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01993" ["articleid"]=> string(7) "73889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9093) "云公子呢?

“云公子,云公子!”叶双齐大声叫着,怪了,刚才还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叶双齐又叫唤了几声,却是没听得半句回答。算了,估计是又发现什么好吃的偷偷溜走了,且由他去!叶双齐心里想,眼睛却被桌上的棋局吸引住了。

好熟悉!

叶双齐的脑海里传来一声回响,具体是什么却没听清楚,怎么这么熟悉,这棋局,可是自从他生在叶家,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并没有人教他怎么下棋,严格来说这东西他也只是某次跟随父亲去城里,远远地看见有人坐在船上玩,这是他凡身所有的记忆。可是此时此刻,叶双齐看着眼前的棋子,竟有别的感受,难道?

难道自己曾经的记忆里,有跟棋有关的东西?叶双齐心里闪过无数的疑虑,不对,这白子断了黑子的路,但是这黑子非但不接,反而顺着白子任由对方打吃,这么看,黑子很明显处于下风,而白子,却只再出一子,就成了活棋,如此,两个真眼做出来,对方是永远也杀不掉的。眼下黑子的路,恰是顺着白子任由它打吃,拖到一子挣出个眼来,而且这一子,必须是在吃掉对方已经做出的眼的基础上才能落,叶双齐看了又看,终于,一处空棋的格子留住了他的目光,对!就是这里,虽然眼下这儿是禁入点,可自己只要顺势再补三子,让对方跟吃,便可以落子,这里可得一眼,而白子失了眼,自然逆转围堵,此时,已经晚了,黑子假装避枷,却可以再得一眼,如此,白子便彻底没了退路,只能认输。

叶双齐笑了笑,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眼下的顺风都是假象,眼下的逆风也不见得就毫无翻盘的可能,正当他沉溺于思索之中,棋子竟旋转起来,几颗棋子照着他的思绪落于棋盘之上,瞬间成了一团巨大的黑色旋涡,棋破了!

高挂的牌匾下,走出一双师徒!

“石墙生辉,百花引蝶,棋局破了,破了!”一须发花白的老者从门里走了出来,叶双齐抬头看去,这老人气度不凡,仙风道骨,一身灰袍洗得发白,“不好意思,老人家,请问您是传闻中的神医吗?”

“神医?”老人平淡地笑了笑,“何来神医,不过年轻时顺手救了几个人,不敢当,不敢当!”

老人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因为被老人挡着,叶双齐没见到他的脸,但还是很礼貌地问道,“这位是?您的徒弟?”

“嗯”,老人弯下腰,看着棋桌上空空荡荡,棋局已然消失,“唉!这么多年了,还真有点儿舍不得!”老人摸着桌面,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老人弯腰的时候,身后的年轻人露出了真容,叶双齐一眼便认出这人,“怎么……怎么是你?”眼前这人,正是云公子,原来,这位世人口中蹭吃蹭喝的泼皮无赖,竟然是神医的徒弟!

不对,叶双齐突然觉得不对劲,细细想来,在酒馆遇到云辇,之后也是听了他的故事才来到这长生店,师傅和徒弟不也是他说的吗?这肯定是云辇事先做好的局,要引我上当,叶双齐心里一团乱,也不对,云辇要真的想做局,为什么要跑到千里之外去骗我这么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还有,这棋局,也不像是假的啊!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叶双齐心里的疑惑像一团麻,怎么也理不清。

“怎么?是我很惊讶吗?难道我做不了这徒弟?”云公子竟反问起来,语气也坚定得多,“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复杂,可是,我真的是师傅的徒弟!”

“不是,你放着好好的徒弟不当,干嘛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当泼皮?”叶双齐还是不明白,想来也是,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做这样的事,“人家都以为你是蹭吃蹭喝的流浪汉,也只有我甘愿听你的鬼话!”叶双齐继续说道,“眼下这情景,你告诉我,到底是真是假?”

云辇有些忍不住,“当然是真的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在俗世流浪,只是为了看世间人心,这一程,我救活的人成百上千,只是别人都想不到,原来救他们的人,竟然是那副模样!”

“人心?”

“对,人心,人心可入药,这一味药,唯有行走在世间才能得到,很多病少了这味药,可是治不好的!”云辇继续说道,“好了,你要问的事,我确实答不上来,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师傅的药铺长生店,但我师傅历练了那么久,也许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云辇转身望向老人,老人抬起头来,“老人家,你一点也不惊讶吗?”叶双齐看着眼前的老人眼中毫无波澜,心里又是一番疑惑。

“不惊讶,辇儿已经和我说了他山下的故事,一个随手便愿意拿出百两银子,只为了买个问题的答案的人,绝对不是凡类!”老人像看透了叶双齐一般,“我曾立下誓约,如果有人能助我破得此棋,我愿收他为徒,并把一身的医道传授给他。如今,你破了这棋局,那你可愿意做老朽的徒弟?”

“徒弟?”叶双齐从来没想过,凡间居然有人敢收自己做徒弟。

“老人家,不瞒您说,我虽破得棋局,可我天生双脐,这么多年,一直是厄运不断,克人克己!”叶双齐推脱道。

“没事,你不愿做老朽的徒弟便不做,但我意已决,这一身医术却是非传给你不可!”老人听懂了年轻人拒绝的意思,心想眼前这孩子倒是不贪,为了拒绝自己竟然编出这么离奇的谎话,天生双脐,怎么可能!

这怎么还赖上我了,叶双齐心里想到,怎么就非传我不可我,可眼见这老人期望的目光,又不忍再继续拒绝下去,于是开口问道,“那,要多久才能学会啊?”

“三年成医,百年成术!”老人咳了一声,“要学医不难,可是要成为真正的医者,却是需要非凡的毅力与超乎常人的大爱,这些东西,我在你的身上,能看得见,把我的医术传授于你,老朽我不会有遗憾的!”老人说着,边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又转身向云公子说道,“辇儿,你既然已经和叶公子熟识,便带他去洗洗尘吧!”

“是,师傅!”云辇恭恭敬敬地朝老人行了个礼,转身对叶双齐说道,“走吧,叶兄弟,从今天起,你可就是我同门的师弟了!”“别乱说,叶公子并未拜我门下,师弟之名,称不得!”老人听云辇这样说,又怕叶双齐难堪,转身解释道。

“是,师傅!”原本洒脱的云公子,对师傅却是一点儿不违逆,总是恭敬地回应,“师傅,那我带叶公子去云龙池沐浴!”

“嗯,去吧!”

到了云龙池,叶双齐脱下衣服,才惊觉自己真的好久没有洗过澡了,虽说身子还算白净,却总觉得浑身精力被锁住了一般,一点也不清爽,看着眼前萦绕着白色雾气的池子,叶双齐心中大喜,急急地泡了进去,好舒服,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云公子,这池子,是与别的池子不同吗?为何我刚进来,就感觉浑身的灵气在复苏?”

“当然了,这池子虽说是人间物,但池水炼化的,可是仙界的东西,你呀,真的是太有福气了,刚上山就得了师傅的接纳,想当年我拜师,可是在寒冰涧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师傅才肯收下我。对了,以后别叫我云公子了,外人这么称呼,听着舒服,你这么叫我,总觉得怪怪的,还是就叫我云辇吧!”

“哦,行,那你也直接叫我叶双齐吧!寒冰涧?”叶双齐回答道,又突然对云辇提到的地方来了兴趣,“那又是什么地方?”

“寒冰涧是百花谷最冷的地方,要成为师傅的弟子可不容易,你就别想着去那儿遭罪了,去那里的人,三百年来,只有我坚持下来了,所以师傅才愿意收下我!”

叶双齐直起身来,水面映着他两颗清晰可见的脐孔,“不是,双齐,你真的天生双脐啊?”云辇揉了揉眼睛,实在不相信眼前见到的这个人,竟真如他所言,有着常人不敢相信的双脐。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生来就如此,其实,也许是因为这,我的父母以前给我取名叶双齐,他们希望我好事成双,总有好运气,还希望我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岁与天齐。”叶双齐说起这些,又想起了那对平凡的夫妇,“可现在,他们都走了,我也要去找属于我的东西,一切都过去了!”

“我曾经听说一个故事,双脐的人是真眼化身,棋局里真眼就是两眼,永远不会被杀掉,也许你真的是有大造化,也一定会找到你的东西的。”云辇一边惊讶,又忍不住说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565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