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00089" ["articleid"]=> string(7) "738878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10260) "“说的就是你。”

祁泊气冲冲半天,又对林晞婙无可奈何,只能坐到一旁生闷气。

本来到家就几分钟,祁泊却觉得这趟路程却格外的长,等到终于到家,祁泊迫不及待的打开门,但是脚还没踏出去,身后出现一只手。

把他往回拽,祁泊一脸懵的又坐回原地,是林晞婙把他扯住了,“干嘛?”

他头也不扭回去,抱着书包展示自己的气势,索性林晞婙也没为难他,她把一个礼盒往祁泊的座位推,“这个给你。”

说完就下车了,听着关门声,祁泊更懵了,干嘛。

他试探性戳了戳那个黑色丝绒礼盒,一时没敢打开,这也不至于吧,他们吵完架还没超过五分钟,林晞婙连教训他的“凶器”都准备好了。

他没打开,拿礼盒下车往别墅走,一进门就看到林晞婙坐在沙发上,真不对,林晞婙每次回家都是先上楼,哪有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肯定是想看自己出丑。

“你怎么不打开?”

“你是不是想整我。”

两人同时开口,林晞婙气笑了,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就这么想我?”

“你就说是不是?”

“不是,”林晞婙语气不耐,她就多余送祁泊东西,“你要不想要可以还给我。”

祁泊把东西左翻过去右倒过去,最后又放在耳朵边晃了晃,最后又半信半疑的把礼盒拆开。

林晞婙喝了口茶,看祁泊坐在对面拆礼物,祁泊怕有诈半眯着眼,但一打开就一个黑色玻璃瓶子,是香水。

他愣了一下,“你竟然真没整我!”

林晞婙一口茶差点喷出去,“你不要真的可以还给我!”

“要,哪有送出去的还要回的道理。”祁泊拧开盖子,把喷头对向手腕。

“品味一般般吧。”少爷口中的一般般,那就是很不错符合他心意的意思,林晞婙没拆穿他。

“不过你怎么想送我香水啊?”

林晞婙把杯子放下,“前几天发烧,谢谢你。”

祁泊眉头一皱,“这是谢礼?江云她们也有吗?”

林晞婙快速眨了几下眼睛,“你知道?”

祁泊像是泄气般,闻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气息,说不出的胸闷,“现在知道了。”

“怎么了?”林晞婙感觉他的心情又变差了。

“没事。”说完拖着书包往楼上走,林晞婙叫住他,“马上吃饭了,你现在上去?”

“我一会下来。”

应该没生气,林晞婙又不确定了,因为要按照平时,祁泊会说少管本少爷才对,现在会正常人的回答了,林晞婙却觉得反常。

“陈妈今天做了红烧鱼,你下来晚点我就全吃光。”

祁泊上楼的速度明显加快,“你休想!”走到二楼还不忘警告一句。

大气生几天,小气生几秒,林晞婙已经摸清楚了祁泊的脾性。性子也不坏,前几天她还看见祁泊和朋友一起在学校喂胖橘猫,就是脾气大,小猫挠了他一下,气的他就给胖橘吃了半根猫条。

这个房子只有祁泊一个人在住,再多的就只有陈妈和王叔,王叔管生活方面,陈妈管吃饭。

但平时也就祁泊一个,也没其他说话的人,祁泊这人又是这么个傲娇的性子,绝不可能主动找别人说话,想必还挺孤单的,林晞婙虽然常常跟他吵架,但其实却很迁就他,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而已,她想。

到了十二月份,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院子里有些树已经落得光秃秃的了,不下雨的时候,祁泊招呼着人把桌椅搬到院子里,美名曰喝下午茶方便。

林晞婙不懂他什么心思,直到有一天看到祁坐在院子里打了一下午的游戏,第二天又招呼人把他的懒人沙发也一并搬到院子里,林晞婙在楼上坐着看了半天,想明白了。

屋子里太暗了,祁泊怕打游戏伤眼,搬到院子里沐浴着天光打游戏,那不打游戏不更能好好的保护眼睛吗?别闹了好吗!

林晞婙嘴上吐槽着,也跟着下楼享受了一番,然后她发现户外光线非常好,她又把设备一并搬下来拍东西。

王叔看着他们一阵闹腾,心里吐槽大王不要说二王。

总而言之,相处还算融洽,天气一冷,好像把祁泊闹腾的脾气也给冻起来了,一段时间没跟祁泊吵架她还有点不习惯。

元旦,祁泊回老宅,林晞婙说要回去祭奠父母,她买了束花去墓园看父母,老城区的房子一直租着,她想回去看看。

毕竟,那是她和父母最后在一起待过的地方。

房间摆设没有一点变化,林晞婙开门的时候,房门有些不灵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进屋首先将窗户全都打开通风,接着把盖在沙发,床上的布全部扯下来,果然积累了很多的灰尘。

她对房间进行大扫除一番,等全部处理干净,天边已经变成了深蓝色,皎洁的月亮正高高的挂在天上,老城区烟花爆竹很少有人管,天色渐渐黑的时候,她就听到了外面有鞭炮声响起。

盛城并不潮湿,屋内只有淡淡的霉味,林晞婙换了新床单,干完活后累的一下躺在床上。

当时刚到这个出租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新生活的开始,没想到时至今日,物是人非。

她转过身去,看着放在床头柜的仙人掌,是刚来的时候他妈妈买的,去祁家的时候林晞婙完全忘记了,刚才打扫卫生才发现这盆小小的仙人掌被落在阳台上。

她擦干净拿进屋里了,没想到,生命力还挺旺盛,原来,被落下的,不止她一个。

林晞婙抱着仙人掌往主卧走,房间里被子叠的很整齐,衣柜里的衣服也没有变化,就像是等待主人外出归来似的。

林晞婙坐在床上想了很久的事情,父母刚出车祸那一段时间,她根本不敢进这个房间,但后来,她一想父母就会来这屋里坐坐,坐在正对着窗口的椅子上,坐在整洁的床上。

仿佛还有母亲身上的味道,仿佛待在这个房间,就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

林晞婙没伤春悲秋了一会,又一通电话过来了,林晞婙盯着挤满屏幕的江云的脸,“林晞婙你有安排没,要不出来吃火锅啊?”

林晞婙心里通气了些,脸上也挂起一抹笑,“哪有人元旦当天才约人的?”

“所以给你打电话了嘛?你有空吗?我和吕鑫音在商业街这一片,你要不要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屏幕里一下又挤进吕鑫音的脸,“来啊来啊,这里可热闹了。”

正巧林晞婙没想好晚上吃什么,“那你们等我,我收拾一下,十分钟。”

“行,等你啊。”

江云周围人真的很多,橙红色的灯光从屏幕里传过来,又一阵吵吵嚷嚷才归为平静。

房间一下陷入寂静,林晞婙又把先前掀起的布全部盖回去,最后在关灯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间,看来,那棵仙人掌,得下次才能带回去了。

走廊的灯因为关门声忽明忽暗的,没一会,哒哒的脚步声响起,等到声音渐弱,灯光也暗了下去。

林晞婙打车直到目的地,江云正在百无聊赖玩手机,吕鑫音正啃着烤肠东张西望,她一下车这人就看过来,“这里!”

吕鑫音肘击了一下江云,“别看了,林晞婙来了。”

“看这边!”江云的声音比吕鑫音的声音大多了,林晞婙忍住笑,朝他们走过去。

一过去江云就挽住她的一只手,“对了,你没吃饭吧?我刚电话忘了问你了?”

林晞婙摇摇头,“没有。”

“正好,我们刚取号,服务员说还要一个多小时呢,我们可以先逛逛。”

吕鑫音抱着她另一边手,“走吧走吧,我们刚刚看到好多好玩的。”

“而且我看到个耳环很适合你。”

林晞婙感觉自己是被拖着走的,一到过节这条街的人都爆满,“走,去看看。”

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祁泊这边烦不胜烦,祁嵘山也回老宅了。

祁泊最讨厌他,从小对自己不闻不问,长大了倒开始管他了。

“祁嵘山,你现在想起来你是我的父亲了?”

“我妈在医院抢救室的时候,你人去哪了?我被人绑走快撕票的时候,你人又在哪?”

“你也配做父亲。”

啪——

祁嵘山没收着力,但祁泊的肌肤本来就易留痕,没一会就通红一片。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你是不以为你长大了就可以目无尊长了?”

书房的门被摔的砰砰作响,祁泊气的没坐车跑出去,王叔开着车在后面慢慢的追。

他只是想的不明白,祁嵘山凭什么管他?他做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过吗?从小到大的家长会,生日的祝福,他自有意识起就被丢到祁宅,唯一的记忆只有母亲温暖的怀抱,还有远走他乡时不舍的眼神。

祁嵘山和虞景分居两地,形同离婚,他知道母亲是爱自己的,但是祁嵘山,根本不在乎他。

也许母亲也是不爱自己的,但他实在贪恋那点温情。

祁家老宅和他自己住的那套房子,离得实在是太远了,祁泊没走一会就觉得双腿发酸,他一转头,果然王叔开车在身后跟着。

他直接站在那里不动,等着王叔把车开到他面前,再等着王叔打开车门。

“小泊,来敷一下吧。”

祁泊坐在后座,王叔给他递冰袋,“小泊,我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我希望你有事别一个人扛着。”

祁泊五岁的时候王叔被派来给他当司机,王叔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么些年看着祁泊和祁嵘山大大小小吵过很多次架,但每次受伤的都是祁泊。

王叔能猜到祁嵘山有意培养祁泊,但从来没有哪次是能坐下来心平气和交流的。

祁泊接过冰袋,贴在自己半边滚烫的脸上,没有说话。

祁嵘山要真的在意他,又怎么会这样做?哪家的父母和孩子是这样相处的,他凭什么就要忍受祁嵘山的态度,明明他从没想过从祁嵘山那里得到些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323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