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02010" ["articleid"]=> string(7) "73889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2章" ["content"]=> string(3924) "“臣,叩见陛下!”萧若川快步上前,整了整官袍的袖口,除去身上浮尘,随即双膝弯曲,稳稳跪伏在地面,额头微微低着。

“萧若川,你可知罪!”人皇端坐着,凤眸冷冷往下一瞥。

“臣……臣知罪!”这萧若川竟不反驳,倒是坦荡荡认起罪来。

“哦?何罪?”

“臣未得陛下应允,私自把十几名医者留在府中,可臣……”,他沉吟道,“可臣也是为陛下着想,臣怕这些庸医,有谋逆之嫌!”

“萧若川!”她猛一拍案,啪的一声,轰然响起,“依朕看,有谋逆之嫌的人,只怕不在你府中,而在我眼前!”人皇厉声疾言,一旁的林公公几乎把头埋进了地砖里,死死跪伏在地上。

萧若川心里不解,却奈何受不住这威压,同样把头沉沉埋了下去,“陛下!臣,臣真的只是扣了几个庸医,至于其他,臣一概不知,望陛下恕罪!”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便亲自告诉你,禹王鼎,什么时候成了你拿来烹邪魅鬼祟,妖魔鬼怪的不祥之物了?”人皇的目光锐利如寒冰,直直盯着脚下跪伏着的人。

“禹……禹王鼎?”萧若川吞吞吐吐!

“禹王鼎本是我朝祭祀所用,装的是六畜,盛的是仙家祀品,你竟然用它烹邪魅鬼祟,你这是在亵渎神灵,玷污神祇!”她抬起手来,直直地指着阶下,声调陡然加重。

“如此行径,怕是你口中的谋逆之嫌,也难及万一!”人皇满脸不悦,眼中的凌厉未消半分。

“臣!臣知罪,可自打陛下您身体抱恙,九穹殿的仙灵损耗得厉害,邪魅趁机侵袭,臣,臣也是别无他法,无奈为之!”萧若川满腹委屈,却不敢大声辩解。

人皇患病,仙灵损耗,邪魅侵袭?

一旁的叶双齐听起这些话,内心的想法更笃定了,原来自己胡乱说的话,极有可能是既成的事实,这真是歪锅炒了大菜,歪打正着呀!这么说,这禹王鼎,必须要会一会了!

听萧若川说得这般诚恳,人皇脸色渐渐平静下来,“此事日后再议,你刚说你府上扣了庸医,你且回去,明日辰时,把这些庸医都带上,到祭坛见我!”

萧若川抬起头来,汗珠一颗颗错落在脸颊上,却不敢擦拭,躬着身行了礼,缓缓退出了万寿宫。

“林公公,召令百官,明日辰时,祭坛早朝!”人皇又看了看叶双齐,“明日,祭坛,记住了!”修长的手指缓缓垂下,一双眼缓缓阖上了!

林公公带出叶双齐,转礼部接待下了榻,只等明日辰时,祭坛相会。

次日,祭坛。

远远便见到的高台,神秘的祭坛巍然矗立于上,青石台阶一级级向上蔓延,石面布满深浅斑驳的痕迹,四周的石刻栏杆团团拱卫,镂刻着古朴的云纹瑞兽,肃穆厚重。

祭坛中央的大鼎,想来就是禹王鼎了,一股巨大的震撼撞进叶双齐心底,只觉得心口猛地一沉,似乎呼吸都下意识停滞了。

叶双齐怔住了,胸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悸动,他立在祭坛之下,一双眸子凝住,目光遥遥望过去,只见鼎身纹路古奥,袅袅青烟缓缓升腾,缭绕四散,坛外古柏葱郁,天光淡淡洒落下来,四下里寂静无声。

“陛下驾到!”一声洪钟般嘹亮的嘶吼冲破了这宁静,随即出现的,是一架龙辇,重檐宝盖,遍鎏赤金,金龙盘绕俯仰,鳞爪分明,栩栩如生。

其余众人早已在此恭候,人皇还没从龙辇中走出来,辇下的百官早已齐齐躬身跪拜,乌沙朝冠整齐伏低,各色官袍铺展了一地。“人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人异口同声,向着龙辇行礼,声音层层叠叠,如山呼海啸,在恢宏的祭坛顶上久久回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565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