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7587" ["articleid"]=> string(7) "738872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6171) "太医院院首再次据理力争:“陛下,此事蹊跷,此贼将事情做得天衣无缝,背后定有势力相助。”
说完还往摄政王的方向看了一眼。
萧璋心想,哟呵,太医院这群老匹夫今天不把脏水泼出去是不罢休了。
怀德帝坐在最上方,并未发话,似乎在考虑什么。
柳家这时候站了出来:“陛下,萧家小子救了城中无数百姓,家中药庐常年救济贫苦百姓,若是贪图银钱,何不高价卖药?此次时疫,萧家的药不过与成本价多出几文钱,几乎是无利可图。”
萧璋看向柳老眼神心怀感激,柳老微微颔首,随即转移目光。
看来上次在王家救了柳大郎,还是很有用的嘛。
这时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文官:“这些都是萧璋的一面之词,究竟赚了多少,恐怕只有自己知道吧。我听闻前些日子仙草堂曾上门请教药方,竟被你伙同摄政王关了起来。若你当真如此大公无私,为何不肯将药方分享出来?”
“若是诸位大人不信,可将药庐账簿拿来,对账便自有分晓。至于仙草堂,那群贼人上门便杀了几名病患,以此要挟我娘亲交出药方。这位大人,若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老母头上,你会觉得那是来上门请教的吗?”
萧璋态度不卑不亢。
对方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了一会之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朝堂之上,众人各有说法,一上午过去也没个结果。
怀德帝被吵得心烦,将手里的茶杯扔了下来。
“朕不是要听你们来吵架扯皮的。”
所有人立刻闭嘴,摄政王适时站了出来:“此案牵扯萧璋清誉,旁人定论难免偏颇,不如交由萧璋亲自彻查,自证清白最为妥当。”
怀德帝思忖片刻,随即说道:“准了。”
领了圣谕,萧璋第一时间直奔大理寺。
摄政王把阿展派给他,对外说是让人监督他,实际他知道摄政王是给他一个人手帮忙。
阿展先给他一粒丹药:“把这个吃了,可以让你好得快些。”
萧璋毫不犹豫张口吞服,药力迅速化开,他感觉到身体的虚弱感正在逐渐褪去。
萧璋心中暗叹,这真是绝世好药。
他厚着脸皮开口:“阿展兄弟,能不能再给我两颗?”
阿展没好气白他一眼:“你当这是街边糖豆?你今日吃的这两颗,价值足以在京城全款买下一座三进大宅,你两口就吃没了一座宅子,还敢贪?”
萧璋瞬间愣住,心口隐隐发痛。
早知道他刚才死活得忍住,留着丹药折现暴富。
强忍心中的郁闷,萧璋带着阿展先去了大理寺,打算先核验一下留存的药渣,先确认药方的问题。
先前负责本案主审的大理寺卿急于结案,昨夜对萧璋妄图靠严刑屈打成招坐实罪名,如今因滥用职权已被暂时收押待查,接手全盘事务的是大理寺少卿。
这位少卿在官场沉浮多年,眼力见十足。
他提前命人把本案全套卷宗、送检药材样本、太医院抓药登记台账、留样药渣药液全部分门别类整理妥当,单独腾出一间安静偏堂,专等萧璋过来核验。
萧璋踏入偏堂时,少卿亲自迎到廊下,脸上没有半分官架子,态度谦和恭敬:“萧公子一路奔波辛苦,您要的所有证物我已按顺序归置完毕,人证物证的问询笔录也一并整理成册,随时可以查阅。”
“有劳少卿费心。”萧璋淡淡颔首,迈步走入屋内。
大梁本土不少药材沿用地方俗称,叫法和他前世熟知的名称出入不小,几味冷门辅药看着外形相近、叫法迥异,一时没法百分百确认药性配伍。
随行跟着两名大理寺资深药吏,早前已经完整核验过整副方子,见他停顿蹙眉,连忙上前回话:“公子放心,这整份主方搭配添的辅药我们反复核对过,寒热属性互补,不存在药材相冲相克的问题,单论药方本身,完全没有致人暴毙的隐患。”
萧璋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药草茎叶,接过空白宣纸与炭笔,俯身伏案,逐字逐句誊抄完整药方。
萧寒留下的医书不少,他打算晚些时候回家再查验一番。
少卿站在一旁全程旁观,见他行事细致周全主动补充道:“誊抄所用纸张笔墨公子尽管取用,若是后续还要调取其他批次留样、传唤抓药煎药人员问话,大理寺随叫随到,全力配合查案。”
萧璋看了他一眼,此人真是个当官的好苗子,不仅能在上位后立马站队,甚至对他一个白衣如此恭敬。
虽说这里面少不了摄政王的原因,但摄政王从未明面上对他袒护,一般来说能正常对接就谢天谢地了。
萧璋行礼谢过:“多谢少卿关照。”
大理寺少卿连忙摆手:“萧公子,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我夫人当初身患时疫,若不是吃了萧家药庐的方子,恐怕早已离我而去。”
这么一解释,萧璋总算对他的态度有了合理的解释。
“医者本分,大人不必如此,另外我想去看一下死者的尸身。”
少卿不敢迟疑,即刻引路。
大理寺停尸间阴冷潮湿,寒气刺骨,数十具白布覆盖的遗体整齐排列,死气沉沉,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璋缓步上前,抬手掀开第一具遗体的白布。
下一瞬,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眼底也骤然掠过一抹惊疑。
只见死者通体皮肤赤红溃烂,周身布满诡异红疹、斑驳疮疤,皮肉浮肿开裂,渗出暗红腥臭血水。
这般浑身溃烂、毒疮遍布的死状,与市井最恶的花柳脏病致死几乎一模一样。
一旁的仵作连忙低声禀报:“公子,先前初步查验,所有死者皆是这般症状,满身毒疮溃烂,起初下官也以为是恶疾花柳暴毙。”
萧璋将所有白布揭开,所有死者,清一色全部是男子,无一名女性死者。
一般来说,若是花柳病,大多是生在青楼女子身上,男子反倒少见。
这很反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17119" }