楼的招牌。
乔诺柠灵机一动,“你们收兔毛吗?硝好的,保证光滑如水,柔软如云。还有鸡毛掸子?”
准备明日做席面的野兔和野鸡,她打算把兔子皮再次让裴熠硝好后卖掉;野鸡的羽毛则用来做鸡毛掸子。
把这些东西利用到极致,一点都不能浪费。
“鸡毛掸子就算了,不过兔毛我们楼里虽不需要,但也许我们的客人会买。”
“十天后傍晚你过来,我给你引荐几位夫人,都是不差钱的。”
冯采买也正巧想起十日后的一桌预订。
“多谢冯哥,我定如约而至。”
离开醉仙楼,想着这里离苏举子的书肆不算远,乔诺柠便没回市集那边,去书肆找裴熠了。
她走的这条巷子,刚好路过昨日买喜服的那家成衣铺子。
还没到成衣铺子附近,她便看到那里围了一圈人,还来了许多穿制服的官差,一个个进进出出,看起来忙忙碌碌。
“哎,真是惨啊,什么仇、什么怨呐?一家老少都杀了,就连狗都没放过!”
“这成衣铺子老板一家为人和善,平常也没听说与什么人结怨啊?怎地就一家子都被杀了?”
“谁知道呢,造孽啊!”
听着大家伙的话,乔诺柠也明白了这里出的事。
昨日她们买喜服的这家,似乎是被什么仇家找上门来了,全家尽数被灭口。
官差们正在搬运尸体,查找凶手。
乔诺柠挤入人群,清楚看到那些尸体,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几乎都是一级毙命,可见凶手武功之高。
“官爷,我确定,师父家中的值钱东西一样不少,这分明就是仇杀啊!”
几个在成衣铺子做学徒的伙计,对老板家中有什么值钱玩意,自是知晓。
他们看过现场后,确定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丢了,断定是仇杀。
“不对,少了块玉佩!”
另一个徒弟突然反驳道。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那小徒弟语气坚定,“你们还记不记得昨日有个衣着寒酸的书生,带了个美娇娘来买嫁衣,他娘子为了省钱只买了红盖头,可他却又折返回来用玉佩抵了一套嫁衣。”
“我记得那块玉佩,太润太透了,绝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当时师父也对那玉佩爱不释手来着。”
他这话也让乔诺柠眉头直皱,昨日买嫁衣、买红盖头的小夫妻,怎么那么像自己和裴熠?!
玉佩……?
难不成家里那套嫁衣,是裴熠用玉佩抵的?
怪不得他昨晚熬夜也要写文章,今日带出来卖,是为了换钱赎回玉佩!
思及此,乔诺柠猛地恍然大悟。
这种被人珍视、爱护的感觉,是她前世从未体验过的。
她快速穿过人群,往书肆那边走去,只想快点找到裴熠。
却在巷尾转弯处,被一只手拉入怀中,迎面而来,是一股熟悉的药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764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