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成。"秦渊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陆顾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种方法能快速恢复灵力呢？"
陆玄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此话何意？"
"异管局这些年不只在做监测和镇压。"秦渊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陆玄，"我们在研究诡异能量的应用——将诡异的核心能量转化为可用能源。这个项目叫逆源计划，已经进行了五年。"
陆玄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内容他大部分看不太懂——充斥着"灵能转化率""阴离子逆转""频段调制"等现代术语——但大意他能理解：异管局在研究如何将诡异消灭后留下的核心能量转化为灵力，供术士使用。
"用诡异的力量来增强术士？"陆玄放下文件，语气平淡。
"准确地说，是将诡异的能量净化后使用。"秦渊微笑道，"就像核能——铀矿石本身是危险的，但经过处理后可以发电。诡异能量也是一样。而且，陆顾问，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灵力只有两成，每一次战斗都拼尽全力，身体越打越差。如果有一个稳定的灵力补给来源，你就能更有效地保护更多人。这不是为了你个人，是为了那些可能被诡异伤害的普通人。"
他说这话时目光真诚，语气恳切，每一个字都踩在"大义"上。如果陆玄是一个不了解术法根基的普通人，恐怕已经被说动了。
"核能？"陆玄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的表情很微妙——嘴唇抿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这个项目目前处于实验阶段。"秦渊继续说，"但初步结果显示，经过处理的诡异核心能量确实可以补充术士的灵力。如果成功，你就不用每次战斗后躺五天了。"
陆玄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思考着。
用诡异的力量来增强自己——这个想法在玄清道统的教义中是绝对的禁忌。师父说过："术士以正道为基，以天地灵气为源。诡异之力于人如鸩毒，纵能解一时之渴，终将噬心蚀骨。"
但师父活在三百年前。三百年前没有"净化"技术，没有"频段调制"。也许这个时代真的找到了安全利用诡异能量的方法？
然而陆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对。灵力源于天地正气，源于修士自身的修为和感悟。用诡异能量来补充灵力，就像用毒酒解渴——喝下去的瞬间确实不渴了，但毒也在体内扎了根。
"秦副局长，"陆玄开口，"贫道需要时间考虑。此事涉及道统根基，不可轻率决断。另外，贫道想请教——那份文件中提到的净化过程，具体原理是什么？如何确保诡异能量在转化后完全去除了其原始的阴邪属性？"
秦渊的笑容不变："技术细节涉及机密，暂时不便透露。但你可以放心，我们的科研团队在这方面投入了大量精力，安全性是有保障的。"
"有保障"三个字让陆玄心中警铃更响。师父说过，术士最忌讳的就是"有保障"——天道无常，世事多变，凡是声称"绝对安全"的东西，背后往往藏着最大的风险。
"当然，当然。"秦渊站起身，拍了拍陆玄的肩膀，"不急。你可以先看看资料，有什么疑问随时找我。苏组长有我的联系方式。"
他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苏晚晴率先开口："陆顾问，你怎么看？"
陆玄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回忆着刚才握手时那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那不是灵力，也不是阴气——它介于两者之间，像是一种被"处理"过的、不自然的东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251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