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02004" ["articleid"]=> string(7) "73889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846) "这是?城墙?

天呐!他瞬间惊呆了,原来天底下真的有那么雄伟的建筑,叶双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前这一切,却是真真实实地立在那儿。

城墙厚重,绵延向远方,砖石层层垒砌,斑驳的墙面刻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冷硬的棱角巍然屹立着,似乎残存着旧时硝烟的气息,尽数收纳着岁月的洗礼与无声的磅礴。

到了城门,却再不似远处所见时那般气派。城门高大,门外守城的士兵们林立着,进城的队伍排成长龙,叶双齐无奈,只得跟着,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下来,这长龙之中,却并未进得去几人,好多人无奈悻悻返回,重新迈入那看不见边际的白沙之中。

“下一个!”守卫的声音很洪亮。

总算快到了,眼见着只有三四人排在自己前面,叶双齐忍不住往前挤了挤。

“进城里做什么?”

“探亲!”前面的短褐色麻衣的人说道。

“什么亲?可有凭证?”守卫声色严厉,像是拷问。

“表亲,凭证?官爷,什么凭证?”褐色衣服的人说道,叶双齐听得清晰,什么?亲属还要有凭证,难不成这儿官府专门做了什么凭证,可自己?他在袖袋里摸了摸,除了随身的盘缠,其他什么也没有。

“没有凭证,进不了城!”

“官爷,求您了,我这表亲乃是母亲亲哥哥,身体快不行了,等着见最后一面呢!”褐色衣服的人苦苦哀求道。

“不行不行,我只管凭证,不管别的!”守卫依旧很严厉地说道。

“我说你能不能讲点理啊,别人亲舅舅都快死了,你居然还堵在这里问人要凭证?”叶双齐本就等得有些不耐烦,再看到守卫这般嘴脸,忍不住冲上前去,“什么凭证?他是他舅的亲外甥,他舅是他亲外甥的亲舅,这还不够吗?”

守卫听得有些凌乱,“什么亲舅亲外甥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又是进城做什么?你的凭证呢?”

叶双齐本来就没有什么凭证,面前的人要进城看亲舅舅最后一眼都进不去,自己要是说自己进城找师兄,那估计也进不去了。

“进城看看!没有凭证!”

叶双齐说得很随意,他知道就算胡编乱造一堆理由,遇上这么死心眼的守卫,怕是也难以圆谎,索性乱说一气。

守卫根本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听到的话,一天下来,什么理由都听过,唯独这样敷衍的,是第一次。

“看看?没有凭证进不了城!”守卫一样的厉色,一样的严词。

“总之,我必须进城,进不了,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叶双齐也知道自己这样是耍赖,可眼下要进城,估计只有把这水搅浑,方有一线希望。

叶双齐这么一闹,本以为守卫会因此而为难,或者稀里糊涂放他进城去。

可他自己也没料想到,守卫只觉是他故意挑衅,便叫来了卫队,把他抓了起来,还关进了天牢。

糟了!没想到这九穹殿的守卫,竟然是这般无聊,动辄就要把人关押起来,其实自己当时也只是想着能够像师兄一样,偶尔死皮赖脸当回泼皮,难说对方不与自己较真,会让自己进去的,可......

“走快点!”负责押送的两名卫卒说道。

叶双齐几乎是被拖着进去的。

天牢?真的是天牢。阴暗潮湿,寒气沉沉,厚重的黑石高墙隔绝了天光,越往里走,越显昏暗,仅有几处狭小的石窗漏进点点微弱的光,粗重的铁链锁在牢囚石柱之上,锈迹斑斑,血迹斑斑,地面积满了污浊的水渍,四周散发着霉臭、腐烂与血腥味,铁栅冰冷坚硬,墙上布满血痕,四下死寂,偶尔还能听到囚徒微弱的呻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565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