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01995" ["articleid"]=> string(7) "73889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9243) "云中子本计划就这样收下这个徒弟,毕竟这样的徒弟真的算得上是上天赐予的了,以前那些苦苦哀求想要到门下求学的人中,没有一个让他这样动心过。

想不到这云辇在山下是各种油嘴滑舌,回到山上却懂起了规矩,叶双齐也是不服输的种,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这下肯定是要通过测试自己才能收下这心心爱爱的徒弟了,唉!云中子叹了口气,实在无奈,一旁的云辇像是惹了大事的孩子,半个字不敢出口。

“师傅,弟子是真心实意接受测试,还望师傅莫要偏袒,以前您是怎样选拔弟子的,现在还是一样!”叶双齐继续打圆场,却不知这场考验堪称生死有命,一切定数全在天意,若是有半点差池,恐怕留住性命也不容易,这一切叶双齐全然不知情,但也绝对不允许自己是因为师傅偏爱才拜入师门,他要证明自己,既然师兄可以熬过来,自己也一定行的,更何况要是以后这消息传出去,才算是立得住脚,捡回了脸来。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接受考验,我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这考验,便是到寒冰涧,你需要忍受寒冰涧的严寒,并且在三天内摘下寒冰涧的神药,月灵紫莲,这莲花吸纳天地灵气,每十年方生一株,一株可炼丹药百枚,一枚丹药,便可以让将死之人重获新生。”云中子的眼里满是担心,本不应该说这么多的,却还是忍不住想一口气说完,“月灵紫莲在寒冰涧的寒冰窟里!”

“师父,万一这紫莲还没生长出来呢?那我岂不是永远也采不到这神药?”叶双齐不免担心起来,毕竟师傅口中的紫莲十年方生一株,也不知道现在的寒冰涧到底有没有这紫莲,听师傅讲得这般神奇,这样的神药绝对不可能没有人惦记,万一出了其他差错,也不是不可能。

“放心吧,也许一切都是天意,上次我进入寒冰涧采摘,恰是十年之前,虽然当时我医术被禁,没有将这紫莲炼化,可这样的宝贝,为师可是一直带在身上。”说罢,云中子右手一抬,掌中竟生出一朵娇艳的紫莲花,芬芳的气息,瞬间铺天盖地地袭来,紫色的花瓣亭亭地立着,仙气缭绕,像柔美的月光静静护着一样,“孩子,你记住了,这紫莲就长这样,可千万千万不要采错咯!”云中子继续嘱咐道。

“好的,师傅,这一趟寒冰涧,徒儿一定带回紫莲。”叶双齐语气坚决,又转头对云辇道,“师兄,且等我好消息!”说完,便拜别了师父和师兄,朝寒冰涧去了。

还未到寒冰涧,天色尚早,顶头的烈日直直照着叶双齐头顶,哼!也许上天也想让我通过这考验吧,这么热的天,估计寒冰涧里也暖和着,叶双齐看了看头顶的烈日,心中不免喜悦,记得小时候到山里去,大热的天里真的很难找到让人感到寒冷的地方,这趟考验,说什么也是势在必得。

路越来越近,叶双齐翻过眼前的山头,到了,寒冰涧,我来了。

眼见着寒冰涧几个大字,肃穆地映在山崖的石碑上,叶双齐不禁加快了脚步。

可刚刚走过石碑,这天却像是换了模样,忽地下起大雨来,叶双齐再向外探望,却见来时的路上布满阳光,真是奇怪,这就隔着一石碑,怎么还有不同的天气呢,算了,来不及多想,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到寒冰洞,摘下紫莲,完成任务。

雨越来越大,直到叶双齐整个人被笼罩在雨中,雨水透过他的头发,一丝丝流入他的眼睛,一滴滴渗进他的毛孔,糟了,这雨这么大,加上陡峭的山崖,再往前走半步都难,可眼前这地方,没有半寸可以避雨,怎么办?怎么办?叶双齐呆呆地立在原地,腿脚像是被焊住了一样,就连眼睛,也被雨水打得难以睁开。

时间一秒秒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糟了,方才还是白昼,好歹可以看见,虽说模糊,却总比太阳落山后要清楚,叶双齐知道这路必须走下去,再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错过时间,等天真的黑下来,再要想赶路,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他挣扎着挪动脚步,一步,两步......清晰的声音在心中回响,混合着杂乱的雨声,显得愈加沉重。

这样走了上千步,雨势总算渐渐消歇,叶双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不料被硌得生疼,便随手把那东西捡起来,匀出一口平缓的气来,可下一秒,他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又被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骷髅!叶双齐一眼便认出这东西,正是人的头骨!

慌乱中他第一时间便想要把这东西扔出去,可伸出去的手又缓缓缩了回来,他轻轻放下那颗头骨,嘴里说道,“估计你也是找神医求学的吧,唉,惭愧啊!我们竟然在这里相遇,罢了,既然你我有缘,你的心愿,便由我替你完成吧!”叶双齐刨出一个地穴,把这颗头颅轻轻放到里面,掩上土,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雨总算停了,经过这场雨的洗礼,叶双齐觉得此刻异常的轻松,“寒冰涧,不过如此!”

可不及他适应着轻松的时光,夜降临了,月色之下的寒冰涧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海水,到处都是风的声音,一波接一波,敲打着他的耳膜,要炸了,不对啊,寒冰涧,寒冰涧,不应该是寂静无声的吗,怎么一下是骤雨,一下是狂风,依我看,这涧别叫寒冰涧,改名风雨涧吧!

风紧紧地裹着山涧,在山涧肆意穿梭,似乎想要把这山涧揉碎一般。

月色之下,寒冰涧竟渐渐明亮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挪移?叶双齐心里想到。算了,继续赶路。

狂风抵挡着前进的身躯,叶双齐的发丝飘在身后,眼睛睁不开,嘴角也像是生出了皱纹。

叶双齐,坚持住,你可以的!心里的执着推动着他的身体一步步往前挪移,可风太大了,他好不容易向前走几步,又被狂风狠狠吹着往后退,月色越来越高,寒冰涧也越来越明亮,像白昼一般,叶聆抵挡着狂风,抬头看了看那轮高悬的明月。

月亮好大!似乎伸手就能碰到,原来近距离观赏月亮,竟然是这样美。奇怪,只要自己心里想着月亮,山涧里的风就仿佛停止了一般。再试试,竟然真的没有,走起来似乎也容易多了。

原来是这样,要从狂风中走过,不靠抵挡,而是享受。

就这样,叶双齐走过雨幕,迈过狂风,前方,隐隐出现一个山洞,像一只恶鬼张着血盆大口。

叶双齐只看一眼,便觉得要被吞噬,整个人也被拉入了幻境中。

“双齐!是我,我是爹!”叶双齐眼前,那个已经离开了十年的老人出现在眼前,“我和你娘想你了,来看看你!”老人轻轻跨了一步,身边现出夫人的身影,“双齐,你过得好吗?娘很想你!”老妇人说道,眼里满是泪水,“爹!娘!”叶双齐一下子跪在地上,嘴里忍不住喊道,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流。

一滴,一滴,这眼泪,不是眼泪,是血!

叶双齐赶紧擦了擦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是满满的血污!

“孩子,回家吧!走,跟爹娘回家!”二老一边说,一边伸手来拉他。

“不!不对!你们不是我爹娘,不是,说,你们是谁?”叶双齐虽在幻境,心里却还是清晰,爹娘已经去世十年,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话音刚落,忽地传来两声邪恶的笑,充斥在山涧中,“叶双齐,就凭你,也敢到寒冰涧?你别以为过了雨幕狂风,就真的可以活着离开,来这儿的人,都得死!”“哈哈哈哈,都得死,都得死,你也不例外,你,叶双齐,也不例外,哈哈哈哈......”笑声突然诡异得可怕,声音回荡在山涧中,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不,这是幻境!”叶双齐挣扎着,心里告诉自己这都是假象,千万不可听信,要是走不出去,就真的要死在这儿了,气运,对,我的气运,也许可以帮我走出来。

“你走不出去了,叶双齐,气运在这里,没用,哈哈哈哈......”这诡异得声音像是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叶双齐方有了这个想法,马上就被它识破了。

“我不信,不试试怎么知道?”叶双齐反抗着,身后忽然生出一对银白色的翅膀,是的,他前世记忆凝成的翅翼,此时在他的背上,长出来了,只一扇,便吹破了整个幻境。

闭着的眼终于睁开了,叶双齐看了看眼前的山洞,静静地卧着,确实像一张血盆大口。

翅膀,我该不会真的长出翅膀了吧?叶双齐赶紧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又用手去摸,可他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摸到。也好,不然背着个翅膀,别人该以为我是街头卖艺的了,走吧,去洞里看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565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