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9343" ["articleid"]=> string(7) "738876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518) "林小芸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贫道初来此世,只觉得遍地荒诞——铁壳子满街跑,方盒子会说话,人在画中行走。但今日在药铺,看到一个老头守着满墙药柜,跟贫道讲药材的道地、炮制的火候——贫道忽然觉得,这个时代的人,跟贫道那个时代的人,其实并无不同。"
他顿了顿。
"好与不好,不在时代。在人。"
林小芸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她笑了笑:"陆先生,您是个好人。"
陆玄摇头:"贫道不是好人。只是……有事要做的人。"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没有霉斑,但陆玄知道,在这座城市光鲜的外表之下,有些东西正在墙壁深处、在地下、在天穹的裂纹中悄然滋长。他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
他躺下,闭眼。但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壁虱,不是引聚符,而是那道刻在壁虱核心上的陌生符文。
那个刻符的人——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要做什么?
窗外,远处城西的方向,一缕肉眼不可见的灰气,正缓缓向某个方向汇聚。
材料到手后的第三天,陆玄在林小芸家的客厅里摆了一个简易的"工坊"。
茶几上铺着旧报纸,上面摆着张大彪网购来的东西:三种不同粗细的宣纸、一小卷薄铜片、一瓶化工店买来的辰砂粉末(非天然,但纯度尚可),以及一把从五金店淘来的细毛刷。
张大彪蹲在旁边,看陆玄像个老工匠一样摆弄这些东西。他把辰砂粉末倒进碗里,加了少量清水,用筷子搅拌成稀糊状。然后拿起一张最粗的宣纸,铺平,用毛刷蘸了朱砂糊,在纸面刷了一层薄薄的底。
"这就行了?"张大彪问。
"差得远。"陆玄头也不抬,"朱砂溶液需静置半个时辰,让颗粒沉淀,取上层清液浸润纸面。干粉附着力太差,必须用溶液态才能渗入纤维内部。"
他放下毛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这三天他白天去异管局处理日常事务,晚上回来就泡在客厅搞实验。林小芸起初不理解他在做什么,看到他把厨房的碗筷都征用了之后,默默地给他买了一套餐具放在卧室,把客厅让给了他。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测试了三种宣纸。最细的那种——纤维太均匀,朱砂浮在表面,灵力一灌注就散了。中等的那种——稍好,但持符时间不超过十息。最粗的那种——手工古法宣纸,纤维粗糙不均,但朱砂溶液渗入后,灵力灌注的持续时间达到了三十息。
三十息。正规符纸是一炷香。
差距仍然巨大,但已经比塑料袋符强了一倍。而且陆玄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最粗的宣纸浸润朱砂溶液后,纤维之间的缝隙恰好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导灵纹路,虽然远不如古法符纸的灵性,但至少能让灵力在符纸上短暂驻留。
这意味着方向是对的。接下来需要解决的,是纤维的灵性问题和朱砂的纯度问题。天然辰砂在这个时代可遇不可求,但化工辰砂经过提纯后或许能接近天然辰砂六七成的效果。
"三成的效力,五分之一的持符时间。"陆玄在报纸上写下数据——他现在已经能磕磕绊绊地写简体字了,虽然笔顺经常错,横平竖直倒是练了二十年的基本功,写出来比张大彪还端正。张大彪在旁边看着,觉得那些字像小学生写的,但内容完全看不懂。"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251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