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陆玄打断他，"此事暂时不宜让更多人知道。材料改良的原理若被有心人获知……"他没有说完，但张大彪想到了那道刻在壁虱核心上的引聚符，立刻明白了。
"懂了。低调搞。"
正说着，苏晚晴打来电话。张大彪接起来，听了两句话脸色就变了。
"收到，我们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转向陆玄："城东大学城，一个女大学生报警说自己能看到鬼。她的室友昨晚集体出现噩梦和幻觉，今天早上醒来发现那个女生昏倒在宿舍里。"
"看到鬼？"陆玄皱眉，"是诡异事件，还是——"
"不知道。苏组长让我们去看看。她说如果是诡异，你判断等级；如果不是……"张大彪耸肩，"那就是个精神科的问题了。"
——
城东大学城，崇文大学女生宿舍楼。
陆玄和张大彪到达时，苏晚晴已经在了。宿舍楼下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几个穿便衣的异管局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
"人在校医院。"苏晚晴带着他们快步走向校医院，"名字叫赵灵溪，大二，中文系。室友说她从大一开始就经常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一开始大家以为是中二病，后来渐渐发现她说的那些东西……有时候真的存在。"
"比如？"
"比如她说三号教学楼地下停车场有东西，学校排查后发现管道漏气导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量神经毒素——普通人闻不到，但她坚称自己看到了一团灰色的影子。还有一次她说食堂阿姨身上缠着黑气，三天后那个阿姨突发心梗住院。"
陆玄微微挑眉。这些事情单独看都可以用科学解释——管道漏气可以被检测，心梗可以是巧合。但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有灵觉，那她看到的是原因，科学检测到的是结果。管道漏气之前，阴气可能已经聚集了；心梗发作之前，缠身的黑气可能已经侵蚀了心脏。
两者的区别在于：科学只能看到已经发生的事，而灵觉能看到正在酝酿的事。
"她的看到，是凭肉眼？"
"据她室友说，是的。不需要任何仪器或仪式，睁眼就能看到。"
"天生灵觉。"陆玄低声道，"古人称之为阴阳眼。生而灵窍未闭，能直视阴气与灵体。这种人千中无一，是极佳的术法苗子。"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校医院病房里，赵灵溪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她二十岁上下，瘦瘦小小的，扎着低马尾，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看到苏晚晴带着两个男人走进来，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赵灵溪同学？"苏晚晴在床边坐下，语气温和，"我是苏晚晴，之前跟你通过电话。这两位是我的同事。"
赵灵溪的目光扫过张大彪，停在陆玄身上时顿了一下。她盯着陆玄看了好几秒，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你身上有光。"
张大彪张了张嘴。苏晚晴眉头微动。
"什么光？"陆玄问。
赵灵溪放下热水杯，认真地看着他："很淡的金色光，在你身体里面流动。我从来没在别人身上看到过这种光。普通人身上都是灰白色的，偶尔有些人会有其他颜色——食堂阿姨那次，她身上的黑气很浓，像墨汁一样。但你不一样。"
陆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女孩不仅能看到阴气，还能看到灵力。她的灵觉不是普通的阴阳眼——普通的阴阳眼只能看到阴气和灵体，但赵灵溪连灵力的色泽都能分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251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