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7594" ["articleid"]=> string(7) "738872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582) "台下一众才子压低声音窸窸窣窣议论不停:
“难怪敢空手登台,原来是真有底气!”
声正快步上前追问:“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萧璋想起上一世,自己老婆为了安全,点外卖总给她自己取的一个男人名。
一想到假名,脱口而出:“在下张猛。”
声正微微一愣,这般意蕴悠长的佳作,真名反倒直白硬朗,转念一想人不可貌相。
一旁乐师早已完整记下全篇词曲,加急送往内堂。总主事展卷细读,又叫乐手现场试弹一遍,指尖落弦间连连颔首:“此曲甚妙!务必请来这位公子一见。”
一旁的阿展彻底看呆了,大梁向来敬重有才之士,此刻他望着台上从容自若的萧璋,眼神里竟然多了那么一丝丝...敬佩。
不多时侍从前来引路,萧璋迈步向内堂走去,阿展连忙快步跟上。
总主事亲自起身相迎,礼数恭敬:“张公子,这首词曲当真由你独立创作?”
“确是本人所作。”萧璋坦然应答。
“那便再好不过。”主事笑意恳切,“从今往后你来辞杪台,无需旁人引荐,凭专属腰牌便可自由出入。”
说着取出一枚雕纹精致的木质会员牌递到萧璋手中。
总主事随后唤来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由她领着萧璋二人向内穿行。
“张公子,奴家名唤辞语,今夜由我接待二位。咱们辞杪台日日设有曲会,艺者水准,丝毫不逊宫中乐坊。宫中有的雅乐词曲,这里一应俱全;宫中难得一见的佳作新调,此处亦时常上演。方才公子登台所作词曲获声正认可,今夜酒水膳食尽可免单。公子运气极佳,稍后还有冷三娘登台献艺。”
萧璋对这类雅地不甚熟悉,随口问道:“冷三娘名头很大?”
辞语浅浅一笑,并未因萧璋见识浅薄心生轻视:“三娘乃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佳人。放眼整个大梁,容貌胜过她的寥寥无几,即便偶有姿色相当之人,论词曲才情,依旧难以望其项背。”
一旁阿展适时补上一句:“我听说先前兵部尚书与吏部尚书两家的公子,为了争一睹三娘风采,曾当众大打出手。”
辞语闻言连忙柔声辩解:“这位客官切莫这般传言,平白污了三娘清誉。三娘至今未曾倾心任何人,不过是诸位公子错付厚爱罢了。”
萧璋一听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说白了,冷三娘压根瞧不上那两位世家子弟,二人不过是一厢情愿。
他目光落在辞语身上,仔细打量一番,发现她身上衣裙并非云霏纱。
“姑娘这身衣裙样式倒还别致。”
辞语欠身回道:“公子过誉,我只是侍奉人的侍女,衣着寻常。台内登台献艺的姑娘才有上等衣料,皆是特制云霏纱裁制而成。”
阿展骤然回过神,方才一番闲谈险些忘了此行目的,连忙顺势追问:“听闻云霏纱价值不菲,辞杪台所有姑娘都能穿戴?”
辞语极有耐心,即使二人打探琐事,依旧细致作答:“并非人人可得。台内艺者分品定级,唯有获评甲等之人,才有资格身着云霏纱。”
这样一来,从死者手上找到的布料碎片主人,范围再度缩小。
萧璋适时收住话头。
辞杪台的女子皆受过严苛的教习,盘问过多极易引人警觉,他本就是初次到访,不宜露出破绽,免得打草惊蛇。
不多时,悠扬丝竹声缓缓响起。辞语递来膳单,请萧璋点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171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