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陆玄忽然问，"这个时代的女子……都能读书识字吗？"
"当然啊。"林小芸不解，"现在男女都一样上学。怎么了？"
"没什么。"陆玄接过饭碗，低头吃了一口，"只是忽然觉得……贫道那个时代的许多规矩，到了这个时代，或许确实该改改了。"
他想起赵灵溪说的那句话——"功法可以改，规矩为什么不能改？"
又想起苏晚晴——那个能带队打仗、能做决策、能扛事的女组长。在大明，这样的女子会被说成"不安于室"。但在这个时代，她是一局之柱。
门规……
陆玄放下碗筷，闭目沉思。
第二天，他给周正清打了个电话。
"周老，贫道有一事请教。玄清道统第三十一代掌门所立不收女弟子之规——当年那位女弟子走火入魔，是因为她修炼的功法有问题，还是因为她本人有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周正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欣慰："陆小友，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已经比许多人想得深了。我翻阅过玄清道统的旁支记载——当年那位女弟子修炼的太阴诀，确实存在经脉走向的缺陷。女性体质偏阴，太阴诀的阴寒属性会加剧阴气积聚，长期修炼必然出偏。这不是她的问题，是功法的问题。"
"所以，如果换一种功法——"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那需要重新设计一套适合女性体质的修炼体系。当年那位女弟子的问题出在太阴诀的阴寒属性与女性本就偏阴的体质叠加，导致阴气过盛。如果能开发一套阴阳平衡的功法，以阳性灵力中和女性体质中的先天阴气，理论上可以避免走火入魔。"周正清顿了顿，"但这不是一件小事，陆小友。需要对玄清道统的全部功法体系有极深的理解，才能做这样的改良。"
"贫道知道。"陆玄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对玄清道统的功法体系确实了解极深——那是他从小到大花了二十年学习的东西。改良功法不是不可能，但需要时间、需要实验、需要试错。而眼下他还有阵眼要修、有幕后之人要追、有材料要改良。
重新设计功法。改良符箓材料。修复阵眼。追查幕后之人。
要做的事太多了。但至少，他又多了一件该做的事。
他想了想，拿起苏晚晴给他的旧手机，笨拙地按了半天，终于发出了一条短信。收件人：赵灵溪。
"门规或有可改之处。待贫道研究功法改良，再议收徒之事。此前，你可先自学望气基础——每日清晨面东而坐，闭目凝神，感受天地间灵气流动。勿急勿躁，顺其自然。"
发送。
几秒后，回复来了。只有一个字，但陆玄几乎能看到屏幕那头女孩的表情：
"好！！！"
三个感叹号。用的是这个时代最直白的表达方式。
陆玄摇了摇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五天后，陆玄的右手恢复了七成。
青灰色褪去，血色回流，手指能正常弯曲握拳了。只是偶尔用力时会有一阵酸麻——阴气冻伤的后遗症，老周说至少要养三个月才能完全消退。陆玄不在意这些，师父当年断过三根肋骨还能照常画符，这点冻伤算什么。
灵力也回到了两成的基线——虽然远不够全力战斗，但望气术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了。苏晚晴派车来接他，车上张大彪递给他一份文件："苏组长让我准备的，恒基置业七个楼盘的详细资料——地址、建成年份、地下结构图纸、施工方信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251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